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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尼瑪,哪來比崽子?”
“你特么不想活了吧?”
“草泥馬的,小比,你特么想咋地?”
“……”
混戰(zhàn)的人群分開后,兩撥人不約而同的對這石心竹兩人破口大罵,握緊手中的武器,看那怒火中燒的樣子,隨時都可能沖上來。
兩人沒有第一時間說話,富前程懷抱砍刀,一臉淡笑,沒有絲毫緊張感。石心竹依舊面無表情,眼中沒有蔑視他們的意思,因為他根本沒將這些人放在眼中。
“小兄弟,有點不厚道吧。就這么扔把刀過來,差點傷到我?guī)讉€兄弟,如果你今天給不出我徐某人一個滿意的說法,你和你旁邊的小兄弟恐怕是要把命給我留下”一個中年男人從云海洗浴中心的人群中走出,拎著一把厚背砍刀,接過手下人遞過來的雪茄叼在嘴里,看都不看石心竹兩人,微微仰著頭吞云吐霧,派頭十足的說道。
自稱徐某人的是云海洗浴中心的一個領(lǐng)頭人,這個人一臉橫肉,頭上剃著短發(fā),嘴邊有道刀疤一直蔓延到耳朵下方,說話的時候刀疤像是蟲子似的一動一動的,看起來很是惡心。男人穿著的衣服也和其他人不一樣,西裝白領(lǐng),脖子上戴著大金鏈,脖子底下還隱隱有著紋身的樣子,左胸上還掛著一張燙金胸牌,上面寫著云海會所總經(jīng)理徐霽松的字樣。
而另一邊,那十二個小混混中為了不丟面子,也走出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紅毛,握著一根半米多長的鐵棍,一臉陰狠的說道:“小崽子,滾到爺爺這跪地上磕頭道歉,不然你今天別想活著離開這。”
富前程沒有說話的意思,仍舊是抱著膀站在石心竹的身旁,笑嘻嘻的擺出一副跟我沒關(guān)系我是來看戲的樣子。
兩伙人走出來的領(lǐng)頭人,富前程雖然不認(rèn)識,但是家就住在附近的石心竹卻是認(rèn)識。那個純粹就是黑.社.會大哥樣子的暴發(fā)戶是前一條街云海洗浴中心的總經(jīng)理,也是一個名氣不小的土地開發(fā)商,手底下還有兩家夜總會,以前是混.黑的人員,領(lǐng)著一票兄弟在洗白后就轉(zhuǎn)行做起了土地開發(fā),因為原先是黑.社.會人員的緣故,所以在辦事上面無所不用其極,手段極為狠辣,單純就是強(qiáng)拆民房的事情都鬧出過好幾條人命,甚至有傳聞一家老小都被燒死家中的事,但都被徐霽松的強(qiáng)大人脈和實力壓了下來,白道上的人怕惹禍上身,一般也不敢管他們的事,且平時徐霽松用錢打點的也勤快,這些人不用和他們接觸又能拿到錢,自然樂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么著十多年下來,倒真是讓徐霽松創(chuàng)下一份龐大家業(yè),如果不看徐霽松那個黑社會的身份的話,這人生經(jīng)歷其實還真的蠻勵志的。
另外那頭的紅毛小混混石心竹叫不出名字,但是看著眼熟,估計是附近歌舞廳或者夜總會看場子的,偶爾也看看燒烤店。這群看場子的人大部分的都游手好閑的小混混,除了打架和吹牛比以外其他的啥也不會,典型的社會渣滓,不過這群渣滓也并非全無用武之地,平常歌舞廳和夜總會這種地方都是打架斗毆高發(fā)地點,人喝多了兩句話說得不對勁可能就打起來,這時候他們這群看場子的人就能發(fā)揮作用了,拉架雖然不可能,但是他們摻和上去卻能很快解決戰(zhàn)斗,所以能省去很多麻煩,最起碼避免了打電話報警這種誰也不愿見到的情況。
綜合上述所言,石心竹知道這兩群人極為不好惹,那群披著正當(dāng)商家羊皮的黑.社.會人員當(dāng)然不用說,手上都是染過人命的主。那群小混混雖然沒有殺過人,但是成天和人打架的他們早就練出了一身街頭斗毆的好手段,而且人數(shù)眾多,也極為不好對付。但是打定了殺人立威主意的石心竹,顯然不會被這幫人嚇到。
“刀,是你們誰的?”略微等了一會,確定這些人不會打斷他說話之后。石心竹抬起頭,平靜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