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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會兒根本不是討論這些沒用的事情的時候。
我趕緊站起身來扔下背包,急匆匆沖到車頭位置,對著那司機喊道:“師傅,關燈,快把車燈關了!”
那司機一聽我這話,麻流地給汽車熄了火,世界瞬間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無盡地黑暗引來最后一波驚叫,隨后車內(nèi)所有人出奇地安靜了下來。
我也顧不得別人怎么樣,第一眼就先看向司機后面的第一排座位,梁天宇換位到這邊來坐,怎么出現(xiàn)這么詭異的狀況,那小子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誰知道,我不看還好,這一看差點沒把鼻子氣歪了。
梁天宇那小子,竟然攬著身邊那個被王飛喚作“真真”的重慶妹紙,正在不停低語安慰。
“真真妹妹啊,別怕,有我在呢。不就是個敲破鑼的嗎,又不是洪水猛獸,待會我出去把他趕走就行了。”
“不要,你別出去,我自己一個人在這里害怕。”
“好,我不出去,不出去……”
梁天宇和真真兩個人你儂我儂地說著悄悄話,如果換個場合,我百分百就低頭繞路不去打擾人家的好事了。
可現(xiàn)在什么情況,這是泡妞的時候嗎?
“梁天宇,你干嘛呢,趕緊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
我張嘴怒吼打破了兩人的美好氣氛。
那梁天宇也不含糊,抬頭瞥了我一眼,隨即用更大的聲音回應道:“什么怎么回事?你誰啊,就在這大呼小叫的,大晚上的也不怕把鬼招來嗎?”
“靠,這tm還真是見鬼了!梁天宇,趕緊下車跟我去問問福臨道長這都什么情況。”
我伸手去拉梁天宇,誰知道他卻一把將我的手打開,怒吼道:“哥們,你注意著點啊,別裝得跟咱倆很熟似的,你tm到底誰啊,不就是剛才跟你坐一塊了嗎,這會又跑我這來干什么?還有,誰是福臨道長啊,我根本就不認識!”
“你扯呢吧!咱倆剛還一起去看趕尸的呢,這才多大會你就翻臉不認人了?還有汽車無緣無故第二次爆胎,福臨道長又跑到咱們對面去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趕尸?”聽到這個詞,梁天宇登時站起身來,明顯的眼前一亮。
不過下一刻,當那個真真輕輕拉了一下他的手臂的時候,梁天宇又重新坐了回去。
“哥們,我再跟你說最后一遍,你是誰,我不認識!你說的福臨道士,我更不認識!對于趕尸我有興趣,但是我從來沒見到過,而且更沒有跟你一起看過。不管你想干什么,都不要妨礙我留在車里照顧真真妹妹。看你這樣,應該也是知道點什么,既然你這么閑,那就自己出去把那個敲鑼的道士趕走吧!”
梁天宇說了一大通,讓我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才多大會功夫,不就是換了個座位嗎,他怎么就翻臉不認人了呢?
可是不等我問明白,旁邊美女乘務員的一句話,讓我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這位乘客,你知道外面敲鑼的是干什么的?那你能不能去請他離開,我們好換下輪胎繼續(xù)趕路啊。”
“換輪胎?我擦,你這大巴車上有幾個備胎啊,還換?”
“就一個啊,換好我們就可以走了。”
“剛才不是已經(jīng)換過了?”
“什么時候換過,汽車上路就爆了這一次胎啊。”
“就這一次?不可能!這明明是第二次了!”
“真的就這一次。”
乘務員說的斬釘截鐵,就連那司機師傅也跟著說道:“有備胎噠,有噠,有噠,趕走野貓子,我去換!”
這一回,司機的話我聽明白了,但是別的事情我不明白了。
汽車第一次爆胎?
車輪底下還有只野貓?
要不是看他們兩個滿面誠懇,我真懷疑他們是跟梁天宇合起伙來逗我玩呢。
搞什么,是時光倒流了,還是我剛才未卜先知了,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哎?不對!
還有一個人跟我知道的一樣的。
我抬頭向后望去尋找王飛,正巧那大“兇”妹紙也站起來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我把自己遇到的情況跟王飛一說,她也滿臉吃驚,先是詢問那個真真,然后又問梁天宇,接著把汽車前排的乘客挨個問了一遍,得到的答案全都是“汽車第一次爆胎停下”。
整個大巴車里,我們兩個反倒成了腦子最不清醒的人。
而與此同時,前方銅鑼聲再次響起,在寂靜了這么久之后,福臨似乎是要趕著尸隊繞道離開了。
“不行,我得下車看看!不管是第幾次爆胎,也不管梁天宇還認不認識我,反正這一切一定都跟尸鬼道有關,我得去找福臨問個清楚!”
一念及此,我趕忙讓司機打開車門,邁步出去,就要往前走。
可是我剛一下車,一雙冰涼的手就從背后伸過來,抓住了我的胳膊。
“啊……呃?王飛?你怎么也下來了?”
“我在車上害怕,他們好像就跟著了魔似的,之前的事情全都不記得了,真真就連我們?yōu)槭裁磽Q位都不記得了,我不想跟他們在一起。”
“我去,跟我在一起,你就不害怕了?前面那敲鑼的是趕尸匠,帶著一堆死人呢。”
“跟正常的死人在一起也比跟不正常的活人在一起強!”
“擦,這什么破邏輯啊,再說了,那幫死人才不正常呢,你趕緊回車上去!”
我拉著王飛就要把她重新送回到車上去,可就在這時,車門砰然關閉,尼瑪那個該死的司機又把老子的后路給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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