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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辰道出了段逸風的所有秘密,段逸風沒有想到,自己完美的計劃,在趙辰那里根本就不是秘密。
段逸風忽變了臉色說道:“看來你們知道的太多,恐怕今天誰也走不了。”
魯大智卻不在意的說道:“要打就打,不要以為灑家就怕了你們。”
高何在一邊見不慣魯大智的狂妄之舉,說道:“那就拿你大禿驢開刀。”
高何架刀擺開架勢,魯大智見了挽起大袖子,正要向前迎戰,趙辰在一旁喊道:“慢。”說完就看著段逸風說道:“段世子,既然要我們死就讓我們死個明白,趙某還有幾個問題想問段世子?”
段逸風還沒有答話,高何卻說道:“怎么?怕了?”
趙辰只是微笑著看著段逸風,段逸風左右瞟了一眼,覺得自己勝券在握,才說道:“你想知道什么就盡管問,但是你只有三個問題了?”
趙辰滿口答應道:“好,那就三個問題,第一個無量山滿門被殺,可是你的杰作?”
段逸風聽后只是搖了搖頭,并沒有說話,在猶豫著什么?趙辰見此又問第二個問題:“天龍道長的死可跟你有關?”段逸風還是沒有答話,趙辰就連續問出了幾個問題:“你跟天盟到底什么關系?你僅僅只是為了皇位而殺害你的二弟和三弟?難道天龍寺被屠殺也是你的杰作,你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么……”
趙辰見段逸風全然不說話,本想繼續追問,卻被高伊在一旁打斷了:“姓趙的,說好三個問題?你可別得寸進尺?”
段逸風本來還在想第一個問題怎么說,第二個問題又來了,就這樣一一想著腦子有些亂了,還好有高伊打斷了趙辰的問話。
段逸風清醒過來,冷笑一聲說道:“好你個趙辰,找死。”說完把手一揮,只見葉落寒,崔衛棟,程世飛,紫衣人,高量成五人齊齊亮相,只聽段逸風說道:“殺無赦。”
話音剛落,只聽從洞里傳出一個字來:“等等。”
都向洞里看去,走出一個人來,不是別人,正是柴飛揚走了出來,搖著折扇,后面陸續跟著薛莫言和黃海。
柴飛揚搖著折扇來到趙辰一站,看著段逸風說道:“這種好戲,怎么能少的了我柴飛揚。
段逸風帶著蔑視的眼神說道:“既然來了,那就一起下地獄吧。”話音剛落,就是一場亂戰。
段逸風把劍一扔,就飛向趙辰,但不知道段逸風練得什么怪異的武功,頓時讓段逸風眼睛成紅色,猶如發狂一般,掌法雖亂,但是威力巨大,趙辰不敢硬解,只有用丁春秋教的掌法以柔制剛。但是趙辰明白段逸風這些功夫只是用到了不到五成功力,可能還有更大威力在隱藏著。
葉落寒本也想攻向趙辰,卻被柴飛揚擋個正著,柴飛揚與葉落寒之前有過一戰,但是柴飛揚是用的趙辰教的劍法,這一次用的是自己折扇法,他也隱約的感覺的到葉落寒的劍法比起幾月前有了明顯的變化,特別是手中的幽冥劍,更冷更寒,讓人膽戰心驚。柴飛揚的如影隨形腿法與扇法相得益彰,配合的天衣無縫,與葉落寒不相上下。
崔衛棟之前與魯大智就有一場對戰,對魯大智是恨的咬牙切齒,魯大智也不手軟,提起禪杖就與他斗了起來。
程世飛對武柏也是對了一眼,就各自明白,這一次程世飛不敢大意,他的腿法與武柏的步法也是不分伯仲。
最有趣的是重陽子和高量成二人對戰,但是比著比著就不見了二人的蹤影。
而黃海雖然和紫衣人劍法相似,但論起內力,黃海是差上了一大截,到了十幾個回合,就被紫衣人一劍刺中要害,黃海就在中劍的那一刻喊了一聲:“爹”。紫衣人先是一愣,但忽然又眼露兇光,又補了黃海一掌,黃海被拍出數丈遠,頓時雙膝跪在地上,嘴里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薛莫言揮著銀針,施展仙女散花,把圍攻上來的人全部擊倒,飛身落到黃海跟前,正想扶起黃海,卻被高氏兄弟雙雙攻來,一刀一槍齊攻薛莫言,高何趁亂一刀割了黃海,黃海在死的那一刻他是露著微笑的,因為他看清了紫衣人的臉龐,正是自己尋找多年的父親,但是自己卻命喪在此。
薛莫言不敵高氏兄弟聯手,眼見快要落敗之時,趙辰在那一瞬間從腰間抽出紫薇軟劍,給段逸風一個虛招,便趁此機會救了薛莫言,把她摟在了懷里。但是就在那一刻,段逸風拍出一掌,趙辰摟著薛莫言,一時間難出手來應付,薛莫言見此身子一個轉身以身體替趙辰擋了這一掌,掌力威猛,頓時口出血來。
趙辰一見‘呀’的一聲,一劍挑了高伊的槍,又飛身側踢了高何幾腳,把薛莫言緊緊的摟在懷里,趙辰忙叫道:“莫言,莫言。”段逸風站在一旁也停下,并沒有攻擊,而是露出一絲冷笑。
眾人聽到喊聲都停下手來,柴飛揚也跑到了跟前蹲下叫道:“薛姐姐,薛姐姐。”魯大智和武柏碎步說話,但是心里也是難受。
只聽薛莫言結結巴巴的說道:“辰,辰,我好冷。”
趙辰一聽忙緊緊地抱著說道:“不會的,不會的,我不會讓你冷的。”
段逸風子一旁帶著嘲笑聲道:“趙辰呀趙辰,真是可笑,你會對一個寡婦動了情。”此話一出,讓在場的人都吃驚一場,趙辰根本沒有理段逸風的對話,薛莫言聽了后卻吐了一口血來。
柴飛揚忙說道:“段逸風,你在胡說什么?”
“我沒有胡說,薛莫言本就是寡婦,他的夫君就是函谷八友之一茍讀之子茍俊。趙辰我說的的對嗎?你們自己問他呀?他沒有告訴你們嗎?”段逸風還在一旁嘲笑加冷笑,還帶著挑撥離間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