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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風租的房子是一室一廳,昨晚吳大寶來找他玩,結果因為了玩英雄聯盟,玩得入了迷,一直玩到很晚,于是就睡在鄭風這里,鄭風受不了他打雷一般的鼾聲,半夜起來到客廳打地鋪睡。第二天忙著去學校就沒顧上收地鋪。
鄭風悶著氣將臥室的門打開,然后找出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被子上的泥土。美女也很識趣,沒再打擾他,自己從他背包里找出充電用的數據線,然后走進了臥室。
美女剛走進臥室,鄭風就發現房間的燈開始忽明忽暗起來,他以為又是樓下的趙本水在搞鬼,走到陽臺,沖樓下大喊:“本水大叔,看片子的時候不要開大功率電器好不好,電壓又不穩了。”
這次樓下的趙本水沒回應,鄭風本想再喊一次,抬起頭卻發現,對面整棟樓的燈光都在忽明忽暗。
鄭風無奈地搖搖頭回到房間繼續擦拭被子上的泥土,口袋里手機卻發出電量不足的提示音。鄭風于是拿背包中的數據線,卻發現數據線不在,想起美女好像翻過他的包,于是推開門,沖美女喊道:“美女,還我數據線,本公子的手機沒電了。”
門推開的一剎那,鄭風驚呆了,眼前的風景太過旖旎:一尊柔白如脂,晶瑩光滑,泛著神圣色彩的半裸胴體,出現在他面前。鄭風做夢都沒想到,少女的身體是如此的完美無暇,特備是她胸前兩個碩大的仙桃,讓感官的刺激達到了頂峰……鄭風的鼻血不自覺地泉涌而出。
鄭風突然的推門而入,將美女也嚇得驚慌失措,她本想一腳踢碎鄭風的腦袋瓜,但無奈自己正在充電之中,只得彎腰脫下鞋子,然后將鞋子奮力擲向鄭風。
鄭風的面部被美女擲出的鞋子砸個正著,痛叫一聲仰天倒地,鼻子又是一陣血如泉涌。
好不容易止住血,鄭風腦袋也清醒了許多,欲望逐漸消退,剛才沒注意的細節也清晰起來:那美女的肚臍之處插著一根數據線,而數據線的另一端則連在電路板上。
這是什么情況?難道她說真的充電是真的?太可怕了,她難道不是人?她是外形人?不會吧。我怎么會這么倒霉?剛失去了摯愛,現在又遇到了萬惡的外星人?還有沒有天理啊?鄭風想到這兒,準備悄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卻突然聽到美女喊道:“流氓小子,看了本小姐的完美的身子想逃嗎,你識相的給我老老實實的呆著,要不然本小姐報警抓你。”
鄭風本來就做了虧心事,現在聽美女這么一說,更加羞愧難當,低頭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你會……那樣……是我對不起你,我給你道歉,你要把我怎么著都行。”
美女聽了鄭風的話,似乎很滿意他的回答,一時并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說:“看來你也不算太壞,要不然我一巴掌扇死你。等下本小姐沖完電,你必須和我一起去一個地方。”頓了一頓又說:“我叫錦諾,你叫什么名字?我愿意跟你交朋友。”
鄭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交朋友,這美女思維轉換的也太快了吧。一時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錦諾沒聽到鄭風的回答,說:“看來你是不愿意跟我交朋友了,隨你好了。不過我提醒你,你大概已經發現了我的身份,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巴,要不然,我不想殺你也得殺你了。”
鄭風聽到錦諾這么說,連忙回答:“我叫鄭風,鄭成功的鄭,風箏的風。我……我很高興與錦諾小姐你交朋友,求之不得啊。”雖然鄭風心里對錦諾的身份還是搞不清,但既然和她交朋友能保住性命,那他只有硬著頭皮答應了。想到錦諾說他已經發現了她的身份,于是說道:“錦諾,你……你就是傳說中的外星人嗎?你……你來地球是為了什么?”
錦諾“撲哧”一聲笑道:“你還真是天然呆,算了,你說我是外星人,那就當我是外星人好了。不過,你只能一個人知道,絕對不能告訴第二個人,至于后果,你懂的。”說著,右手做了個切割的動作。
錦諾這么說,意思就是她不是外星人了,那她是什么人?是鬼,還是妖怪,難道是狐貍精?不會,這太不科學了。也許是故意這么說的,她是在欲蓋彌彰。
管她是什么,我先保住我這條小命才是最重要的。想到這兒,鄭風內心平靜下來。而后他感覺肚子發出抗議的聲音。可不是,現在已經接近24點了,從放學之后到咖啡廳再到下班到現在,他還沒吃半點東西。走進廚房,將西紅柿切了,雞蛋打了,面條下進鍋里,他還特意加了錦諾的份。
面煮完之后,鄭風將盛好的面端出來,發現錦諾已經從臥室走了出來。她看了看鄭風手中的面,努著鼻尖嗅了嗅,拍手叫道:“哇,好香啊,好想吃啊,快,快放下。”柔滑細膩的雙手握成沙包一般的拳頭,及其可愛的擺弄在圓潤的下巴下,雙眼瞬也不瞬地盯著那碗面。
鄭風被錦諾的行為弄的稀里糊涂,好想她很久沒吃面了。其實那碗面之所以那么香,是因為鄭風在碗里加了麻油,用他們的家鄉話叫小磨油,是鄭風來打工之前,他媽媽親手磨給他的。平常鄭風根本不舍得吃,那天吳大寶吵著要吃,鄭風硬是沒答應,就為這個兩人還差點打起來。
奇怪的是錦諾一直盯著面看,卻一直沒用筷子夾著吃。于是鄭風問道:“你怎么不吃啊,難道你覺得不好吃嗎?”鄭風心里有些不痛快。
錦諾搖了搖頭,十分失望得說:“光聞起來就知道這面一定非常美味,只可惜我不能吃。”
鄭風問:“為什么,覺得好吃就吃啊,難道你擔心我不夠吃嗎?你放心好了,我做了兩個人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