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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我在宿舍樓四五層遇見了六個人,比起上一次只見到三個,足足多出了一倍。:3しxs520CoM從這一點上可以看出來,樓上的陣法對我的影響越來越弱了。
或許隨著事情的發(fā)展,我會見到越來越多的人,不過我希望還能留在宿舍樓里的人越來越少。
就像他們自己說的那樣,他們在這里待的實在是太久了。哪怕是離開這里去真正的監(jiān)獄,哪怕是向他們無端出現(xiàn)那樣無端消失,也比這么毫無希望的繼續(xù)等下去要強很多。
第二天,檢查宿舍內(nèi)務,我沒有在四五層多做停留,整理好了檢查表送去學生管理處之后,我便直奔校區(qū)派出所。
已經(jīng)過去一周了,不知道上一次郝瑩瑩何書序他們的事情解決沒有,我要去找李隊了解一下。另外就是昨晚上遇到的那幾個人的情況,我也需要親眼去看看,那個折梅是不是個心理扭曲的人,這一點需要證實。
在派出所找到李隊,只是事情并沒有我所想想的進展那么順利,對于何書序等人的審訊陷入僵局,畢竟他們的記憶只是局限在一個事件當中,再怎么問也問不出來結(jié)果。
至于整個事件中的關鍵人物,那個鬼臉殺手,當年李老師沒能追蹤到對方,如今過去這么久,更是不知道那人去了哪里。更重要的是,當年被殺害的除了住在毒販衛(wèi)忠樓下的董鑫之外,還有董鑫的那個閨蜜。五年前那個女孩是被定義為失蹤的,如今基本可以確認對方已經(jīng)被害,警方這邊的主要工作精力放在了尋找尸體上面。
衛(wèi)忠還有他的那個中年聯(lián)系人還不能完全定罪,四個人都被關在看守所里,天道大學這邊和地魂研究中心那邊都派了人過來盯著。兩方互不相讓,所長阿姨也只能無奈地把他們留下。
對于這個結(jié)果,我表示非常的不理解,如果故意殺人罪定不下,那販毒這條罪名總是成立的吧。從這個方面,對衛(wèi)忠兩人進行審判也不是不可以啊。
可是李隊跟我解釋的一句話,讓我頓時感到崩潰。
李隊說,人*里是沒有毒品的。
什么是毒品,無非就是達麻嗨落英搖頭萬之類的東西,這些在外面都是警察最容不下的一些貨色。可是在人*,警察根本不把這東西當回事,人*有,但是人*的人并不能對這些東西產(chǎn)生依賴性。
也就是說,自古以來,人*就沒有所謂的毒品,更何談為了這種東西定罪。
“毒品”這個詞,人*的大部分人都理解,但是它確確實實是一種沒有意義的東西。
沒有人在意,就沒有人需要,沒有人需要,又何談買賣制販。
這我就有些搞不明白了,既然人*是不存在“毒品”的,那么那個衛(wèi)忠還有他的中間聯(lián)系人搞得如此神秘干什么?
難不成他們還能在人*和外界之間通商?
那他們可厲害了,實力不次于李老師和村管啊。
對此,李隊也表示非常不理解。
他說,衛(wèi)忠那兩個人他們是生活在人*沒錯,可是他們的思想行為卻保持著外界的那種狀態(tài)。甚至是他們都只認為自己是在某個城市里,而不是在人*這個他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
李隊這么一說,我倒是察覺到了這些斷片人的一個共性,他們的思維貌似都保持在正常的狀態(tài),而不是人*里的人該有的那種行事作風。雖然,人*里的人有相當一部分是從外界進來的,但每一個來到這之后都會被拉去進行人*常識的教育。
這些斷片人明顯是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教育,難道他們是某個家伙用特殊手段從外界接引進來的。
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弄清楚了斷片人的來歷,可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對。不管是誰,想要從外面把人弄到人*里來,都是要費好大氣力的。
沒搭理浪費那么多資源,卻只是弄來像何書序郝瑩瑩這種只為掩人耳目的身份的人進來啊。
看來,真相不是這么簡單。
一時半會兒想不清楚,我索性想放棄了上一個事件的探究,對李隊詢問起關于折梅小舒這些人的情況。
將我想問的問題全部問出來之后,李隊仔細想了想,又拿著當年他留作紀念的那唯一一份辦案記錄查了查,最后終于確定了幾件事情。
“首先是那個叫沈守平的,我記不太清楚當年是怎么回事了,不過這上面記錄著他是在城東一個停車場被找到的,我們一會兒可以去那里看看。
其次是這個折梅和林舒,他們兩個我記憶比較深刻,因為當年在李老師的帶領下,我們趕過去的時候,正好他們所在的地方著火了。這兩個人是我和幾個兄弟從火場里救出來的。尤其是這個林舒,你是不知道,當年她那副樣子啊,足足有三百多斤的體重,我們四五個人才勉強把她抬起來。當時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我差點把她當成怪物。
至于你說的,折梅用什么咖喱飯把年輕姑娘喂胖,抽取油脂做肥皂。這種事情,我們也聽那個林舒說過。但可以肯定的是,這種情況根本不存在。咖喱飯是有,肥皂也有,不過我們當年在他們所住的地方救出來的人就只有他們兩個。根本不存在林舒說的,好多被鐵鏈拴起來來的人。
按照林舒講述的情況,她在家里放了火。而那場大火沒少多久我們就趕到了,總不可能好多怪物一樣的大胖子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消失吧。所以,當年對這個林舒,我們統(tǒng)一的認為她是一個有自殺傾向的被害妄想癥患者。這事你不用糾結(jié)了,那個林舒說的肯定是假的。
當然了,如果再天道大學宿舍樓里,出現(xiàn)了類似的情況,你可一定要跟我說。防微杜漸嗎,萬一她聽了林舒的話,真干出那種事來,可就不好了。”
“最后就是你說的那個常玲玉,我稍微有點印象,她是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我們沒去找,就自己送上門的斷片人之一。
那天有人發(fā)現(xiàn),她一個姑娘昏倒在馬路邊上,就報了警。附近的警局派人過去,把她送到了醫(yī)院,結(jié)果準備通知家屬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這個人在警局和村管那里都沒有任何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