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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質疑，我保持著一個正常人的思維，想也不想就要反駁，只是李老師擺擺手，沒有讓我把話說出來。

“嚴是非，我問你，你有沒有真正看到過那個中年聯(lián)系人和何書序或者是郝瑩瑩，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正面接觸過？”

李老師突然問出這么個問題，我仔細一想，不禁搖搖頭道：“這倒沒有，好像每一次他們出現(xiàn)在同一個地方，都是一個前腳走了，另一個后腳才過來。”

“對，這就是問題所在。我們可以猜想這些人之間有關聯(lián)，但是絕對不能把希望寄托于其中任何一個人。因為他們都是斷片人，其本身的來歷就很詭異，又怎么能去證明其他人的來歷。”

“嗯，我明白了，李老師。”

“呵呵，你沒有明白。”

“啊？”

“當年，我找到這些斷片人，都是通過觀察某一個人的經歷，發(fā)現(xiàn)他們接觸過的人，然后再依據觀察到的結果去找這些人。斷片人越抓越多，可問題始終都沒有解決。你現(xiàn)在再仔細想一下，那個叫衛(wèi)忠的青年毒販，他身邊出現(xiàn)的人，是不是非常有限的那幾個。”

“呃，我想想啊。”我努力回憶了一下，猛然間察覺到了一個非常奇怪的現(xiàn)象，“好像，好像那個衛(wèi)忠只跟郝瑩瑩、何書序還有中年聯(lián)系人這三個人有過碰面。其他的真的沒有。哪怕是他每天出去遛狗，所走的路線都是避開人群，從來沒和任何一個普通人同屏出現(xiàn)過。”

“對，這就是當年我研究這些斷片人發(fā)現(xiàn)的一個特別奇怪的現(xiàn)象。他們身邊出現(xiàn)的人，要么也是斷片人，要么就是會被他們殺死的普通人。也就是說，如今見過斷片人的，要么也是斷片人，要么就是死人。從沒出現(xiàn)過其他情況。你覺得，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那就是這些斷片人知道自己身份特殊，他們有意地避開人群，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

“好像是這種情況。”

“他們?yōu)槭裁春ε缕胀ㄈ耍麄兊降自诙惚苁裁矗蛘哒f，他們到底在保守什么秘密。如果我們能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我相信所有問題就都解決了。”

“嗯，是這個道理。”

“好，既然你同意我的話，那你告訴我，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秘密或者說在一個什么樣的情況下，才會出現(xiàn)一百多人保持著同一個思想，不讓自己被發(fā)現(xiàn)。”

“這……我不知道。”

“哈哈，這你怎么可能想不到呢。秦朝末年，陳勝吳廣揭竿起義，高舉竹竿為旗，當時他們身邊的人，要么也去砍一根竹竿跟著造反，要么就被當場殺死。東漢末年黃巾起義，普通百姓看見黃巾軍，要么也拿黃巾戴在頭上，要么就被黃巾軍殺死。趙匡胤當年黃袍加身，其身邊將士要么擁戴，要么以叛賊罪名處死。你想想這些歷史典故，再看看這些斷片人的狀態(tài)。你還猜不到是怎么回事嗎？”

“呃，老師，你的意思是，他們是一個組織。都是同一個組織的成員來的。”

“沒錯。”

“不對啊，真要是一個組織，為什么從來沒有人為這些被抓住的斷片人做些事情？還有，他們到底在密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