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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心竹早已停止了哭泣，雙手垂下，眼神茫然的看著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聽到成軍的話后，本來有些無神的雙眼似乎有些恢復了意識。

“我知道了，是衣服！”張蘇凌看著石心竹，猛地一拍手。

“啥衣服？”韓子義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我一直感覺有什么東西好像被我忽略了，我剛剛才反應過來。他的衣服，這個學生的衣服太干凈了，不該這么干凈的。”張蘇凌終于想明白了，為什么自己始終從石心竹身上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但是卻一直找不到源頭。

衣服的確是最容易忽略的也是最不容易忽略的，當成軍和石心竹站一起的時候，張蘇凌才猛然發現。成軍的衣服有著殺喪尸留下的血污和灰塵，而且滿是褶皺，顯得臟亂不堪。但是石心竹的衣服卻很干凈，雖然也有些沾染過血污的痕跡，但是似乎被擦拭過，所以顯得整潔干凈。

他們這些人為了保命，哪有擦衣服的心，身上的衣服雖然顯得臟亂，可只要命還在就好。但是石心竹身上卻這么干凈，那么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根本沒殺過喪尸，但是看好友韓子義和他的學生們對于石心竹所表現出來的恐懼，這種可能顯然被排除。第二種就是石心竹很強，強到殺過喪尸之后依舊敢悠哉悠哉的在危險的環境中整理衣服。

張蘇凌看著石心竹，眼中還有著懷疑之色，雖然他估計自己的猜測有八成幾率是真的，可他還是很難相信，一個學生怎么可能會那么強，甚至強到令人恐懼。

“你，說你呢，聽見沒，過去，趕緊的，等我揍你呢？”成軍興奮的把玩著手里的砍刀，看著那個學生還沒走，臉上頓時浮現出不耐煩之色。

“呵呵。”緩緩站起身，石心竹口中傳出低低的笑聲。

“你特么聽不懂我說話是嗎，趕緊的，過去！非特么要我揍你是嗎？”成軍看著身前的石心竹，臉上肥肉一抖，拿著砍刀指著石心竹，惡狠狠的說道。

“噗”

嫣紅的鮮血驟然噴射而出，轉眼之間，石心竹手中已然多了一個大好頭顱。

“是了，那些，已然變成了曾經。”隨手將頭顱扔掉，就仿佛扔了一根草似的，石心竹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輕輕甩掉刀身上的血跡，石心竹看著周圍如同遠古洪荒一般的環境，語氣復雜，透著一分解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