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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在徐子歸額頭上輕輕印了一個吻。徐子歸乖巧的點了點頭,也知道如今正值多事之秋,莫子淵定然是忙了許多,也不耽擱他,說道:“你且去忙吧。”
倒是沒把靳東還給莫子淵,畢竟靳東在這兒莫子淵也放心,若是將靳東帶走,免不了莫子淵擔驚受怕的做不好正事。
見徐子歸難得這么聽話,莫子淵揉了揉徐子歸的腦袋又囑咐了一句:“盡量不出宮就不要出去,如果非要出去就將靳東跟月溪一起帶著。”
見徐子歸點頭,這才放心的離開去了外書房。
莫子淵離開正殿時天色已經慢慢地黑了下來,莫子淵剛走不多時,徐子歸正打算歪在榻上看一會子書等著莫子淵的,便聽到外面一陣陣喧鬧聲,徐子歸微微皺了皺眉,喚了盼春出去悄悄到底發生了什么:“盼春,你去瞧瞧,外面什么事這么亂,亂的本宮頭疼。”
盼春應是,急匆匆的打簾出去,沒一會兒就又進了來,給徐子歸福了禮回話道:“娘娘,皇貴妃落水了。”
“什么?”
原本還歪在榻上懶洋洋的徐子歸立馬來了精神,從榻上直起來身子,心里暗恨,這也太惡人好報了吧?若是皇貴妃這次出了什么意外,皇上日后便也就只想著皇貴妃的好了,即便他們再把皇貴妃跟趙誠的事情挖出來,屆時皇上雖是氣憤也不會跟一個死人計較不是?況且莫城淵本身就是皇上親生的孩子,皇上自然也就不會計較太多了。
可是若是皇貴妃一直活得好好地就又是另一幅模樣了,若是皇貴妃活著的時候被爆出來與趙誠的丑聞,那樣連帶著莫城淵皇上也會一起厭惡的,再加上剛剛莫子淵說的另一件事,莫城淵便也就毀了。
所以這一次皇貴妃真的不能出什么意外…….
“皇貴妃現在怎么樣了?”
“說是正好有個小太監從池邊經過,聽見呼救聲便跳下去將人救了起來,救上來一看才知道是皇貴妃。”
“司琴沒在皇貴妃身邊么?”
“據說是皇貴妃說悶了,要出來走走,并沒有帶人讓人跟著。”
徐子歸皺眉,大晚上的自己一個人去池邊作甚?難不成是知道自己掌握了她跟趙誠的證據,便想著給自己兒子留條后路,便自個兒投湖自盡了?她什么時候這么聰明了?還是季明月慫恿的?
也不怪徐子歸會以為是季明月慫恿的,以他們那些人的智商,除了季明月以外就是柳良,其他人再也想不出這樣的萬全之策,況且皇貴妃又是柳良的親娘,柳良總沒道理慫恿自己親娘為了莫城淵不要命了吧?
“娘娘,”徐子歸還坐在踏上想著皇貴妃落水的動機,藍香便從外面打簾進來,神色焦急:“娘娘怎地還在榻上,快些起來換衣服去雪苑宮,雪苑宮的惠小主菀了,司琴也快被皇上打死了。”
“怎么回事?”徐子歸連忙從床上下來,由著藍香與盼春給自己換上素色的衣服,一路往雪苑宮走一路問著藍香:“落水的是皇貴妃,皇上即便發怒也不會牽扯到副宮的惠貴人了吧?皇貴妃現在情況不好么?”
“奴婢也不清楚,好像說是惠貴人將皇貴妃推下池邊的,皇后娘娘帶著程妃跟淑妃已經去了雪苑宮,原本想著畢竟是后宮之事不需要娘娘露面,是皇后身邊的錦湘姐姐過來說是要娘娘過去,想來是皇后娘娘的意思了。”
徐子歸點頭,皺眉問道:“太子那邊知道了么?”
“盼香已經過去說了。”
徐子歸點頭,帶著兩人突兀的往前走了一段時間以后,突然又想起什么來,急忙停住腳步抓著藍香的手問道:“紅袖呢?她現在在皇貴妃那兒伺候,沒有被連累吧?”
藍香搖頭,也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興許是估計紅袖的樣貌,皇貴妃從未讓紅袖伺候過皇上,皇上日理萬機,自然不會管到各宮娘娘身邊有哪些丫鬟身上,出了事紅袖便一直躲在自己屋里沒出來,剛剛月溪還過來說讓娘娘放心,她已經囑咐了月容,若是一旦有人暴露出紅袖,便讓月容立馬將紅袖帶回東宮。”
左右沒有幾個人知道紅袖去了雪苑宮,到時候徐子歸咬死了不承認,就說紅袖一直被自己管著也沒人會不信。徐子歸這才放心,總覺得皇貴妃這場落水不是那么簡單。
皇貴妃與惠貴人一向不和,惠貴人是新晉的嬪妃,仗著父兄家族一直隆寵不斷,皇上如今重用著惠貴人的父兄,自然是愿意寵著惠貴人的,這才養的惠貴人囂張跋扈的性子。以前惠貴人得寵,皇貴妃也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時不時的刺上惠貴人一句,惠貴人又不是那種省油的燈,不知道在皇上那兒說了皇貴妃多少壞話,這也是這幾年皇貴妃一直不得寵的緣故。這后來在莫子淵的意思下幫著皇貴妃固寵,見皇貴妃復了寵,惠貴人自然是心里不樂意看見的,難免也會刺上皇貴妃幾句,兩人的梁子又是早就結下了的,皇貴妃這剛剛晉了位成了皇貴妃,若是說惠貴人一時不岔,心里嫉妒皇貴妃,一時蒙了心起了殺意,也是有人信的。
只是惠貴人真的會這么傻?徐子歸冷笑,這后宮中的女人果然各個都不能小瞧,以前只覺得皇貴妃沒智商腦子沒有什么東西,卻不想栽贓嫁禍起來,卻也是用的頗為順手。
進了雪苑宮,徐子歸不動聲色的掃視了一圈里面亂哄哄的場面,屈膝給皇上皇后福了禮,便起身,做出一副著急的模樣來問道:“兒媳剛剛聽說皇貴妃落了水?如今情況如何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