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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現在的幫主就在這皮戶嶺,他們還抓了一個女子,我懷疑是清夢!”沈清澈道。
“你想怎么做?”蘇夢歡道。
“我不會武功,進不去這黃衣金使屬宮,就算進去了,不是黃衣幫的人也不懂得這黃衣金使屬宮的狀況,所以我想在麻煩你一下!”沈清澈道。
“哎,你這幾天老是甘心為我端茶送水,陪我呆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幾整天,就是怕我不答應你吧!清澈,其實我早就當你是兄弟,你有這樣的事,直接告訴我就好了,我一定會幫你的!”蘇夢歡道。
“我,我也是擔心你啊!此去勢必有危險。”沈清澈道。
“沒事的,黃衣金使屬宮,我還算是熟悉,當年我跟段思雅也算是交情頗深,一來一往,對那里也慢慢熟了,也想去看一下那里!”蘇夢歡道。
……
深夜囚牢里,蘇夢歡抓的一名黃衣人道:“你們剛剛抓來的那名女子呢?”
黃衣人認出了是蘇夢歡,便跪地道:“銀使饒命,小的只知道她被關在里面第三個囚牢里,這與小的無關啊!”
蘇夢歡一掌將其打昏,向囚牢里面走去,第三個囚牢里關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子,衣服并不整齊,像是無所謂的樣子,蘇夢歡心道:“這個女子連衣服的整齊與否都不看重,看來定是遭到了侮辱所至,看她的樣子,定不是沈清夢,不過,即已來此,還是先救出她再說吧!”想完蘇夢歡伸出右手食指朝著第三個囚室的鎖射去一劍氣,那鎖中劍而開,蘇夢歡后面奔來的幾個黃衣人,看了此景,頓時閃在兩旁,蘇夢歡進去牽起慕容琴,大步走了出去,囚室外,沈清池和陸懷安已至,一群黃衣人把蘇夢歡和慕容琴圍了起來,慕容琴單是低著頭像是無所謂的樣子,蘇夢歡心道:“這丫頭,看來是非要拖累我不可了!”
“蘇夢歡,怎么哪里都有你呢?”沈清池道。
“幫主,這次不要再心軟了,定要殺了蘇夢歡!”鬼才道。
“哼!你們這群混蛋,就憑你們也想難住我,看招!”蘇夢歡說著,食指朝沈清池揮去,劍氣奇快,沈清池閃向一旁,喊了聲:“給我殺!”
黃衣幫的人,不全是一心的。這里是皮戶嶺,原先是黃衣金使段思雅所轄,段思雅與這蘇夢歡交情很深,長期你來我往,蘇夢歡同這里的黃衣人是較為熟悉,所以沈清池雖已有令殺蘇夢歡,可是黃衣人并不盡全力,蘇夢歡也看得出來,因此許多招只是做做樣子罷了,并不真實,一點劍法第六層只是朝著沈清池和陸懷安射出。沈清池憚于他的一點劍法威力,不敢隨心而動,可卻想窮追,直追著蘇夢歡不肯休止,蘇夢歡拉著慕容琴暫時逃出了金使屬宮,待行至一樹林子,忽然間有幾聲笑聲凄涼,蘇夢歡大喊:“何人在此,趕快現身!”兩個黃衣人從天而降,正是黃衣陰陽人,所使之劍法乃是陰陽劍法,劍法招式與一點劍法第五層相似,卻更加奇快,此二人原是一點通神徒弟陰陽邪神的兩個弟子。這陰陽劍法出于一點劍法,卻更加的易于使用,內力不甚深,亦可以修煉至陰陽劍法最高境界,當年陰陽邪神是因為苦修一點劍法第六層不成,反而走火入魔,經師傅一點神通救治,方才保住一命,可是卻傷了命根子,成了陰陽人,于是便放棄了一點劍法第六七層,其實這一點劍法第六七層已沒了新的招式,只是已無劍替代有劍罷了,陰陽邪神便鉆研一點劍法劍術,加上師傅指點,終于自創了陰陽斜劍,稍遜于一點劍法第七層無劍,卻也是絕世劍法。當年他取名陰陽劍法只是因為自己的身體,二位徒弟修煉此功并不是身體異樣,兩人取名陰陽人也不是用了俗意,單是為了懷念師傅當年的不易罷了!
“黃衣陰陽人?”蘇夢歡大驚。
“不錯,你也不要忘了,我們不聽令于任何人,可是我們卻必殺叛幫之人!”黃衣陰陽人道。
“二位前輩,我恐怕你們是弄錯了,你們許久不現身,恐怕黃一幫已不是從前了,現在是大護法柴汪昭的天下,他們殘害幫內兄弟、濫殺無辜之人、欺辱良家婦女,所以你們要殺的人不應是我,而是他們這些人啊!”蘇夢歡說著把手指向后面跟來的沈清池、陸懷安、丘止河、羅西等人。
“他是什么人?”沈清池問丘止河。
“此二人像是黃衣陰陽人,我也只是聽說過而已,他們很少出現過!”丘止河道。
“武功如何?比本主呢?”沈清池道。
“武功奇高,恐怕,恐怕…..”丘止河道。
“哼!我要讓你看看,到底誰厲害!”沈清池說著,抽出一點劍飛身躍起朝黃衣陰陽人刺去,所使之乃是一點劍法第四層。
只見那兩個黃衣人,并未動彈,待得沈清池劍至,沈清池眼前的二人,忽然就沒了,像風一樣快、像雷一樣驚人,待得沈清池身體落地找尋他們,兩把劍已經架在了沈清池的脖子上,鬼才陸懷安趕忙跑了來勸阻道:“二位俠士,這是我們的幫主,請手下留情,剛才是弄錯了,幫主只是沒有見過二位,不知道二位身懷絕技。”
黃衣陰陽人收起劍法道:“誰是幫主,與我們并不相關,我們只是照師傅當年吩咐盡力護幫而已,黃衣七使與我們有過一面之緣,他是蘇夢歡!今日看得他把這黃衣金使屬宮鬧得如此不堪,特來親捉,以示盡力!”
“二位前輩,你們為什么不肯相信我,卻非要去相信這些人呢?你們怎么不去問問黃一幫的兄弟,這些人的所作所為!”蘇夢歡道。
“住口!”黃衣陰陽人道。
蘇夢歡見情勢越來越對自己不力,想逃走再說,就拉著慕容琴快跑,二黃衣陰陽人忽然就至,已經又在了前方,蘇夢歡無論向著何處奔竄,前方總有兩個黃衣陰陽人,待得停下來,蘇夢歡的眼前忽然有了好幾小撮的‘兩個黃衣陰陽人’,蘇夢歡使勁的閉上眼睛在睜開,前方還是如此,這恐怕就是這陰陽劍法的迷性。蘇夢歡放開慕容琴的手,飛身躍起,在空中使著一點劍法第六層,因為只有一只手臂,所以幾個手勢下來,只能單向的發射劍氣,內力消耗極大,可那兩個黃衣陰陽人,忽然又沒了,原來的目標都沒了,蘇夢歡飛身下來,盤腿而坐,閉上眼睛,聽著四周,一有聲音,則手指所向,劍氣猝發,黃衣陰陽人并不能隨心所欲,可是若此長耗,蘇夢歡必敗,蘇夢歡忽然飛身躍起,朝一黃衣人奔去,奪下劍來,使出一點劍法第五層群劍法,劍在手上,如若數把看的沈清池眼花繚亂,忽然,黃衣陰陽人現身,劍從蘇夢歡身旁來回穿梭,卻沒有傷到他,只因為這一點劍法的第五層也如此的迷惑,如需若實,如有似無。劍劍相交、招招相應,蘇夢歡以身不動劍動對黃衣陰陽人劍不動身動,以一點劍法的迷性對陰陽劍法的迷性,如果蘇夢歡再能以不急于求勝之心對其欲要耗人內力的心,或許可以取勝也可是可能的,可是這黃衣陰陽人正是看清了蘇夢歡的急于求勝之心,才在來回穿梭中找尋破綻而不急于求勝,終于蘇夢歡不能了堅持,放緩了劍,露出了迷性了明顯的破綻,黃衣陰陽人兩劍一劍次在其胸上,一劍刺在其背上,鮮血淋漓,只是傷口不深,并無性命之憂。
恰此時,一種世外的聲音傳來:“傷有何歡,傷有何痛,歡有何必,痛有何必。無欲無求,何有歡痛,無恨無仇,何必傷人。為人一時,貪戀何必,為欲一時,歡痛何用。謙謙為人,世上禮和,少惹殺戮,哪有苦果。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什么人?”黃衣陰陽人其一道。
“老衲法號無塵!”只見一個白衣老僧忽然而至。
“大師好快的身手!”黃衣陰陽人其一道。
只見無塵大師,合十的雙手向兩方一掰開,黃衣陰陽人均后退若干,劍從蘇夢歡身上抽出,蘇夢歡并未有太大嘶叫,畢竟不深。
兩黃衣陰陽人見高手在此,再留也無意義,轉身離去。沈清池一群人見黃衣陰陽人都怕了,趕忙逃走了。
小樹林子里,只剩下了安靜的對話和柔和的聲音,再沒了打斗和爭論,或許那些不和諧只是人的故意所為,如果沒有了太多的欲望與紛爭會不會就少一點喧囂、少一點繁雜、少一點痛苦。
第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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