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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人的本能反應,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剛剛擺放相機的壁櫥。
結果這一看,讓他在哪壁櫥的格子上,一只慘白的手赫然從里面伸了出來。
這一幕登時將他給嚇暈了……
……
“暈了?你說你暈了?那后來呢?”
“后來,后來我再醒的時候,就已經在這天道大學了啊。對啊,我是到這來的呢?”
何書序是到目前為止,我能看見的這幾個斷片人里面,唯一一個在講述完的故事之后,還能保持清醒的。
所以,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問清楚一些具體的事情。
“那你是來到這個,你總該記得吧,就是誰把你帶來的?”
“誰把我帶來的,呃,就是那些警察啊。”
“他們從哪把你帶來的?”
“這……這我記不太清了。”
“那你還記得?”
“我,我,我就記得我叫何書序。”
“不對,這不對啊。”
“不對,我的名字我還能記錯嗎!”
“我不是說這個。”
我看著眼前這個何書序,一陷入了思考當中。他的情況和前幾個人沒有太大的差別,都是遇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在某些關鍵的地方卻有著相當大的差別。
這差別就是,何書序的故事當中,從頭到尾就只有他,根本沒有跟任何其他人產生交集。
這一點就特別奇怪了。
按照之前李老師所說的情況,在這里住著的人都是他利用的靈眼一個個找出來的。都是通過第一個斷片人記憶中所接觸過的人,順藤摸瓜查出來的。
即便這個何書序沒有跟當初的“第一人”王刀,有過接觸,但他肯定和跟王刀接觸過的人接觸過。
就像黑山羊大叔記憶中的那個乘客,徐云云云記憶中的那個乞丐,郝瑩瑩記憶中的那個打的遛狗青年,這些家伙出現在這些人僅剩的記憶之中,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純粹路過的。
所以我有理由,在接下來的調查過程中,我會遇到這些人,逐漸把宿舍樓四五層里所有的人都聯系到一起。
但是現在出了問題了,眼前這個何書序,來的好沒有道理。
我想不通各種關鍵,而另一邊的何書序似乎也陷入了思考,最終低聲嘟囔著。
“對啊,我是來的?我明明是在家里的啊,我暈了,那么醒應該也是在家里的。畢竟沒有人我暈了。那為那些警察會找到我。他們能找到我,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們我的家在哪。
啊,有眉目了,有眉目了,我要去見那些警察,我要問問他們我家在哪。哥們,謝謝你啊,真的謝謝你,我想了這么多年都沒想明白的事情,你一下子就幫我解決了。謝謝,謝謝啊!”
何書序對著我千恩萬謝,然后在我還沒反應的情況下,撒腿就往外跑,那架勢分明就是想下樓去,去找那些抓他來到這的警察。
可是他們這些人被關在這里,可能就這么輕易的離開,所以他悲催了。
眼看他跑到樓梯口,一步臺階還沒邁下去,憑空就出現了幾道電弧擊打在他的身上,整個人就這么在我眼前消失無影。
這一幕看得我是心驚肉跳的,趕緊沖,在樓梯口四處摸索,想要讓那個何書序再次現形。然而我都沒摸到,就像是這里的陣法連我的觸覺都能在一定程度上給屏蔽了一樣。
人沒了,但萬幸的是,我并非一無所獲。
那何書序手中拿著的錄像機掉落在樓梯上,成了我這兩天最大的收獲。
我順手將錄像機撿起來,心中略一沉吟,快步下樓飛奔回了教學樓靈學院辦公室。
李老師是當年找出那些斷片人的人,他肯定這個何書序是出現的,或者說他肯定為要抓這個何書序,總之有疑問問他準沒錯。
我是想著找老師答疑解惑,但是現實是,這個老師,有還不如沒有。
“李老師,李老師!”
“了。嚴是非,你這么著急忙慌的干?”
“李老師,你快看看,你記不記得這個。”
“?嗯?你哪來的錄像機啊?”
“是從宿舍樓四層的一個斷片人那里拿來的。那人叫何書序,你還記不記的他?他是被你找出來的啊?”
“何書序?唉,那么多斷片人,我可能每一個都記得清清楚楚。”
“不記得,沒關系,李老師,你看看這個相機里的錄像,說不定就有印象了。”
“看錄像?我為要看?”
“啊?您,您不是讓我調查這些斷片人的來歷嗎,我現在遇到個有眉目的,當然問問您了。”
“哈哈,嚴是非,你都說了,是我去讓你調查的。你不用的方法去調查,反而跑到這里來問我。那你還費這么多精力的干,直接從我這把那些斷片人的資料都拿去不就行了。”
“呀,您這還有資料呢。您不早說,快給我看看啊。”
“看看!讓你小子去調查,你反倒跑跟我要我調查的結果。那我還用你干,那你這課程還有意義。”
“意思?李老師,您不會是讓我一切從頭開始吧,您就一點忙都不幫?”
“當然不幫。嚴是非,你記住,這斷片人的事情,一方面是你的歷練,另一方面也是解決人鬼村遇到的一大難題。我這里雖然有調查結果,甚至是整個過程的始末,但是對于你而言,那些完全沒有任何幫助。
因為,我調查出來的信息,解釋不了斷片人的來歷。解釋不了就是多的。所以,我提供給你的信息,有可能會對你產生誤導。這些誤導極有可能讓整個事情更加撲朔迷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