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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這位張老師是個聰明人,我以為他從我交給他的檢查表上面看出了什么蛛絲馬跡,我以為他就是想他自己說的那樣吃過鹽比我吃過的飯都多。
但是事實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搞了大半天,他所說的一切其實都是建立在各種猜測之上的。
他認為我今天來晚了,原因是我害怕了,而不是真的有事情耽誤了時間。
“張老師,您……您剛才說的這些,雖然結果跟事實差不多,但這事情的原因……”
“停,停,停!嚴是非你說什么?你說我分析的結果跟事實差不多?好啊,你承認了!好好好,想想往年那些宿管部長,在聽到我這番話的時候哪一個不是聲嘶力竭的據理力爭。沒想到今天到你這了,你竟然連一個字都不反駁。真是沒想到,你小子是這么誠實的一個人,果然沒有選錯?!?
“呃……”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都回去該上課上課,該吃飯吃飯去吧。嚴是非,你記住,工作一定要認認真真的干。這一次算你是初犯,我就不說什么了??墒墙^對不能有下次。下周一,上午十點,把這一周的檢查結果匯總起來,全部交到這。好了,回去吧!”
張老師揮揮手,下了逐客令,我被于亮從辦公室里拉出來,到最后也沒想明白是怎么個情況。
直到于亮跟我說了這么一番話。
“嚴是非,別瞎想了。張老師這人有兩大特點,一個是愛聽好話,說白了就是喜歡聽別人拍馬屁。另外一個就是喜歡訓人,但凡是第一次跟他接觸的學生都會無緣無故被批評一頓的。我當初當上宿管部長的時候,他說的也是這些話。其實,你沒必要放在心上的。因為他說這些就是為了立威,根本沒有其他意思?!?
說完,于亮就走了,這是從這個時候開始,他徹底算是將宿管部的工作跟我交接完畢。
換言之,如今的天道大學,在明面上就只有我一個人可以自由出入,宿舍樓四五層,那個詭異的地方了……
……
當天下午,美美地睡了一個午覺之后,我再次孤身一人來到了宿舍樓。
其實,對于這個地方我還是非常抵觸的。雖然知道了這地方的來歷,沒有了那種恐懼的心態,但是也是因為這份了解,讓我多出了另一份煩惱。這份煩惱,就是對于個人安全的擔憂。
且不說,最初知道的里面有個殺人狂魔王刀,單單是今天上午遇見的那位云大姐,就讓我有些不寒而栗。
你想想,那女的,能在我有所防備的情況下,啪啪打我兩個大耳光,還是那種一巴掌打得我原地轉一圈的恐怖力量。這豈不是說她抬抬手僅能碾死我嗎。
和這樣的人接觸,稍微一個不小心,惹毛了他們,我死都沒地方說理去。
不過,就在剛剛,李老師說的一些情況打消了我這份疑慮。
李老師說,宿舍樓四五層上,那些道學院的老師前輩們設置出來的陣法,可不僅僅是屏蔽外人的感覺那么簡單。這陣法另外一個功用,就是控制里面的人。
但凡是有人情緒上出現了劇烈的變化,他體內的機體循環系統就會出現反應,例如心跳加快,內分泌失調等等。
這種變化科學山講是人體內部的應激反應,而用人**的學術來解釋,就是這個人的人魂出現了短暫性的缺失。
人魂連通七魄,七魄對應人的情緒,七魄不穩表現于外,散逸出來的魂魄能量就能引發陣法的神通。
那陣法的強大力量就會釋放出去,對處于其內的人產生控制作用。
就像之前,我遇見的第一個黑山羊大叔,他講述完自己的故事之后,大發神經。結果就引起了陣法活動,使得他從我眼前消失。
直觀一點的說法,就是他犯病了,陣法防御機制給他施加了一些電擊,讓他平靜一下。
后來那位云大姐莫名其妙消失,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這樣的人還在宿舍里,只不過他們的行為受到控制,甚至是有可能處于昏迷狀態,三五天之內我是不太可能再碰見他們了。
明白了這一情況,我就知道自己身處其中,是有陣法保護的,根本不會出現危險。
這樣沒有了后顧之憂,我就忍不住想去里面繼續進行探索,了解一下那些人。
所以,我來了。
我想,近幾年來應該是第一次有人在不是檢查宿舍的時間點,出現在宿舍樓四五層吧。所以我剛一上到四樓樓梯口,就明顯感覺到那里的氛圍有些奇怪。
好像有許多人對我充滿了好奇,悄悄圍在了我身邊,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靠近過來。我們面對面站著卻好似彼此身處兩個世界。
我想,我如果只是這樣沖著空氣干瞪眼是沒有意義的。既然來這里是為了解決問題,那么就不能這么被動的等待。
要是還按照之前那種套路,才能看見這里的人,豈不是當我想看見王刀的時候,就必須等他過來砍我一刀。
不行,我要主動出擊。
一念及此,我深吸一口氣,沖著前方高聲說道:“我說,你們都不用站在這里看著我了。大家都是男人,我也不比你們多什么少什么的。我來這里,是希望能夠用我的能力搞清楚一些事情。而你們或許也能通過我的特殊能力解答心中的一些疑惑。所以,有誰想跟我聊聊,現在自己就站出來吧!”
我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樓道里回響,許久之后也不見有什么效果。就在我等得不耐煩,準備去樓上女生那邊看看的時候,突然一只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嘿,哥們,你來幫我一個忙,幫我看看這這是怎么一回事?!?
隨著這聲話語,一個青年,就這么非常突兀地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這種情況在我意料之中,只是我沒想到的是,突然出現的這人手里竟然還拿著一部錄像機。
突然出現的這個家伙名叫何書序,這是他自己跟我說的,而且說出自己的名字的時候,他還刻意加了一句。
“我只記得我叫何書序。”
天知道,一個人活在世上,如果只記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卻根本記不得自己的其他信息,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
反正在我看來,眼前這位何書序還能安然地活著就是個奇跡。
“何書序,你讓我幫你看什么?”
“就是這個,我手里這個錄像機?!?
“錄像機怎么了?”
我好奇地湊上去,看著對方點下了播放鍵,然后就是長達兩個小時的一個關掉的電視機的畫面。
要不是他用了十倍速度來快速播放,估計我早就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