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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上,兩方對峙,一方是一度把卡卡西等人逼入絕境的鼬與鬼鮫,一方只有一人,便是邪。然而,這人數不對等的情況下,局勢竟然讓圍觀的木葉上忍們產生了一種分庭抗禮的錯覺,因為。。。。。。
邪正在。。。。。。笑著!?
雖然邪并不是什么萬年冰山面癱臉,笑一下也沒什么稀奇,但是。。。。。。
與平時不同,在眾人的記憶里,邪的笑容有時如清風拂過般柔和,有時如冬日的陽光般溫暖,有時如朝氣綻放的向日葵般陽光,有時如妖魅的罌粟花般美麗而危險,有時如碰上有趣的玩具般愉悅,有時如惡魔在世般腹黑。。。。。。
總之,與圍觀眾人的認知不同,此時邪的笑容————
只有猙獰的殺意!
。。。。。。
“尼桑,我該說好久不見嗎?”
邪似乎對這次重逢十分滿意,單單看他的表情就是開心到極點,并且還有心情說了個冷笑話,然而只有接近他的人才能感受到他身旁如刺骨寒風般的殺氣。
“鼬,這就是你那個瞎眼的弟弟嗎?聽說他可是擊敗了大蛇丸嘍!”鬼鮫的鯊魚臉上充滿了笑意,語氣中滿是對鼬的幸災樂禍,似乎是對鼬當年的一時手軟以至于現在造成如此棘手的后患的嘲諷。
“是嗎?”鼬不置可否,兩雙萬花筒寫輪眼淡漠的看著邪,只不過視線停留一下后便失去興趣似的冷冷說道:
“我從來不會記得無用之物!”
冷場。。。。。。
任誰也無法想到鼬是這個反應,就算是佩恩在這都不可能無視邪這個擊敗大蛇丸的強者,而鼬卻仿佛遺留著宇智波一族獨有的價值觀————
不開眼,便無用!
所以,邪即使擊敗了大蛇丸,實力問鼎影級,沒有寫輪眼在鼬的眼里便什么都不是。
至少,見到鼬這個反應的圍觀眾人是這么想的。
“哦,要不是尼桑我怎么會變成‘無用之物’呢?”邪笑得更加“燦爛”,一把扯下眼部的絲巾,露出讓在場不明情況的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空洞,完全的空洞,即使多少歲月也無法填補眼眶中的空白,長年累月所流下的肉痂以及幾乎可以見骨的傷口組成了邪原本眼球所在的未知,這其中的深蘊的恐怖仿佛在闡述其主人這些年所承受的黑暗。
阿斯瑪嘴上的煙掉到了地上,阿凱臉上繃得緊緊的怒視著鼬,卡卡西嘆了口氣然后捂住左眼不知在想什么,至于紅。。。。。。
一臉想哭的表情,直至默默拭去自己不知不覺流下的眼淚,紅一直看著揭開自己最深處傷口的邪,看她的神情,要不是此時身在戰場,估計得把邪擁入懷中好好的安慰一番。
展示自己最大傷痛的邪最后還是沉默的蒙上絲布,帶著十足冷然的緩緩敘述道:
“當初你以為毀掉我的寫輪眼便是拔掉我的獠牙了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本來我還想把這個仇讓給佐助報,只不過,我現在反悔了!”
“尼桑的器量也只有這么一點了,以為沒有寫輪眼就無法變強了嗎?”
“要知道,我可是。。。。。。”
“木葉鬼醫啊!”
仿佛傾訴完這幾年的怨懟與憎恨,邪臉上閃過無比的快意,猙獰的表情破壞了他一向的灑然不羈,卻嚇到了一眾熟人。
“說完了嗎?”鼬冷漠的說道,絲毫不為所動,話語中更是帶著一絲不耐。
“啊!當然!”邪氣息明顯的微微一窒,不過很快調整過來,語氣更加森然的說道,接著,只見他接下來從懷中拿出一物。。。。。。
而看到邪接下來動作的紅頓時臉色大變,顧不得其他,連忙向木葉其他人喊道:“快!捂住耳朵!”
其他人不解,他們只看到邪拿出了一把古色古香但相對于忍具來說普普通通的簫,可是,接下來他們便了解了其中的恐怖。
悠揚的簫聲揚起,遍布于戰場之中,這明顯不屬于戰場的絲竹之聲令人詫異,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讓在場所有人銘記一生。。。。。。
風,停止了。
流水,停止了。
葉片下落,停止了。
遠方的飛鳥,停止了。
一切,都停止了!
仿佛時間停止一般,在場所有人的畫面都定格在了這個場景,而令人驚訝的是邪與鼬都消失了,或者說。。。。。。不見了!
“似乎是很強大的幻術,而且還是雙重幻術,邪和鼬估計處于另一個不同的幻術空間吧!是因為聽到簫聲便會落入幻術,所以還不如造出這個幻術空間來以防被打擾嗎?”
卡卡西敏銳的察覺到之前月讀帶給他的精神傷害不見了,以及其他所有人似乎都回到了最佳的狀態,馬上便明白了這仿真度高到以假亂真的空間不是現實,而開口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同伴,然而。。。。。。
“喂,我說,如果是幻術的話就不用縮手縮腳了吧!”鬼鮫發現身旁的鼬不見了還愕然了一下,不過明白是幻術了后便不懷好意的盯著不遠處的木葉指導上忍們,表情很是興奮的抬著鮫肌指向阿凱:
“喂,就是你這個家伙吧!剛剛踢了我一腳,我可是很痛哎,喂!”
“哦,既然是你這家伙的挑戰我也不好不接受,就讓你看看什么叫青春!”
阿凱老師燃燒青春中。。。。。。
“喲,你剛剛那一下才削得我很痛吧!你以為會單單應付一個人這么簡單?”
阿斯瑪老師再次叼起一支香煙如此說道。。。。。。
“雖然很擔心邪。。。。。。不過也沒辦法,等出去以后再說說他吧!現在你的對手是我們!”
紅老師不再掩飾自己對邪的在乎,同時也把對邪的擔心化為對鬼鮫的暴力。。。。。。
“沒想到邪的聲音幻術居然如此神奇,竟然消除了我們身上的傷害,所以現在是四打一,你做好覺悟吧!”
卡卡西老師很無賴的發出群毆宣言。。。。。。
眉角不著痕跡的狠狠抽了一下,特別是直覺告訴自己對面那四位都不是好相與的,鬼鮫心里頓時苦澀不已,即使他知道這一幫人包括他都是忍者,忍者是不用講正大光明的,但他是多么想對面的四人能學那些迂腐的武士一樣來單對單對決,因為啊————
壓力太大了有木有,對面四人隨便哪個都是可以讓他陰溝里翻船的家伙,單個捉對廝殺他不怕,但是并肩子上什么的。。。。。。
鼬,你在哪啊?
鬼鮫欲哭無淚。
或者文藝點來說,他,已無處可逃!
。。。。。。
“幻術奧義·時間滯留!”
現實中,聽到邪的簫聲陷入幻術的所以人都雙眼無神的呆在原地,直到邪忽然拿下竹蕭,緩緩的舒了口氣說出以上話。
雖然。。。。。。無人應和。
“摩西摩西,我愚蠢的歐尼桑啊!你再不說話我就當你不慎落入幻術,用一些非常規方式讓你醒來嘍!”
邪走到一句話不說的鼬面前,拿竹蕭捅了捅他發現沒反應,然后笑得很歡暢的拿出一根針,然后用這根針頭上抹著可疑紅色物質的長針對著鼬比劃,似乎在猶豫是扎痛穴好呢?還是扎癢穴好呢?
最后,總算決定了戳什么位置的邪對著鼬猛扎了下去。
“啪!”
不出所料,邪的手被抓住了,而他也聽到了鼬用著與從前無異的溫柔口氣無奈嘆道:
“你還是沒變啊!真不知道佐助交給你后會不會跟你學壞!”
“嘿嘿!”此時的邪像頑皮的弟弟被兄長抓到惡作劇一般,不好意思的笑著并且帶著幾分戲謔的對鼬說著佐助的近況:“安心啦!大丈夫!佐助還是乖寶寶一只哦!而且啊。。。。。。我叫他往東他不敢往西,我叫他偷窺女浴室他不敢偷窺男浴室!是個聽話的好孩子哦!”
鼬無語扶額,又是嘆了一口氣,心里暗暗腹誹著:‘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不放心啊!可憐的佐助啊。。。。。。’
不過。。。。。。
“算了。。。。。。我們兩人合力也最多只能困住他們五分鐘,時間緊迫,還是先把正事完成。”
“也是吶。。。。。。”
哦,對了!‘幻術奧義·時間滯留’這個說法實際上并不準確,應該是。。。。。。
組合幻術奧義·月讀·時間滯留!
(PS:收藏破千了,感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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