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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的語文水平很好，閱讀理解能力很到位，是數學老師在體育課上教你的吧。”

“呃，我的語文老師可是夏麗麗啊。”

夏麗麗。

聽到這個名字，兩人同時沉默了。

半響，還是阿爾塔先開口道：“知道，最后的事情怎么樣了嗎？”

張仲搖搖頭：“不知道呢，我也是半途就落敗離場了，聽喬苦說，最后夏麗麗用你舉行了一個不知名儀式，但是他也在儀式開始前被暗算了，最后當他醒來時只看到整個陣圖被擦的干干凈凈，地板都被削掉了一層，然后你們幾個就被扔在那里自生自滅。”

“這樣嗎？”

“恩，除了可憐的小次郎在堆積雜物的房間里被發現之外，你和幾個女生都被用于儀式了，不過不用被用在奇怪的地方上，說不定小次郎反而比較幸運呢？”

“那……”

“好了，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我知道現在你滿頭霧水一肚子疑問，但我又何嘗不是呢？被卷入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態，只能說是我們實在是時運不濟。”

看張仲的樣子是不太想多說了，其實他心中的疑問不比任何人少吧。

夏麗麗想干什么？自己在她的計劃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夏麗麗成功了嗎？事件的后續對自己會有什么影響？

阿爾塔想了很多，在心中問了很多。但是他沒有辦法得出任何一個結論，可用的條件太少了，從目前的已知想要得出一個明確的結論無疑是癡人說夢。

“滴滴－滴滴。”

“喂。”

“是我，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我要告訴你一點事情。”

果不其然，阿爾塔心想，在這么絕妙的時機打電話來，除了大老師不做第二人想。

借口出去方便一下，阿爾塔獨自一人來到了廁所的隔間。

“你想告訴我什么？”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傳來了厚重的電子音：“我想這是我們最后一次以這種形式通話了。”

“是么……那可真是令人遺憾啊。”遺憾我到最后都沒有辦法揪出你的真面目然后暴打你一頓啊。

“嗯，這么說吧，你現在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打個比方吧，你就像一粒口香糖，在被人嚼過之后是沒有人會撿起來再用的。”

“還真是無情的比方吶。”

“最后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吧。你困擾已久的問題已經得到解決了，夏麗麗最后還是做了一件好事，現在的你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毫無問題，不如說健康的過分了。那份實驗室的資料無論你有沒有看過對你來說都已經沒用了，因為夏麗麗將你的一切都調整完畢了。那個偽物雖然比真物差的很遠，但是處理你這種小事還是綽綽有余的。”

我可不覺得這是小事啊。

阿爾塔心中暗道。

“那么我們后會無期了？”

“啊，你不打算考大學吧。那我們就真的后會無期了。”

說完，大老師掛斷了電話。

“真是，最后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大老師和夏麗麗，對阿爾塔來說這兩個人都同時扮演了好人與壞人的角色。本來喜歡的和本來厭惡的，到最后都變得模糊不清。

到頭來自己究竟是個什么東西呢？曾經能夠利用而現在已經沒有價值了么。

想到最后，阿爾塔只得出了一個結論。

“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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