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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去吧。”大師兄海越笑著送別了二人。待得二人這都騎馬踏雪走下了山坡之后,才將靜武門的大門關(guān)上。靜武大師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仍是輕嘆了一聲。
漫天飛雪仍在飄落,葉鍇勛二人這已離開了靜武門。
因為主要目的還是為器靈彭加斯找到他第二枚散落的六芒血珠,所以二人出了靜武門后便沿著彭加斯指示的西南方向行進去了,連一旁的底特律城也沒有進入。彭加斯只在靜武師傅不在的時候現(xiàn)身、靜武快靠近時他也靠靈魂之力感應(yīng)得到及時隱藏,所以半年來二人都沒讓靜武師傅知道彭加斯存在。這一次,也是靠著外出歷練的借口出來的,但靜武師傅借這一招,又給葉鍇勛二人留了一難題。
到底怎么樣,那才能算得上是成就呢?
頂著呼嘯的風(fēng)雪,二人踏上了行程。
同一時刻,在美洲中部大荒野的近乎正中央處。
一處孤零荒山邊,一個孤寂落寞的男人身影用劍鞘撐著身軀,一步一步緩慢而踉蹌地行進著。一層層飄零的雪花已經(jīng)將他垂落在眼前遮住面龐的縷縷長發(fā)厚厚遮蓋,只露出一兩行透見深褐色瞳孔的縫隙。獨自拄劍行進于風(fēng)雪當(dāng)中,只是看似已經(jīng)非常虛弱了。
“跑得……應(yīng)該足夠遠了吧”男人自言自語道,“究竟……在西邊何處啊?”
男人這時望見了一旁略矮小的一座被雪埋沒的孤峰,自嘲的嘆道:“風(fēng)雪之中,你我皆是孤影啊……”一邊說著,一邊朝山峰走去。在山腳下竟見到了大雪掩蓋之中的一座石碑,輕輕用手掃開碑上積雪后,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近乎模糊不清的紅色雙三角形交叉圖案。
“真是奇怪啊……”男子再輕嘆了一聲,沒再注意,轉(zhuǎn)身正要離開。
就這在時,疲累的身軀是再也支撐不住,腦中一陣撕裂般劇痛。只見撲通一聲,男子失去意識、昏倒跌落在了石碑前。雪未停,繼續(xù)飄下掩蓋住他縱然魁梧卻也已疲累到極限的身軀。
很快將他淹沒在了雪堆之中,一切仿佛什么也未發(fā)生一般。
………………
一日的奔途很快就結(jié)束了,這便已到了晚上。
葉鍇勛和戴元明一路上并沒有遇到任何的村落城鎮(zhèn),路過底特律后便一直向西方跋涉而去。由于大雪覆蓋,馬不能行走得過快。只有等中午下午時分積雪略微消散之后,才能偶爾加快速度。這一天行程,怕是還沒有離開美國東北部這片廣袤的阿巴拉契亞高地吧?
太陽完全落山之后,廣袤的高地平原上已經(jīng)近乎看不到一絲光亮。
葉鍇勛和戴元明找了一處空曠的無風(fēng)地,就地架起木柴生起了火堆,而后在火堆的光亮下扎好了帳篷。一旦出行野外,他和戴元明幾乎都選擇露宿的方式。
帳篷前二人在火堆下烤了一些今天用葉鍇勛的刀獵到的野味,沒有任何進餐工具、像原始人一般。可出門在外,二人就不講究這么多了。在靜武門的粗茶淡飯的日子,二人過得幾乎都膩了。
吃飽后葉鍇勛尚未入眠,一整天的跋涉也只有此刻閑暇。他當(dāng)即移步到幾米外的空地上,繼續(xù)一拳一腿的擺練起靜武師傅教授的“三體式”來。一絲不甘落后于葉鍇勛的戴元明,這時候也繼續(xù)跟著葉鍇勛一起重復(fù)擺練三體式。
聽靜武師傅說過,三體式是一種促進血脈循環(huán)、增固脛骨脈絡(luò)的基礎(chǔ)功法,在東方更是形意拳的一種基礎(chǔ)步法要領(lǐng)。對于像葉鍇勛和戴元明這樣以前沒有過練武經(jīng)歷的人來說,每日重復(fù)擺練三體式最有益于經(jīng)脈的疏通開拓。日后不管是練形意拳還是其他功夫,都會輕松許多、事半功倍。
盡管夜晚陰涼許多,持續(xù)運動了將近一個時辰后,葉鍇勛的后衫依舊浸滿了熱汗。但是在一遍遍的反復(fù)練習(xí)中,帶給他的除了肌肉的炙熱和酸痛外,還有從酸累中帶來的一點點爽朗、清新之感,像是一絲涼水灌溉入骨髓、流滑過經(jīng)脈一般得到升華的享受之感。這種感覺使得葉鍇勛愈發(fā)沉浸在鍛煉中,無法自拔。
過了好一會兒,連戴元明都開始靜走休息了,葉鍇勛卻仍在繼續(xù)練習(xí)。
彭加斯見到葉鍇勛如此努力的鍛煉,接而從葉鍇勛馬鞍帶中裝著的六芒血珠內(nèi)飄了出來,望著葉鍇勛笑道:“照你這般練習(xí),你的肉體很快就可以變強許多了。這個門檻,很快你就能踏過。”
“我們離你的血珠還有多遠?”葉鍇勛一邊練習(xí),一邊也沒有忘記此行出靜武門的真正目的。問到這個,彭加斯沉寂了一會兒,隨后答道:
“以你們今日的速度,我想還需趕行七天左右。但是若明日后日不再下雪、你們的速度也能快一些的話,我想在短短幾天之內(nèi)就可以趕到了。”
葉鍇勛會意的一笑,閉上眼睛、滿頭大汗的還在繼續(xù)鍛煉。
這時,彭加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事件一般,忽然提到:
“對了!葉鍇勛,先別練三體式了!我感覺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