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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趙既懷又要開始表演了
第49章 翻車2.0
-河邊垂柳茵茵,波光粼粼,望著那河水,忽地就想起了那日與小白一起泛舟湖上之景,一時不察,便著了歹人之手。
--你看你看,我就說吧,他鐵定要找人給自己劃一刀回來哭慘,也就你這傻姑娘會信!
-那日與小白泛舟湖上的光景,時刻出現在我的腦海里,我時常在想,若是能與小白永遠住在那舟上,也甚是美好。
--一起住舟上喂魚呢吧。
-小白千萬不要因此自責,為小白受傷,我甘之如飴。
-喲喲喲,還苦情戲演上了吧,嘖,給他臉了。
-無礙的,左不過是斷了條腿,以后再不能提刀御劍,甚至起居難以自足而已。
-嘖,瞧他給能的,咋不說把第三條腿折了呢?!
……
將將從鼻孔里淌出的鼻涕泡禿嚕了回去,鐘白幽怨地盯著悠哉悠哉嗑瓜子的老人,“師傅,大師兄好歹是你徒弟吧?”
tui。
柳霽再銜起一粒瓜子,一面懶懶掀起眼皮子。
“哦,他是我徒弟啊。”
這副好像在說“哦,是南市菜場那個西葫蘆啊”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鐘白揉了揉眉心,再次認真道,“師傅,大師兄是做錯什么惹你不高興了嗎?”
那頭視線終于舍得從戲臺子上仙子腰臀處離開,身子緩緩往太師椅后一靠,嘆了口氣。
“哎,小白,你要理解為師,為師對你和既懷都是寄予厚望的,既懷如今得了成仙的機緣,那是尋常修道之人幾輩子遇不上的運氣啊,如今他卻著眼于兒女情長,好生生地浪費了機緣不是?”
“師傅既然為大師兄好,何不自行去尋大師兄說,為何要這樣躲躲藏藏,明明尋來了江南,卻還要躲在這——”鐘白哽了下,“——尋樂子。”
“呸呸呸,唱戲評曲能叫尋樂子嗎!這叫陶冶情操!為師不讓你告訴既懷自然有為師的道理,反正你就記著為師囑咐你的法子,照做就行了,知道不。”
“哦……”
說時下頭正唱到貴妃醉酒尾聲。
凄愴幽美的旦角兒念出最后一句“萬歲,只落冷清清獨自回宮去也”,雅座老爺們紛紛起身拍掌叫好。
柳霽也興然起身,興致高漲,“好!唱得太好了!”
末了,似驚訝發現鐘白還在這兒。
一瞪眼,“還有事兒?沒事就走吧走吧,師傅忙著呢。”
“……”
日頭下了山,將近飯點,客棧投宿來客紛紛下了樓尋覓吃食,一時間一二層之間便由寂靜與熱鬧劃開了分界線。
那頭僻靜廂房內未點燈盞,窗子虛掩,里頭便幽暗凄邃,唯有兩雙明亮的瞳子灼灼相對。
一雙赤褐透紅,一雙漆黑如墨,他們靜靜對視著,一言不發。
末了許久,仙鴿皺眉,“你再在心里罵我死肥鴿,我就告訴鐘白你騙她。”
“咳……”趙既懷清了清嗓子收回目光,絲毫不心虛地直起身子走去茶案,步伐矯健如風。
理直氣壯,“我罵了?”
-死肥鴿。
小孩炸毛,“你再罵!”
點亮一盞燈臺,屋子里登時亮堂,照清了里頭僅有的二人。
兩人正坐茶臺兩側,正色相對。
男人一身殘破錦袍,暗色衣料反著燈光幽邃難辨,只一道道殘破劃痕昭示著才經歷了一場“并不順利”的打斗。
對面小泥人兒
“住嘴,是仙鴿。”小孩瞪他。
成。
對面泥鴿子似是被人丟進了哪處泥塘里,一身污垢泥土,白皙的小臉更是糊得辨不清五官,只能見著兩顆亮堂堂的紅眼瞳和其下一條小縫。
小縫一張一合
“我還不是為了幫你趕走情敵,為了幫你把裴翊推下水,才不小心掉進河灘的!你不許笑我,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男人抱臂不語,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那泥人兒卻從其間品得了三分譏笑四分薄涼五分不屑,泥巴下的小臉微微漲紅,“怎的!若不是我,你以為你現在能有這些進展?!”
男人輕哼一聲,面色并不愉快,“你既然什么都知道,那你不妨分析分析今日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