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只行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叫阿爾塔,阿爾塔.F.貝爾法。如你們所見,是一個普通的穿越者。
在原來的世界上,我是一個普通人,簡簡單單的普通人,雖然略微有些自閉,沒什么朋友,大學畢業后找了份普通文員的工作,沒有結婚也沒有生小孩,但是從小到大沒有任何出格的舉措和反人類反社會事跡。
就連我的死,也只是很普通的心臟麻痹,我并不相信會有原來那個星球上會有什么奇怪的NOTE可以把我寫死,而且毫無犯罪記錄、也不是什么CIA、FBI的我本身被沒有被寫死的理由。所以我連死也只是正常的心臟麻痹死亡而已。
在原來的世界上,有很多人想證明靈魂的存在,說什么人死時身體會輕21克什么的。恩,你們是正確的,我死的時候的確感覺到了靈魂的存在,雖然不能看也不能聽,但是莫名的能感覺到身旁的事物和感知到自己離身體越來越遠的事實。你會明確的感覺到自己已經死了,而不是休克或者昏厥什么的。
死亡以后,我沒有看到什么黑白無常、牛頭馬面,也沒有看到佛陀或天使什么的奇怪生物,雖然有努力想回到自己身體里,但是并沒能夠做到。啊,畢竟已經死了嘛,回不去是當然的。
說起來,我當時感覺自己靈魂的邊緣有些飄散,然后被一個什么洞吸了進去。然后我就重生了。沒被洗掉記憶、沒走過什么橋沒渡過什么河,就這么簡簡單單的重生了。
我當時重生在一個醫院中,畢竟作為一個新生嬰兒生在醫院才是常態。不過很奇怪的是并沒有父母或其他家長來接我。真是無情無義,自己生的孩子自己都不管的嗎,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既管不住下半身又沒有擔當。
雖然靈魂是成年人的靈魂,但當時身體還是嬰兒,理所當然的被扔到孤兒院接受孤兒統一撫養。我既沒有拒絕的權利也沒有打算拒絕,畢竟一個嬰兒無論如何靠自己是活不下去的。值得一提的是,孤兒院竟然給每個小孩發了一個單間!?每天晚上有專職人員來回巡視照顧。這里社會福利實在是太好了,棄嬰棄兒問題大概已經得到了一勞永逸的解決。難道這里已經進入社會主義階段了嗎?社會主義萬歲!
其后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雖然我并沒有被人領養,但是每年都能領到社會的救濟金。而且從嬰兒階段就開始發放的救濟金竟然沒被孤兒院墨貪,還真是奇跡,這里的人心都是金子做的嗎?
因為基礎教育是免費的,所以我從小學開始很順利的進入了寄宿制學校學習,救濟金竟然能讓我在付出住宿費的同時還有余錢吃飯,這里真的不是社會主義國度嗎?
不過,當然了,能夠有閑錢救濟孤兒并且教育免費的好地方在哪個世界都是不太多的。原世界也沒有任何一個國度能夠宣稱自己能夠完全實行教育免費。
理所當然,我穿越到了一個好地頭。
阿爾佛尼亞,公認的大陸之星。東西方的唯二的交流通道上建立的城市。作為世界上最大的貿易城市之一,其繁華程度甚至超過了幾個超級大國的一國之都。
阿爾佛尼亞,西歷之前就建立的城市,歷經數次大陸戰爭始終屹立不倒。而且對任何勢力均保持中立姿態,占據世界最重要戰略要道之一卻從未被攻陷過的城市,比世界上任何城池都要大氣、比世界上任何都市都要繁榮,雖然從未建設城墻但是卻從未被敵人入侵過室內。是神秘度世界第一、神跡中的神跡之城。
作為生長在神話城市的一員,我感覺壓力很大。
因為這邊房價和物價實在太貴了QAQ。雖然阿爾佛尼亞社會福利世界第一,遠超社會主義社會,目前我可以憑借公家頒發的各種高額孤兒幼小保證金來茍活,但是這種福利在我高中畢業之后就會完全終止。而且阿爾佛尼亞的失業保障是很低的,低到一天一頓都很難保證的程度,擺明了成年人就不要當廢物的態度。雖然如果我能夠考上大學的話還會有一筆不遜于現在的就學補助,但是如果選擇出去工作的話就要自己承擔那比原世界魔都都要高上三倍左右的房價和物價。憑我現在省吃儉用出來的多年積蓄大概能買上廁所里的一塊磚吧,光是想想都感覺我的未來充滿絕望。
而且這現實的問題已經不像小時候一下感覺的遙遙無期,我的高中畢業也就盡在眼前了。是的,如今的我已經是一個堂堂的高中生二年級學生了,還有兩年就要面對社會了。如果是一本大眾小說書的話,高中二年級應該是主角開始劇情的最后機會,而且高二生一般的發展大概就是和學校的各個美少女進入同一個社團然后開始過上沒羞沒臊的青春生活。什么什么?作為一個成年人竟然期待和高中生發生點什么有的沒的真不害臊?是不是有人誤會了什么?我才沒有說我期待,又不是什么小說中的人物,這種奇怪的福利發展怎么可能發生在我身上。能重活一次已經用盡了一生的幸運值了,我還會有什么過多的期待嗎?
話是這么說,但是沒能和美少女之流有所接觸的確讓有些讓人失望,而且更奇怪的是我竟然和男性同胞也沒有什么接觸,這看上去也有些頗為不可思議。雖然在我眼里我的同齡人都是一些熊孩子,整天忙于揮灑青春并做出一些讓大人不齒為之的幼稚舉動。但是我也不是沒有去接近過這些熊孩子們,畢竟為了保持自己正常普通的姿態,也不能在老師和同學眼中成為一個孤僻沒有朋友的存在。但為何我現在依舊被孤立了呢?嘛,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算了,小初高三類學校的同學日后也不會有什么人生上的交集的,工作后每年能見兩次已經算來往密切了,作為二世為人的人我在這一點上看的很開。
“阿爾塔!阿爾塔!你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老師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