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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蕭升撫著他的胳膊,“好了好了,不咳了……”
而后孟以冬就真的不咳了,球賽下半場開始一分多鐘,裁判給了黃牌警告,蕭升和孟以冬一同嘆氣,又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他們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這樣安靜的坐在一起看球賽了,孟以冬不想多話攪亂這氣氛,蕭升也默不作聲,只有指間有意無意攆著他薄薄的耳垂,直至球賽快接近尾聲,蕭升放在茶幾上的電話響了起來,兩人紛紛打眼看去,是周遠揚。
還是視頻電話。
“嘛呢?”周遠揚一開口,孟以冬就忍不住笑了,這口天津大碴子昧兒實在韻味十足,蕭升將兩個人置于畫框中,也揶揄他,“你怎么樣啊,還習慣嗎周先生?”
“還行……”周遠揚身后有一扇偌大的窗戶,蕭升可以看見窗外路對面的另一棟私宅。
周遠揚沒覺察出他話語里的意味,問道,“你丫不是去香港了嗎?”
“冬冬有點感冒,我回來看看。”蕭升說。
“嚴重嗎冬冬?”
孟以冬沖著他搖頭,“已經好多了。”
“那行,哦對了老蕭,邢宗明跟我說你香港這事兒完了以后打算搞一家工作室,真的假的?”
這話一問,孟以冬也把視線挪到了他身上,蕭升本來打算至少等著手辦這事兒才跟孟以冬講,周遠揚這么一問,不說也得說了。
“我拿這種事開什么玩笑?”蕭升換了只手拿手機,“邢宗明沒事干嘛跟你提這個?”
“咱倆想到一塊兒去了唄,本來我也不適合給人打工,你要是樂意,回頭我也參一股,你為主,我只拿分紅!”
開公司這種事也不是過家家,至少還要請精算師做一次嚴格的估算才行,蕭升停頓的時間不長,一口答應了下來,他想著,如今的周遠揚跟邢宗明應該不分家了,答應誰不是答應。
三個人閑聊了一會兒,視頻那頭晌起了腳步聲,周遠揚的聲音戛然而止,手機鏡頭一陣晃動,畫面倒過來面對著柜臺一樣的物件,周遠揚似乎有點驚訝,“這個點你干嘛回來?”
隔了會,邢宗明的聲音傳來——
“早上我們是不是有點事沒做完?”
蕭升神色一凜,掐斷了電話,罵道,“不知羞恥。”
孟以冬噗嗤一聲笑了,“你們半斤八兩。”
“嘿你,”蕭升撲過去揉他,瘋鬧起來,將他壓在了沙發上,他臉色在咳嗽過后有些干燥的泛紅,身體發燒讓他產生了一種特別的病態的味道,蕭升動作停了下來,喉結蠕動,這種時候,他還是很想吻他,失了智一樣,“寶寶,”他叫他,而后輕啄了下他的嘴唇,“快點好起來。”
孟以冬嗯了一聲勾住他脖子,“你要是不怕被傳染,我想跟你接五分鐘的吻。”
“五分鐘后呢?”蕭升問。
“你得軟下去。”孟以冬拿腰蹭了蹭他下面發硬的位置。
“做不到,”蕭升說,“先來五分鐘的,”他吻下去,唇挨到了他唇邊,又道,“放心,再硬今天也不碰你。”
五分鐘太綿長了,孟以冬不知道是躺著的姿勢,還是被他堵著嘴的問題,一直沒想要咳嗽,他喜歡看蕭升專注親他的樣子,后來停了停,蕭升撐著身子觀察他,“還繼續嗎?”
孟以冬似有若無的點頭,長腿纏住了他腰身,在他耳邊問,“哥你沒軟吧?”
蕭升說沒有,孟以冬便用腿把他的腰夾緊了些,“我……夾著你弄,行么?”
蕭升喉間呵出一聲喘息,他伸手撥下他的腿,并攏在沙發上,而后褪下他的褲子,又掏出自己那根硬物塞進了他腿根縫隙里,“夾緊了。”
孟以冬臉更燙了,他乖巧的雙腿用力,又順從的與他接吻,蕭升便開始聳動腰身,速度由緩至急。
孟以冬被他磨的發疼,又能清晰感覺到他粗,硬的東西,心跳也快,血液循環也快,他身子似乎被帶上了能承受的極端,而后,再也無法克制的咳嗽了起來。
那會兒,蕭升低吼一聲,身寸了,他毫無閑暇的將孟以冬拉了起來,坐在沙發上把人抱在懷里,手撫著他的背,“對不起,對不起寶寶。”
等他平靜下來,蕭升停下撫背的動作,手移上去,握住了他后頸,“好了……好了……”像是在寬慰自己。
“哥,”孟以冬下巴掛在他肩窩里,好不容易把一口氣喘勻,又馬不停蹄的問,“你想做工作室的事,為什么從來沒跟我說過?”
蕭升知道他要問,也沒打算避重就輕,“不是刻意不告訴你,只是原先產生了這個想法,跟邢宗明聊了聊,我想著這事兒還不是板兒上釘釘,等我這次結束回來,一切準備好了再跟你說也不遲。”
“那,”孟以冬問,“錢夠嗎?”
“北京這地界兒,錢怎么算都不夠,”蕭升實誠道,“天使投資和學校的創業基金我都考慮過了,都不抵邢宗明。”
“他以盛通的名義么?”
蕭升搖頭,“我們這一行,溫水煮青蛙,盛通這樣的大公司不會放在眼里。”
他又說,“和藍堡一樣,邢宗明私人投的。”
“那咱們自己也得拿一部分吧?”
“當然了,我粗算過,最少也要有兩百萬,這樣才不算給邢宗明打工。”
孟以冬不說話了,疲憊的在他肩上靠著,蕭升交代完,聽著他因為感冒而濃郁的呼吸聲,輕嘆了口氣,溫聲問,“抱你去床上好不好?”
孟以冬睡眼朦朧的嗯了一聲。
再一覺醒來,蔣春云正在拖地,孟以冬摸了下自己,不那么燙了,“媽……”
“誒!”
蔣春云忙不迭的進來,“醒啦,感覺好點沒有,我七點多給你查體溫,燒退到37.1了。”
“沒事了媽,”他尋了一圈,“媽,哥呢?”
“早上的航班走了,催命一樣叫他回去。”見他坐起來,蔣春云拿了外套過來給他披上,嘴里還道,“媽可沒跟他說你生病啊,別又給我扣屎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