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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等著,我看下吧。……要我說就算真的查到什么,如果問題不嚴重,就憑你提供的一些東西,會不會有人受理還不一定呢!再說該不該抓,也不僅僅是看有沒有犯過錯,正直的官員也會在被蒙蔽的時候辦錯事,你一個人不可能管得過來,而且如果時候未到有些人也是可以用來克治其他另外一些人的,正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嘛。”
“什么啊?照你這么說,我什么都不用管了?”趙勝海不爽道。“不是啦!主要是怕你讓我一層層、一個個的去查,想提前跟你說除了一些必要的,就不要隨便這么做了,你又不是什么神仙?”
“放心!我也沒打算讓你這么做啊?!”云兒:“……”過了會兒,“我查完了,對方從網上查到的情況來看,除了一些無關痛癢的事,目前倒是并沒有值得追究的問題。”“……好吧。”
下午,他駕駛著已經開回來的長安之星,帶著寫上了十二個孩子“小名”的帶毛.囊頭發,又來到了三甲醫院的DNA鑒定處。“這些都是誰的,你的孩子和家人,用的著這么多嗎?”鑒定處的醫生納悶道。“呵呵,醫生我還沒結婚那來的孩子啊?!這些其實都學生的,是學校里讓我順便帶過來了的,麻煩您幫幫忙吧?”戴著假發和墨鏡的趙勝海笑道。
此間不是司法鑒定中心,所以管理得并不嚴格,隨著他在收銀臺用現金多付了些加急費后,醫生說明天就可以來拿檢測的結果了。當然,能這么快主要是因為他只要出來的數據,并不需要彼此比對的原因。
第二天傍晚,趙勝海戴著手套、口罩、墨鏡,全副武裝地開著里外都沖洗了兩遍的金杯車,帶著十二個孩子和疊一起的人販子來到了市公ān局,只見他把車停在大門口附近后,自己就一個人下車緩步地走遠了。
過了十分鐘,市公ān局的幾個主要官員的手機上,都收到了來自外地圖文并茂的一條短信。上面的圖片就是孩子們與四個人販子的照片,而在車上也放著照片的存儲卡和DNA鑒定書,另外還有姚啟純用來交易的,以及人販子其它的銀行帳號。而半個小時后,網絡上的各大論壇和熱門**,也出現了小孩們的個人信息和DNA鑒定結果。
同時趙勝海還讓云兒把這件事,剔除掉敏感內容后也一起放了上去,并且加了段話:“遺棄殘疾兒童的父母們,這個世上還有被譽為繼愛因斯坦之后最杰出的理論物理學家--斯蒂芬.威廉.霍金這樣的殘疾人。
既然老天給了你這個孩子你又生了下來,那就應該盡到自己的責任,把小孩丟棄自己就能解脫?能快樂嗎?結果恐怕反而是又增加了一層罪惡,萬事皆有規律,到最后是不是能逃掉呢?雖然有時候感覺‘果’走在了前面,但是我們發現隨后卻會因為自己的選擇不同,一樣的事發生在不同的人身上,結局往往有好有壞。
科學中有能量有守恒、質量守恒定律;而按照‘六度分隔理論’,每個人最多通過六個人就能認識全世界的任意一個人,等于說每個人都在一個循環的大型社交圈里,所以我們所處的世界其實并不大,每當做一件事或者一個決定都會產生連鎖反應,不管好的、壞的多多少少都會回到自己的身上。先有雞還是先有蛋,是先有因還是先有果我們大都無從得知,所以人們更應該認真對待自己能夠選擇的,只有這樣才能走向一個個更好的結局。”
公ān局小會議室內,“嚴查!一定要嚴查到底!馬上把姚啟純控制起來,對他完面地進行搜查。”明州市公ān局長李厚奇怒氣勃發地對與的眾人吩咐。他心想事情已經驚動了市委的譚哲康書記,自己可不能在這關鍵的時候掉鏈子。
等列席會議的市刑偵支隊史支隊長出去執行命令后,主管市公共信息安全的薛澤炎副局長說道:“李局,在暗處的舉報人看來也不簡單,到現在我們都沒有找到對方的一點蜘絲馬跡,幾個技術員說,能做得這么干凈應該還不止一個人啊!”
“薛副局長說的對,人販子固然可惡,但更不能讓隱藏在暗底里的人,無法無天地對公共信息的安全帶來嚴重漏洞,我們應該設法找到他們,然后對其進行約束和必要的‘再教育’。”市局黨wěi副書記兼副局長龔廣榕嚴肅地說道。
薛澤炎心想你倒是說得輕松,那也要我們能找得到對方啊?當前已經集合了局里幾乎所有的計算機高手,可還是沒有一點頭緒呢?!主持會議的李局長皺了皺眉頭說:“好了!這件事薛局長跟進一下,我看這兩天有必要全面地開展一次打拐治黑、拯救孤兒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