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還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十八章心痛君子崖
之斷骨痛
或許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巧事,全讓一個人趕上了,還全是壞事,全部都是那樣的恰巧,那樣的只有天才知道。難道,這一些,一些中牽連出的另一些,都是他或者他的,命。
皮戶嶺黃衣金使屬宮。
“一群飯桶!”沈清池道。
“幫主恕罪,這慕容清劍法超群,我們不是他的對手,水使張遙死在他的劍下!”火使羅西道。
鬼才走進水使張遙的尸體,抽出那把柳絮劍道:“這把劍是慕容清的?”
“是!”丘止河道。
“好,好!”鬼才道。
“好什么?”沈清池道。
“幫主記不記得這把劍就是當日在黃衣親宮慕容清所使之劍?”鬼才道。
沈清池走了過來,接過了那把寶劍,仔細看著上面的字,念道:“柳絮、逍遙!”
“鬼才,接下來我們應該怎么做?”沈清池道。
“我們雖然沒有殺了這慕容清,可有了這把劍,我有了一個比直接殺了他更好的主意?”鬼才道。
“怎么做?”沈清池道。
“想必這把柳絮逍遙劍,那綠衣姑娘應該也認識,我見幫主身材體態與這慕容清有些相似,簡單易容之后,若是不仔細看正面,應該是分不出慕容清的真假?如果在持著這把柳絮逍遙劍,那恐怕連她也不會認得出?”鬼才陸懷安道。
“那又怎樣?”沈清池道。
“如果你又殺了董薛呢?”沈清池道。
“啊哈哈哈哈……”沈清池道。
“哈哈哈哈……”鬼才道。
……
飲水鎮。
鬼才陸懷安將幫主沈清池簡單易容成慕容清,從遠處看,頗有些像,這一夜,月色皎潔,淡淡中露著些許的隨意,像是什么東西都可以隨時來回穿梭。沈清池手持柳絮劍向董薛家走去。
剛睡下的董如蘭習慣了爹爹整宿整宿的點燈籌錢算計,時不時發出的嘆息,讓這個女子漸漸地也喜歡上了虛榮與奢華,會不會慕容清的淳樸與清貧真的不是她愛的歸宿,還是因為這一夜才有了那命里注定了的分離!
“你是?”董薛見一人手持一把劍走了過來,仔細看了一下接著道,“慕容清吧,你的柳絮劍柄呢,快插上,夜里看著它,很嚇人的。”
只見沈清池什么話也沒有說,直接一劍向董薛刺去,董薛左躲右閃,故意把東西打翻打破,弄出很大的聲響來,讓女兒知道,有事發生了。董如蘭走出房門,臨近爹爹寢室,恰巧看見那人一劍刺進爹爹胸中,不禁淚奪眼簾,沈清池知道董如蘭一來,還故意在燈下擦拭著那把柳絮劍,把上面的‘柳絮’兩個字,借燈光反射出去,董如蘭看的清清楚楚,瞧得那人頗像慕容清,而那把劍就是慕容清貼身佩劍,董如蘭沖了進去,喊了一聲:“慕容清!”沈清池見事已成功,飛身躍起,竄了出去,走了!董如蘭抱起還沒有完全斷氣的爹爹,問道:“爹爹,他,他是誰?”董薛一耳光扇向董如蘭,用最后的一點力氣吐出了“這,這就是你,日夜想念的,的,的情郎!”然后死去。董如蘭抱著爹爹的尸首,徹夜嚎哭,整個董家哭聲震天地……
……
多草溝。
慕容清和慕容娘把慕容爹安葬在了柳絮林邊上,慕容清一直長跪不起,回想起以前爹爹的一言一笑,那一幅幅活生生卻又永遠不復存在的含著爹爹的畫面在腦海里一張張翻過,相信在堅強的人也會忍不住了哭泣。慕容清越想越是難以接受,越是想哭泣,才知道眼淚是最好的表達不舍的東西。
忽然間一人竄了過來,白天清晰地看得出,那人是段思雅,想必這段思雅已是對這柳絮林已是十分的熟悉了,哪里都到過,慕容清把頭轉了過來,卻奇怪的看見這段思雅手里拿著幾只鳥兒,慕容清很生氣也很奇怪。把目光斜視著盯著段思雅,卻忽然間看的這段思雅伸出右手食指朝著樹枝上飛鳥一揮,劍氣隨指尖射出,擊中了飛鳥,落在了地上,慕容清大驚,這是什么武功,想想他的身份,以前的黃衣金使,猜到了這就是那一點劍法。又見那段思雅擺了幾個姿勢又射出了幾劍,慕容清心道:“看來,以后不用來給他送干糧了,他自己可以找到食物了。”可忽然間又覺得這一點劍法很是熟悉,想著想著,終于記起了那三個黑衣人的招式,雖然他們是用劍,而此刻的段思雅只是用的食指,卻招式很相近,宛然一家。慕容清猜想那幾個黑衣人定是黃衣七使。死在自己劍下的那個人也一定是七使之一,想著趕忙朝家里趕去。
“娘,我要先去救妹妹!”慕容清道。
“可琴兒,你也不知道她在哪兒啊?”慕容娘道。
“我知道,娘,是不是黃一幫七使中有人死了?”慕容清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是黃衣水使張遙!”慕容娘道。
“就是他!他是我殺的,那晚來的人就是他!”慕容清道。
“什么,他們是黃一幫的人!”慕容娘問著,想了下下接著道,“對,我記起來了,那晚上是有個人喊過領頭的人幫主!”
“娘,我要去救妹妹!”慕容清道。
“可是黃一幫這么大,有一個黃衣親宮,四個黃衣屬宮,你到哪里去找琴兒?”慕容娘道。
“四個屬宮中,只有皮戶嶺的金使屬宮離這里最近,也是他們最放心住下的地方,如果不在皮戶嶺,那就必然去了主韓的親宮?娘,我一定要找到他們,救出妹妹!”慕容清道…..
……
本來是打算直接去的皮戶嶺,可是忽然間有一種莫名的牽引,讓自己去看董如蘭,是啊,很久不見她了,家里又發生了這樣子的事,此去皮戶嶺也是兇多吉少,如果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還不如現在就去看一看她,免得留下遺恨。慕容清想著,決定了不會把自己家的事告訴如蘭,單是以過去看她為由去了。
日初升,或許這一天會是一個很好的天,又或許這只不過是一種假象。慕容清來到飲水鎮,推開董如蘭家的大門,進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