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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誰?”
略顯寬敞的宇智波宅邸客廳中,一陣令人窒息的風暴在醞釀,風格氣質迥然不同的兩位美女正在眼神交鋒。。。。。。
眼神犀利的凝視著,其中的敵意給人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這是紅豆。
眼神清澈無比,柔和的如同能夠包容一切,卻是讓紅豆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空處————這是白。
而事件起因的當事人邪,卻對這種氣氛意外的遲鈍,木然的仿佛沒有感覺到此刻的修羅場,反而淡定的對紅豆回答:
“新來的女仆!”
白眼神一黯,從邪把她帶到木葉的那一刻,即使因為再不斬壓抑心中的感情,不過也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便是他承認的妻子,然而。。。。。。
紅豆則是露出笑容,對白的敵意也稍稍放下,自行把白放入“戰斗力較弱”的那一欄,而在那一欄還有兩人,一為“朽木純子”二為“日向雛田”。。。。。。
警報解除的紅豆自然而然的跳下窗口,走到邪的對面的位置坐下。
“啊!原來如此,那這位女仆小姐叫什么名字吶?”很平常的問題,只不過紅豆特意在“女仆”上加重聲音,其中蘊含的巨大惡意不言而喻。
“她叫宇智波白!”隨意的回答。
“哦,原來她叫。。。。。。”
氣氛霎時微妙起來。。。。。。
“宇智波!!!”紅豆被這個姓氏驚得坐不住了,猛地跳起指著表面風輕云淡實則心里卻翻江倒海的白,聲音驟然變了好幾下的喊道。
“有什么問題嗎?”邪無謂的問道,臉色淡然看起來確實問心無愧。。。。。。才怪嘞!
“問問問題大著吶!”紅豆極度激動的隔著一張餐桌揪起邪的衣領,臉湊得極近像是想要在邪的臉上看出些什么,同時心海澎湃的吶喊著:
‘本來以為是小貓兩三只,沒想到搖身一變居然是現階段最大的敵人,話說這丫頭是哪里冒出來的?別告訴我,不僅是我,還有紅,和她那個班的白眼小姑娘以及純子都沒有成功,最后讓一個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來的小丫頭摘了桃子?不行,一定要問清楚!’
“她到底是你什么人?”紅豆臉色一肅,萬分認真的凝視著邪問道,不過看她揪住邪衣領那只劇烈顫抖的手,可想而知她下了多大的決心!
“不知道!”這是實話,不過實話是最讓人懷疑的。
“哈?什么叫不知道!你是白癡嗎?”紅豆怒不可遏的對著邪咆哮著,方才邪的話自然被她當成了敷衍,自以為明白了這一點的紅豆一股極度的煩躁涌上心頭。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她是你的未婚妻,或者說,已經是妻子了,請不要瞞著我好嗎?”
說完這句話,紅豆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般的頹然放開邪的衣領,拼命遏制住言語中的情感,可是喉嚨中的沙啞卻是怎么也壓抑不住,臉上的柔軟與微微凄涼在邪看不到的情況下盡情綻放,然而這些都映在了白的眼中。。。。。。
“我是屬于邪的!”
白語出驚人,也成功讓紅豆側目,不過這類似于勝利宣言的話讓她莫名的不服。
“不過,正因為這樣,我才有機會殺死他為再不斬大人報仇!”白以絕對宣誓的模樣說著讓紅豆微微色變的話,而邪則是好像聽厭了一般一臉無謂,似乎白說的人不是他一般。
紅豆滿頭黑線的看著無動于衷的邪,貌似有人在策劃準備殺死他而且還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了,可是當事人卻一點也不著急,這到底是什么一個情況?
不過,紅豆卻著實松了一口氣:‘雖然聽不懂她在說什么,但是。。。。。。太好了啊!’
。。。。。。
之后的用餐時間里,紅豆即使面對著滿桌美味佳肴還是味同嚼蠟,因為不僅是之前說的一番只要情商在正常人水平都能理解的另類表白的話,再加上知道了面前的美味還有情敵的功勞,味蕾與情感的糾纏讓她有些煩惱。
然后,便是在氣氛各種古怪中到了第一場考試即將結束的時候。。。。。。
“多謝款待!”
紅豆雙手合十的感謝道,同時隱晦的瞥了站起收拾餐具的白一眼,通過剛剛的旁敲側擊(什么時候的事?),她已經大概知道了邪與白之間的事。。。。。。
外出任務意外碰到別的村的叛忍,然后一番打斗后被擊敗的叛忍被他的同伴也就是眼前的白就走,然后叛忍的重整旗鼓依然被擊敗,在他死前把他的同伴拜托給了可敬的對手————也就是邪。
而邪看在是一代鬼人再不斬臨死的請求(理由),再加上白曾經放過他同伴(鳴人)的份上(還是理由),最后同意了再不斬的請求把白帶到木葉。因為白的原本姓氏有些麻煩,所以就給她“宇智波”這個姓氏,可是即便如此白還是堅定的認為再不斬是邪殺的(邪灌輸的理論),結果就成了這種三流電視劇的蹭得累關系。。。。。。
‘不過,總感覺他們隱瞞了什么?算了!’該說是女人的直覺嗎?
紅豆扶著下巴,想起邪說到中途忽然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心頭浮起一絲狐疑。(隱瞞了什么不用我說吧!)
紅豆看了看時間快來不及了,便跳上窗口便準備向外沖出,但是忽然想起什么,回頭向邪問道:
“對了,你不也是考官嗎?為什么不去第一場監考?”
說完,紅豆便后悔了,讓感知忍者去最多中忍水準的考場監考?不想讓人痛過也不至于這樣吧!她都可以想象邪掛著超S的笑容,手上苦無翻飛,一個一個考生被趕出去,當然,其過程自然也少不了邪的嘲諷。。。。。。
“三代老頭不讓我去!”邪懶懶的說道,不過他也清楚自己的作為監考的殺傷力,也沒有多少埋怨的意思。
“是嗎。。。。。。三代大人還真有先見之明!“發現邪還真有過這個意思,紅豆抹了額上冷汗感嘆道,順便為那些差點悲劇的考生默哀一聲。
“對了。你準備怎么在那些考生面前出場?”邪想起面前這位在原著中“驚世駭俗”的那個出場,忍不住問道。
“嗯。。。。。。就是破窗而入,然后‘嘩’的一聲拉起橫幅,告訴他們不要以為過了第一場考生就得意。。。。。。怎么樣?很帥氣吧!”紅豆自我感覺良好的把腦中所想說出來,即使一直默然的白也對紅豆的脫線感到無語。
邪過于認真反而顯得虛假的板起臉,對著紅豆豎起大拇指表示贊賞,可是一旁的白看得出來他只是在憋笑罷了。
“哈哈,我就知道!死亡森林見咯!”粗神經就是好,至少不會能出你隱藏的真實表情,紅豆還在真以為邪認同她的想法,開心的擺手告別然后跳出窗外。。。。。。
確實,身為中忍考試期間醫療班的負責人,即使筆試的時候不用去,死亡森林這種實戰的話還是要在場的。。。。。。
而等紅豆離開,邪終于忍不住掛起一抹邪笑,莫名愉悅的感嘆道:“有時候,耍耍粗神經也不錯!”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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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
佐助回來了,但是令白疑惑的是明明是筆試,佐助卻帶著一身傷回來,雖然并無大礙,只是些擦傷與皮肉傷,在邪強大的掌仙術下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但之后。。。。。。
治療完畢,邪收回手,既沒有問佐助的傷勢也沒有考試是情況,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贏了?輸了?”
佐助嘴角一勾,掛著一絲莫名的微笑緩緩搖頭說道:“最后被打斷了!
同時,言語中還帶著些許遺憾。
邪點點頭,不置可否的招呼道:“吃飯吧!”
“嗯!”
白所看到的,不只是兩兄弟之間的心照不宣,還有,與中午出門前略顯不同的佐助,這種變化即使說不出,但是白覺得,現在的佐助有了問鼎強者之位的資格!
于是,三天后。
死亡森林。
“馬上就讓你們明白這里為什么叫‘死亡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