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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相愛柳絮林
之凌空六劍
春來草長,柳絮亂飛。多草溝,兩棵柳樹下,一白衣少年,凌空舞劍,劍似飛絮,柳絮還飛,飄忽隨意,如風隨行,正是當年劍將劍無名所使之凌空絮劍,此劍是當年劍無名為了蕭芝蘭所創,非為傷人與自保,只是配合著簫聲的劍舞罷了,隨意隨風,又稱隨意劍。
忽然間白衣少年雙腳上下踩動,身體凌空,倒轉傾斜,飛了出去,劍法身法之快,與剛才凌空絮劍相差很大,此招奇快、奇準、奇妙,此劍法正是當年劍無名對付李渾土遁時所用的一招凌空斜劍。
接著白衣少年又雙腳上下踩動,身體凌空,身體旋轉,劍隨身轉,劍法亦是以奇快稱,此劍法正是凌空旋劍。劍所至,柳枝碎落,柳絮偏舞,好一招厲害的劍法。
不遠處,一紅衣女子,傾城容顏,帶著笑容,頻頻拍手。
慕容清瞥了一眼羅文雪,笑著道:“怎么樣?我的凌空六劍!”
羅文雪道:“好厲害,可我更喜歡那招最像柳絮的劍法!”
慕容清微微一笑道:“表妹,接我用一下你的無名劍!我要練一下凌空雙劍給你看!”
羅文雪道:“無名劍本來就是你的,現在物歸原主!”
慕容清道:“誰說無名劍是我的?是劍無名的!都在你那里呆了九個月了,怎么會還是我的呢?何況我還有柳絮劍!”
羅文雪笑著道:“那好吧,你什么時候需要隨時拿去!給!”
只見慕容清接過無名劍,雙腳上下踩動,身體凌空,分明又使出了凌空斜劍和凌空旋劍,只是雙劍合璧,威力更強,如同兩人在合戰一般,原來這凌空雙劍就是其他五劍的合劍。忽一時嚇了羅文雪一跳,只見慕容清雙劍在貼近自己的身體處,劍過腋下、雙腿內側、脖子間、耳畔等地方,身體隨著扭曲,很是嚇人的一種劍法,真是傷敵于無意,傷己或有心!嚇得羅文雪只等著雙眼,慕容清卻好似意猶未盡。
羅文雪急忙讓慕容清停下,道:“表哥,不要練了,這招會傷到自己的!”
慕容清飛身下來道:“這是凌空詭劍,劍無名創立此劍,自然有分寸,不會那么容易就傷到自己的,不必太擔心!”
羅文雪突然一下子精神失常般攬住了慕容清,慕容清驚訝萬分,臉色通紅著說道:“表,表妹,別這樣!”
羅文雪也羞紅了臉,卻還是緊緊地抱著他:“表哥,我不想你有事!”
慕容清道:“傻文雪,我怎么會有事呢?放心吧!”
慕容清試著推開了羅文雪,羅文雪呆呆的看著慕容清,就這樣,兩人好久沒有說話。
“表妹!”慕容清尷尬地道。
“表哥!”羅文雪尷尬地道。
“我,我其實,其實一直以來,都把你當成了親妹妹,像慕容琴一樣!”慕容清十分尷尬地說。
“是她嗎?”羅文雪說。
“誰?”慕容清像偷東西被發現了的小賊一樣緊張道。
“那位綠衣服的女子!”羅文雪說。
“是她!”慕容清見沒法隱瞞就硬著頭皮說道。
“那你對我就一點都不喜歡嗎?慕容清,你看著我說!”羅文雪眼里即刻滾出了淚珠。
羅文雪的話像晴天里的霹靂,把慕容清的話都震沒了,羅文雪的眼淚像飛走的絮,把慕容清的心都撩亂了,慕容清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說了一聲:“嗯!”
羅文雪放棄了還有些許控制的眼淚,眼淚像暴雨時的雨水,傾盆般淌出。一把奪過無名劍道:“給我!”
慕容清看著如此傷心地羅文雪,心也酸了,卻沒有多說一句話。羅文雪奪過無名劍朝慕容家跑去。
兩株柳樹下,柳絮還飛,慕容清呆呆地望著羅文雪離開時的背影,心也是痛的,可以想到董如蘭,那個令她魂不守舍,難以自拔的女衣女子,慕容清還是覺得自己沒有錯:既然不可能,何必多糾纏。
……
“什么,他,慕容清,怎么會這樣薄情,文雪姐,你不能走啊!”慕容清問出了羅文雪要走得原因道。
“表妹,他都已經這樣說了,我再也沒了留下的理由!我走了!”羅文雪道。
“你等著,我替你出口氣!”慕容清沖了出去。
慕容清剛好回至家門口,慕容琴也恰好打開了門,慕容琴一看到慕容清立刻關上了門。
“慕容琴,你干什么!”慕容清吼道。
“干什么,對你這種人就得給點顏色瞧瞧,我表姐,都好的人啊,你也沒積過什么得,就能娶到表姐這樣的天仙,你還不知足,到處沾花惹草,你對得起誰啊?慕容清!今天你不說要娶表姐,你就永遠別進了這個家門!”慕容琴狠狠地道。
“臭丫頭,你懂什么啊!快開門!”慕容清。
“傻小子,你才不知道好歹呢?”慕容琴道。
“打開,表妹!”羅文雪聽到了聲音從屋里出來說道。
“表姐!”慕容琴驚奇的道。
“都過去了!”羅文雪道。
羅文雪推開了慕容琴擋著門閂的手,把門打了開。門縫漸漸地裂開,露出一副很委屈的漂亮的臉頰,慕容清一陣心疼涌上心來。說了一聲:“文雪!”
“表哥!”羅文雪道了一聲。
“我,我,我……”慕容清說。
“不要再說了,我累了,想回屋了!表妹,我們回去吧!”羅文雪拉著慕容琴的手,去了她們的屋子。
……
三月初六,柳絮還飛,在整個柳絮林子里肆意的飄揚,晝夜不息。乍來柳林,初識此景,頓生逍遙之情,難怪了這蕭芝蘭喜歡柳絮,難怪了這劍無名創了柳絮劍法,難怪了慕容清后來獨居柳絮林,卻并不孤單。
柳林深處,石屋旁邊,一只柳絮色的兔子,在小屋旁靜靜地呆著,像是在等候著主人的到來。一位白衣少年,瀟灑模樣,右手握著一把寶劍,身子輕若飄絮的從遠處趕來,所用輕功盡出于柳絮劍法小劍,此少年,正是慕容清。
慕容清臨近石屋,看著了兔子,俯下身去,用手去撫摸它的后背,兔子像是找到了主人一樣,一雙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直盯著慕容清。慕容清覺得頓時欣慰難當,不免歡喜。
慕容清抱起兔子,推門進去,石屋子依舊是頹廢依然、破舊照樣,慕容清看著心里很是心酸,用手摸著墻上的《劍蕭情》忽然想到了劍無名和蕭芝蘭的愛情,是悲是喜,或許只有老天知道。回想到自己和董如蘭,慕容清深信自己一定要給董如蘭幸福,像劍無名一樣,哪怕是也如此,也心甘。正想間,突然簫聲頓起,如泣如訴卻進人心脾、如怨如苦卻甚是舒心,明顯是從西邊傳來的,慕容清仔細聽著那簫聲,宛轉悠揚、不絕于耳,忽然想到了《劍蕭情》,慕容清即刻抱起兔子,向著西邊跑去……
還是那個別樣的世界:只是柳絮當空,只是山上青草還生、花朵含苞,只是其下那并不陡峭的裂谷里,一汪清澈的溪水淙淙的向西流著,只是邊上坐著一位綠衣少女在吹著簫,只是水中的魚兒在歡跳。
“如蘭姑娘,你真的來了!”慕容清高興地說道。
“是啊!慕容公子,你不是也真的來了嗎?”董如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