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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蒼穹劍派的這一路上,簡漣漪的腦子里似乎都是冷云初。在她看來,冷云初這個人雖然冷冰冰的,但是其實人也挺好的,而且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他板著臉的樣子還挺可愛的。想著想著,簡漣漪的臉上便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甜蜜的笑容。
回到了蒼穹劍派,簡漣漪無意中聽見幾個蒼穹弟子在竊竊私語地談論著什么,起初也并未在意。可忽然,聽到了一個她心中非常在意的名字“冷云初”。便湊過去,想了解個詳細。
“幾位,請問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么?”
簡漣漪問道。
于是,那幾個人便將今日冷云初大鬧蒼穹的事以及冷云初的身世都講給了簡漣漪聽。
簡漣漪聽后驚訝不已,原來冷云初與蒼穹劍派還有這樣一段往事,他的傷居然是拜葉掌門所賜。聽說了冷云初爹娘的事后,簡漣漪頓時又覺得冷云初著實可憐之至!
“啊,對了,尊母當年也一樣沒有救他爹,那他會不會也一樣恨青葵門的人啊?不行,我暫時絕不能讓他知道我是青葵門的人!”
簡漣漪正想著,葉羽之走了過來,喚道,
“簡姑娘!你回來啦!”
簡漣漪稍微驚了一下,立刻轉(zhuǎn)頭,笑著回答道,
“哦,葉師伯!嗯,閑逛了一天,解解悶!”
“逛了一天了,也該累了,早些歇息吧!”
葉羽之說道。
“嗯,是,謝謝葉師伯!”
簡漣漪回答。
接著簡漣漪便進了房間,可這一晚卻幾乎沒有睡著,滿腦子里都一直在想著冷云初的事,而且似乎也在期盼著天快些亮。
第二天,一大早,簡漣漪便趕忙出門去找冷云初。
一開門,只見冷云初正打算給自己換藥,簡漣漪立刻上前伸手,并說道,
“不是跟你說了,等我來給你換嘛!你自己又弄不好!”
“我自己可以的,就不用麻煩姑娘了!”
冷云初說道。
“我一點都不覺得麻煩啊!”
簡漣漪一邊說,一邊利落地為冷云初換藥。冷云初也就沒有再拒絕。
簡漣漪一邊換藥,一邊觀察著冷云初的反應,似乎沒有昨天敷藥時那么痛苦了,便問道,
“今天是不是沒那么痛了?”
冷云初點了下頭,說道,
“好一點了!”
簡漣漪開心的笑了起來,說道,
“太好了!恢復的還蠻快的!”
簡漣漪本來就是青葵四美之一,容貌自是不必說,此時又滿懷開心的一笑,真乃桃羞李讓、艷比花嬌!而此時,簡漣漪正彎著腰給冷云初換藥,這香嬌玉嫩的面龐離冷云初又如此之近。即便冷云初這般冷漠之人,也不免有些心內(nèi)蕩漾。但冷云初隨即便稍側(cè)頭,避開了簡漣漪的臉。
“不過啊,雖然不那么痛了,但是傷口還是要避免再裂開,所以還是要格外小心!”
簡漣漪囑咐冷云初道。
冷云初依舊只是聽著,沒有說話。
就這樣,簡漣漪又繼續(xù)照顧了冷云初兩天。
第三天,簡漣漪仍然興奮地一大早便跑去客棧找冷云初。
誰知剛到客棧,便被老板叫住了,
“姑娘,你那位朋友已經(jīng)退房了。還留了一封信,叫我交給你!”
“什么?”
簡漣漪聽了老板的話后非常吃驚,趕忙接過信拆開。
信上寫道:簡姑娘,感謝幾日來的悉心照料,云初自當銘記于心,今傷已無大礙,不必再勞煩姑娘,就此別過,后會有期!冷云初。
“他居然都不再見我一面,便不辭而別!”
簡漣漪看完信,傷心不已。同時也很失望,冷云初居然沒有親自與她道別。
且說陸桀驁離開蒼穹劍派,趕往夏家堡。
去夏家堡的路有兩條,一條陸路,一條水路。但水路也不能直接到夏家堡,下了船還是要走一段很遠的路,只是可以免去一段崎嶇山路的辛苦。陸桀驁習慣了走陸路,這次也不例外。
陸桀驁走到陸路與水路的交匯地,正好水路上有船只過來。從這條水路過來的,大多數(shù)人是去兩個地方,第一就是上岸后向右手邊繼續(xù)走的夏家堡,另一個就是上岸后向左手邊繼續(xù)走的朗月樓。
由于走水路來之人一般只能去這兩個地方,所以平日里也并沒有很多人走這條水路。陸桀驁便有些好奇,來的是什么人呢?是去夏家堡還是去朗月樓的?
于是,陸桀驁便在岸邊稍等了一會,躲在一堆草叢里,想看看船上下來的到底是什么人。
船漸漸靠近,陸桀驁也漸漸能看得清船上之人。
只見一位姑娘立于船頭,陸桀驁覺得這姑娘似乎有些眼熟,但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然后這姑娘拿出一把油紙傘撐開,但似乎并不是打算為自己遮擋陽光,而是送到了船篷口處。接著便又有一位姑娘彎著腰、低著頭從船篷內(nèi)出來,走到油紙傘下。起身抬頭的瞬間,陸桀驁瞪大了眼睛,因為這張臉就不止是熟悉了,他可是絕對認得出的。
“施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