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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紫陌看到楊承要將其撕成幾部分,出聲制止道。楊承十分的不解,都已經(jīng)商議好的事了,怎么現(xiàn)在紫陌又不同意了呢?楊承疑惑的看著紫陌。
“你可知道這書是有什么材料制成的?”
楊承雖然在看著紫陌,可是手上的的動作完全沒有停下,還在繼續(xù)撕扯,紫陌更加著急的問道。
“不知道,就算知道了,我也不感興趣!”楊承無所謂的回道。
“敗家的東西。這是由千年木蠶吐的絲,在摻雜許許多多珍貴的煉器材料煉成的,雖然和紙看起來差不多,可是紙卻不及其千萬分之一珍貴,哦不,就連你的方天,說不定也沒有這個貴重,難道你就想這么將其給毀滅了?”
紫陌急的都有點(diǎn)想動手將其搶下來了,可是礙于面子,他總不能和搶自己徒弟的東西吧?就是要搶,也不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面搶吧?這是要是傳出去了,他紫陌還有臉見人嗎?況且這還是事實,就算紫陌有一百張嘴,也無法說變事實,因為和紫陽大陸上人比起來,一百張嘴簡直是少的可憐……
千年木蠶絲,乖乖,這可是好東西啊!楊承咂咂舌,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難怪用上了先天后期的修為和所有的氣勁,撕了這么久也沒有撕來一點(diǎn),早知道這樣,何苦要這樣白費(fèi)力氣。
因為楊承在紫陌的提醒下,他想起他還有方天,有這樣的利器不用,何苦要為難自己的雙手?紫陌看到楊承不撕了,也松了一口氣。可是一口氣還沒松完,又提起一口氣,又大喊道:“住手!”
可是還是晚了,楊承飛快的取出方天,順勢就給《道略》裝訂處來了一戟,用千年木蠶絲作為裝訂線也斷了幾根,這下好辦了。楊承一邊快速將其撕成一半,一邊喘著氣說道:
“我就想不明白了,千年木蠶絲如此珍貴,可卻用來制成書,到底是書中的內(nèi)容重要還是這木蠶絲重要一些?難道他至尊殿門下的弟子就不會被人殺害嗎?只要他們穿的衣服上有一點(diǎn)點(diǎn)這種木蠶絲,他們的衣服就會堅不可摧,說不定就能保他們一命?可是事實呢?從我記事起,總能聽到至尊殿的誰誰在何處被殺了,這《道略》雖然在大陸上數(shù)一數(shù)二,可是它也比不上人命重要!”
紫陌沒能及時阻止,只好嘆了一口氣,心里還是有點(diǎn)不忍,他雖然不喜歡煉藥,可是他喜歡煉器,他也只是見不得這樣的好東西就這樣被楊承給糟蹋了,沒想到他還沒說什么,楊承都開始發(fā)牢騷了,看到他將兩半又撕成兩半,也只好默默的看著,心里不斷的喊著可惜,耳朵卻還在繼續(xù)聽著楊承說下去。
“再說了,難道至尊殿真的就這么財大氣粗,給他門下的弟子修煉的《道略》都是用千年木蠶絲制成的,我也沒什么話可說了,可這可能嗎?就算消息封鎖的再緊,也會有只言片語流出來,可是我們聽說過嗎?就連平凡的人都知道,好鋼要用在好刃上,他這樣鋪張浪費(fèi),就不怕天打雷劈,將他毀滅嗎?”
楊承說完像是還不解氣,將四部分殘篇扔到地上,狠狠的踩了幾腳,嘲笑著說道:
“《道略》我也全部看過,可是它卻不及《武略》的三分之二,而且就我看過的幾種修道的書籍,它也僅僅排在第三位而已,還差的遠(yuǎn)呢,他有如此做法,我想也不會一天兩天的事,遲早一天會被他自己給害死!”
楊承踩了好久,氣好像是出完了,又將其撿起,找出還算干凈的一部分交給了路平。
“牢騷發(fā)完了?”路平接過殘篇,笑著問道,楊承這話實在是對路平的胃口,他怎么聽怎么覺得舒服,可是他絕不是楊承發(fā)牢騷的對象!
“沒有,本來還不知道這東西如此珍貴,可是知道了,心里就有中火氣,不吐不快。還有,路平師傅,你一定將其弄成和地攤貨一樣,就算氣不了他,也要惡心他一下,要不然心里不痛快!”
楊承也知道就算他要發(fā)牢騷,也不應(yīng)該向他們發(fā)牢騷,要適可而止!說實話,真正愿意發(fā)聽你牢騷的人,也沒有幾個……
“你就放心吧,我辦事你放心!”路平安慰的說道。
“……”
楊承本來還很放心的,可是路平這句話一說,他反而沒有什么底氣了……
楊承撇了撇嘴,希望吧,他將其他三部分給收了起來。步明看到楊承似乎有點(diǎn)悶悶不樂的,就問道:
“身體的問題已經(jīng)解決了?”
楊承點(diǎn)了點(diǎn)頭,身體的問題要不是解決了,他敢看修道這方面的書嗎?憑借他以前身體對天道的反應(yīng),或許只要看一點(diǎn),就會不自覺的被其吸引住,進(jìn)而引來殺身之禍。他看著這些書,還是昨晚趁李唐睡了之后,才開始看的,見沒事,這才多看了幾本。不過他越看心中的疑惑越大。
“幾位師傅,我想知道你們對我了解多少?”
路平他們也是愣了一下,不知道楊承怎么會突然這樣問,很是疑惑,彼此相互看了一下,又都看看楊承,似乎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或者說是在試探他們,而是單純的想了解一下他在別人眼中的信息。這時呂思路當(dāng)仁不讓的站出來說道:
“我們知道也不多。簡約一點(diǎn)來說吧,我和你父親楊軒是好朋友,不要感到詫異,楊軒雖然是厲害,能夠混亂天機(jī),可是他牽扯到的人事太多,如果真想記住他,也不是什么難事。至于你,你現(xiàn)在就放心吧,你改變的很徹底,基本上無跡可尋。當(dāng)然也是不會逃過有心人的眼睛,這點(diǎn)你要注意!”
楊承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于這點(diǎn),紫陌以前就和他說過,此時他們在說起,也覺得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