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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鍇勛和戴元明二人則是將鞅涇嶺帶往靜武閣去。
踏過門檻,靜武師傅正坐在桌案前讀書。
“師傅。”葉鍇勛恭敬道,“我們出行不久,便在外碰到了一個東方人。他叫鞅涇嶺,說也是大清王朝來的。”
“從大清來的?”靜武師傅疑惑道。
“鞅某見過靜武道長。”鞅涇嶺用漢語恭敬道。
靜武一笑,也說起了漢語:“既是大清來的同胞,我們便不必客氣。來,坐下來聊聊吧?”隨即便給鞅涇嶺騰出了一張椅子。
鞅涇嶺入座后,靜武便吩咐葉鍇勛二人道:
“你們先下去練功吧,我來仔細問問這位先生的情況。”
“是。”
葉鍇勛和戴元明二人答應道,便走出了靜武閣。
在靜武閣外,大師兄海越和二人交談了起來。
“誒,二師弟,三師弟。你們這帶回來的是誰?一頭的黑發,不像美國這邊的人呢。”海越問說。
“在西南方一山洞前遇到的,他當時倒在地上被雪埋著,幾乎就快死了,我們就救了他一命。”戴元明答說,“不過他的確不是美國人,據他說,他是從東方大清來的。大清……大師兄和師傅也是從那邊來的吧?”
“大清?”海越果然面露驚色。
“他也是為九黎族而來,我父親是九黎族后裔,而大師兄和師傅也是跟著我父親來的。”葉鍇勛說道,“不知這九黎族究竟是什么。已經滅亡了上千年了,居然還能吸引來這么多的人一同關注。”
海越則是聽著二人之言,一面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會兒,彭加斯的聲音響起在葉鍇勛的腦內。
“葉鍇勛,想辦法拿到鞅涇嶺身上的六芒血珠吧?你幫我拿到了這第二枚,我也可以再向你再傳授一些靈魂之力的訣竅了。”
葉鍇勛卻是搖搖頭。他現在無法在腦內和彭加斯交流,也只得這樣會意。
“他可是東方來的人,難免跟你的靜武大師會有些話說的。拿到六芒血珠之前,可千萬不要放他離開。如果待會他便離開靜武門,我們就沒有機會了——”
“時機未到。”葉鍇勛嚴肅說道。
“什么時機?”海越聽到了,卻是疑惑說。
“不不不,沒什么。”葉鍇勛搖搖頭解釋,此時也只有戴元明看得出來,葉鍇勛怕是在和腦內說話的彭加斯交流。
………………
靜武閣內。
靜武和鞅涇嶺二人坐在茶桌前,靜武為鞅涇嶺倒了一杯茶后便問道:
“我聽弟子說,閣下名為鞅涇嶺,是大清來的人士。可否告知一些,來到西方美國的目的?或是說,將閣下在東方的情況說一說?”
“既然大家都是大清人士,我便不吝嗇說了。”鞅涇嶺笑道。
“嗯。”靜武點頭。
“我離開大清是兩年多前,走之前我是蜀地培州縣衙的總捕頭。培州一帶因為我以及我的手下們,日子過得都還算寧靜,百姓生活們都還算平穩安全。我做捕頭有十多年了,從來沒有沒抓到的盜匪和賊子。”
“捕快……”靜武笑道,“是個光鮮亮麗的職位。”
“一般般吧,權高難免也遭人妒忌……因為我祖上是中原一帶的九黎族后裔,因為許多事在千年間慢慢便移居到了蜀地來。畢竟因為當年那涿鹿之戰,戰勝的是炎黃部落。炎黃部落的子孫得以名正言順的在華夏王土生存,可是戰敗為求生存之路的九黎族殘部生活得卻沒有這么安寧。千年以來,一直因為血統之事,我九黎族之后裔從來都會被人恥笑,說是敗寇后代……”
“鞅兄不必理會人言。”靜武說道,“既已知是權高遭人妒,鞅兄又何必放在心上?”
“若他們只是私下議論,我定不會放在心上。”鞅涇嶺說著,心情仿佛激動了起來。“可是沒想到,他們一些黑白兩道之間帶有關系的,因為被我搗毀,心生怨憤。再加上我權位之高,這便又施計報復我。以血統之事大作文章,還假惺惺以朝廷之名,捕了我全家老少十余口!那可是十余口家人!我還能怎么忍?”
“我當時只好施法逃出了培州,游尋各地,想尋找更多跟九黎后裔有關的消息。后來終于讓我查探到,在千年以前,除了為求生存、從中脫離的投降部分九黎族,還有一部分九黎族選擇了向西奔逃。最后一次有相關記載時,已將近出了現今大清領域了。既是向西奔逃,沒有傳回消息,那定是去到了更為西天的地方。而且我相信我的祖先和同胞,不會滅亡這么快。”
“于是我便又設法出關,單槍匹馬的一人往西邊而來,走了兩年多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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