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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秦氏看出徐子歸跟紅袖的異樣來,周圍疑惑的朝徐子歸跟紅袖看的方向抬頭看過去,此時柳良卻已經(jīng)不知道去了哪里,秦氏更是疑惑:“娘娘怎么了?”
徐子歸搖頭:“沒什么。”
說完,才收回視線,勉強笑道:“紫黛出來這么長時間也累了,該回去了。”
說罷,給月容使了眼色,月容授意,上前與鄒昌珉一起推著紫黛往流清苑方向走,一面與徐子歸笑道:“奴婢送紫黛回去罷。”
徐子歸點頭,面上看不出不妥來,笑道:“知道你們姐妹情深,去罷。”
秦氏卻是瞇了瞇眼,哪里是姐妹情深月容才要送紫黛回去,明明是徐子歸授意月容將紫黛送回去,月容會功夫秦氏自然知道,從徐子歸給月容使眼色讓月容將紫黛送回去秦氏便知道,剛剛徐子歸跟紅袖看到的地方一定有什么危險。
不動聲色的看了徐子歸一眼,待月容跟鄒昌珉把紫黛推走之后秦氏便不動聲色的說道:“臣妾院中還有些事情沒有解決,就先不陪娘娘了,中午的時候娘娘留下用膳吧。”
徐子歸知道秦氏看出了自己的異樣,只是見自己不愿意多說便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提出要回正院也不過是看出有人在場她不好處理一些事情,這才提出了要回正院,是給自己留下空間罷了。至于說留自己午飯便是想著待自己把這些事情解決完了再一一詢問自己了。
徐子歸感激的看了看秦氏,給秦氏行了晚輩禮,目送著秦氏離開之后,徐子歸才將紅袖護(hù)在身后,對著空氣說道:“柳良,本宮知道你在這兒,出來吧。”
“什么?”
莫樂淵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柳良,剛剛徐子歸莫名其妙的讓月容將紫黛護(hù)送下去她雖也奇怪,卻也沒想過他們出來會被柳良發(fā)現(xiàn)。
艱難的撇過頭去看了看紅袖,眼里全是震驚……若是柳良真在這兒,必然是看到紅袖跟在她們身邊的……這樣一樣,紅袖在皇貴妃身邊呆的這幾天便前功盡棄了。
徐子歸給莫樂淵使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色,見柳良還沒出來,又對著空氣說道:“你一路跟著本宮來了這兒不就是有事要找本宮么?怎么?這個時候做起了縮頭烏龜?”
依柳良的功夫,若不是他故意暴露的行蹤,月容又怎么會發(fā)現(xiàn)他?柳良有意暴露自己肯定不是為了讓自己心神不寧不是,不就是要告訴徐子歸讓她將不想干的人遣走,他可好與自己說說話不是。
徐子歸話音剛落,便聽到一陣帶笑的溫潤聲音:“太子妃果然是聰明人,草民最喜歡與聰明人打交道。”
“柳公子。”徐子歸轉(zhuǎn)身,重新將紅袖拉倒自己身后,又給月溪使眼色,月溪立馬會意將莫樂淵護(hù)在身后,徐子歸才瞇了瞇眼睛,面上看不出情緒來問道:“柳公子,許久不見。”
“是許久不見了,”柳良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面上有些玩世不恭的樣子,可嗓音依舊溫潤:“不知道太子妃今日可好?”
“托柳公子的福,一切都好。”徐子歸挑眉,心里腹誹著柳良這廝是不是瘋了,跟自己寒暄個什么勁兒,面上功夫卻做的順其自然,徐子歸亦是笑容得體:“柳公子近日可好?”
“娘娘一切安好,草民便一切安好。”
柳良已經(jīng)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模樣,嗓音依舊溫潤,眼底卻似是多了些認(rèn)真,徐子歸一陣恍惚,像是這句話時出自真心一般。旋即徐子歸便垂下了眼簾讓人看不出情緒來,開口問道:“柳公子一路跟來,可是有什么事要與本宮說?”
“娘娘不小心丟的荷包,草民幫娘娘撿回來了。”
話音一落,一直荷包便落在徐子歸眼前,那只荷包的模樣跟徐子歸當(dāng)日在李中家里丟進(jìn)木盒的那只簡直一模一樣。莫樂淵自從見柳良將荷包掏出來的瞬間便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小步,兩只手緊緊地握著衣裙,瞳孔緊縮,就怕柳良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徐子歸又是一陣恍惚,險些被柳良騙到就要伸手去接過那只荷包來了,突然想起來那日自己親眼看見柳良拿在手中把玩了許久這荷包便將其丟進(jìn)了火堆里,這個時候怎么會出現(xiàn)在他手上?
勾了勾嘴角,徐子歸抬起頭直視著柳良,嘴角帶著笑意,眼中都是一派坦蕩:“柳公子說笑了,本宮的荷包一直掛在自己身上,怎么會被柳公子撿取?”
嘴角帶笑,眼睛直視著柳良,兩只手安分的垂在兩側(cè),并沒有要將荷包接過來的意思。
柳良挑眉,似是早就想到徐子歸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又似是根本就沒想到徐子歸會連接都不接過那個荷包就認(rèn)定那不是自己的一般。總之柳良的表情很是讓人捉摸不透。
徐子歸也沒心情研究柳良的表情,面上雖然看著云淡風(fēng)輕,心里其實早就提起了一口氣,看來柳良還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今兒這一趟到底是過來試探自己的,還是來耀武揚威的,告訴自己,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計劃,不怕自己再對他們做出什么。
“既然太子妃不認(rèn),那草民便只好自己裝著了。”說罷,將它別到自己身上,笑容明媚,像是得了什么好東西一般:“娘娘看,草民佩戴著這件荷包怎么樣?可般配?”
“哪有什么般配不般配的,”徐子歸垂下眼簾讓人看不出神色來,語氣聽上去卻是平淡無比:“既然是柳公子撿到的,找不到物主,自然是要交由柳公子保管了。”
雖然嘴上這么說,可心里卻是一直忐忑不已,心里計劃著回去告訴莫子淵,哪天一定要從柳良身上拿回來。雖然不是很確定這件荷包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畢竟謹(jǐn)慎些才好,依照這個荷包以假亂真的程度,若是柳良有心要對付自己,這個荷包足以。
柳良帶笑憋了一眼假裝很淡定的徐子歸一眼,心里一處柔軟松動了些,微微嘆了一口氣,柳良說道:“不知道草民有幸與娘娘單獨談話沒有?”
徐子歸挑眉,滿是戒備的朝柳良看過去,心里在想著這廝想要與自己單獨談話到底要做什么,不會是想傳出些什么毀了自己的名聲吧?徐子歸皺了皺眉,決定不管柳良要與自己說的是什么驚天大秘密,自己也絕對不聽,不給柳良敗壞自己名聲的機會。
可是徐子歸剛要開口拒絕的時候,柳良卻又說話了。
“娘娘莫要拒絕草民,草民是來與娘娘說一些娘娘比較感興趣的事情的,比如當(dāng)年的趙太醫(yī)或是趙誠跟皇貴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