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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勝海一路北上,先是在蘇淮省的幾個條斑紫菜生產加工基地考察了一下,之后就來到京城在會合上了車信達。剛好到了飯點的時間,兩人從酒店出來準備就去附近吃點特色小吃。
突然前頭帶路的車信達向前緊趕幾步追上了一個老外,攔住對方后抬著頭質問道:“喂?你怎么隨地吐殼啊?”“可是這里的人,都是這樣啊?”白膚色的中年男人手上捧著一袋瓜子,用中文無辜地回答道。“搞什么?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結果不等他說話,路過的一個東方面孔的人竟然也點頭稱是。我暈,原來京城也差不多啊!
“什么都這樣,我就是不這樣的!你一句話就把我們都貶了進去,信不信我揍你?”身高比這個老外稍矮了一些的車信達,卻是怒氣騰騰地嚇唬道。“NO!你不可以這樣,這是個言論自由的國家,我并沒有犯法,你如果打我是要被抓起來的。”外強中干的老外有些害怕地說道。“你還有理了?”車信達氣道。
“好了!讓他道歉吧。我們犯不著為了他,還去警chá局做一回客。”趙勝海心想總不能真揍他一頓,正事還沒辦,可沒有那么多的閑工夫管這事。此次他們來京,是想從多方面了解一下那件事的經過,甚至從親歷者的口中得到一些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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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幾天下來別的倒是不多,卻是對于當年有北大三大詩人之稱的其中兩位,有了頗多的感慨。一個是有著敏感的心和脆弱的神經,在詩的領域里,幻想著“喂馬,劈柴,周游世界”的海子。
在他最后的一段日子里,于華國政法大學的講師宿舍墻上,掛著塊幾近破碎的灰布,卻口口聲聲稱是太陽。那時的他好像已經完全置身于幻象之中,接著在3月下旬的時候選擇了在山海關臥軌,從此撒手人寰,年僅26歲。
另一個駱義禾是典型的文弱書生,在同一年的5月示威游行中,由于太過興奮,引起了這個年代極難治療的腦溢血突發,竟然歡叫著癱倒了下去。等送到醫院搶救過來成了植物人,后來不出一個月身體就衰竭而去,年僅28歲。
晚上,兩人坐在一家不太吵的酒吧里,一起喝著酒。這時處于智腦主導下的車信達,突然指著遠處說道:“老板,剛才那個人趁她不注意,把一包東西倒進了對方的杯子里。”趙勝海轉頭望了一眼遠處的那個男人,回過頭看見是一個身材苗條披著長發的女人,此時正一個人坐在那里,拿著杯子正喝著。
“走!我們過去看看。”等兩人走近后,借著昏暗的燈光,發現是個鵝蛋小臉,雙頰暈紅,一雙略帶憂郁的眼睛,看著她很容易讓人產生憐惜之情的漂亮女人。“這位女士,剛才我們看見,那個人把一包東西灑在了你的酒里。”趙勝海用下巴往不遠處下藥的男人示意道。
“先生!你…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對面的年輕女人站起來皺眉問道。不過沒等他回答,那個一直朝著這邊看著人模狗樣的男人就靠了上來,“喂?你們干什么,剛才為什么盯著我?”“是你在盯著我們好不好?你如果沒有看我們,我們又怎么會看你。”車信達反擊道。
“瑪的!那你們走過來干什么,不要打擾別人喝酒!”“是不想讓我們破壞你的好事吧。”“草!……哥幾個,這兩個家伙想欺負美女,我們一起上啊?”這個家伙卻是想要混肴視聽了。
“踢踏,踏踏......”對面還真聽他的招呼過來了三個男人。原本坐在附近的其他人,此時卻是趕緊起來躲到了遠處。“我kào!想動手啊?老板,這幾個蠢蛋都歸我了,完全不用你出手。”“OK!”
下一刻,幾個人就火氣沖沖地你來和往動起手來。其中一個家伙本還想繞過車信達過來找趙勝海,可憑著擁有了他習武的記憶和網上得到的各種國術技巧,再加上本身具有的超常柔韌性、速度和力量,以及分戒帶來的扛打能力,見機早就把對方擋了下來。
過程不到兩分鐘,對方四個沒什么身手的公子哥,不是暈了就是沒法動彈了。其中下藥的那個家伙最慘,連雙手都被打斷了。要不是這里空間不夠,障礙物過多,車信達也許連側空翻、前空翻、后空翻等動作都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