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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瘋狂突然奇葩的醒來后接連兩日瘋狂的臉色都非常的不好,可他也不和別人說,就連自己的兄弟也沒告訴,畢竟在他的夢里自己遇到的事情太過丟臉,一向好強的他可不像說出來惹來癲狂無情的嘲笑。
醒來的瘋狂又在龍嶺城休養了幾日,現在已經到了六月的中旬算算日子已經離夏風兒留信里講的那件好玩的大事情非常近了,這幾日癲狂三人就想和夏極海告辭向著他們美好的生活繼續前進。
龍嶺城只是他們出山的第一站,本來他們也沒想過竟然在這里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不過現在事情結束了原本就打算去大夏帝都逛逛的他們又有了夏風兒的邀請自然不想在這里多做停留了。
不過當夏極海知道了他們的打算后卻留了他們兩天,這兩天里夏極海著人置備了好幾車的物資,說是送往帝都的禮物。
至于這是送給誰的禮物,癲狂三人也沒問,因為他們看到這兩日夏極海的臉色同樣不好看,偷偷的問阿福阿福也只是嘆氣搖頭,其他的也不多說。
這個有著近五十人的隊伍是夏極海組建的,說是他要派人把這些禮物送往帝都,正好請求癲狂三人一路上幫忙護送。
對于這個小小的要求,癲狂還是非常樂意的接受,畢竟他們三人出了這龍嶺城基本就是兩眼一黑,啥都不知道了。
要是靠他們三人走到大夏帝都,那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馬月的,癲狂的‘投鞋問路’大法,瘋狂和癡狂兩人是再也不想經歷了。
現在正好,他們幫忙護送禮物,夏極海的人給他們帶路,兩得其所,大家樂呵樂呵。
因為和趙青木的一場戰斗中癲狂三人的衣服也都破了,后來回來后夏極海就令人專門給他們三人做了幾套衣服,款式顏色都是他們習慣了的。
一身藍色、一身大紅還有一身紫色就連鞋子也是和衣服同種顏色的三人騎在駿馬上倒是引起了龍嶺城城門的眾人圍觀。三人除了衣服顏色不同之外,還有瘋狂的一頭短發和兩人比起來顯得有些另類,他的一頭短發罪魁禍首還是鄭涸四人,當初他在四象陣里面被熊熊大火把身上的毛發少了個精光,也就是這一個來月的休養生長,才把他的眉毛長齊全了,可是頭發卻只冒出頭一點,沒辦法他也只好留了個顯得精神的短發。
這就是那三個好命的幸運兒?聽說他們不止命好修為還非常強大呢,還聽說武尊趙青木就是被他們三個和親王府的夏五聯手弄死的。
還聽說他們三個長得…哦,不,現在在龍嶺城眾人的親眼目睹下已經知道了他們三人長得一樣還非常俊美的臉了。
上蒼啊…為什么給他們這么好的命,還給他們這么強的實力,還要給他們這么英俊的臉啊…此時圍觀人群中不少年輕人都有些自相慚愧的看了風度翩翩的癲狂三人,心里不住的哀嚎著。
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那些一臉花癡樣子的少女大媽們,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不過這些都是他們的心理活動,作為罪魁禍首的三人是不知道的啦。
“我說癡狂啊,一路上你要照顧好他們兩個啊,可別讓他們鬧什么事去,你們要知道大路上有很多強大的人看著都是很普通的啊…”
此時夏極海正拉著一身紫色長衫的癡狂的手,就像一個月前他拉著夏風兒的手一般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
“夏爺爺,我今年也十八了,我也算成年人了,您能不能別把我當成小風兒那個小姑娘看待啊…”
一旁騎在馬背上緊緊抓著繩索的癲狂和瘋狂同時抱怨道。
他們從來沒騎過馬,在山里的時候不管體型大小的兇獸倒是騎過不少,可是戰馬這東西還是他們第一次騎,雖然前幾日在王府后院和那些軍士一起訓練的時候也騎過幾次,可他們胯下的這些馬可都是上過戰場的戰馬,烈馬!
瘋狂現在騎上去還感覺前幾日被馬掀翻在地的屁股有些痛呢。
“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你們趕緊上路吧,要不然趕不上夜里休息的店了。”夏極海松開癡狂的手笑著說道。
這半個多月的接觸中夏極海算是明白癲狂三人了,在他和阿福的看法中這三人除了比較穩重的癡狂外其他兩人都不靠譜,都是倆比較實在的混小子。
看著夏極海擔憂的神情,癡狂不由的苦笑,他也清楚自己兩個兄弟的性子,天生被老頭子熏陶出來的,要不是自己性子比較平靜沉穩不好說現在也是癲狂瘋狂兩那般的樣子。
“夏爺爺,放心,這一路我們肯定會保護好這些物資的。”癡狂騎在馬背上對夏極海和阿福行了一禮。
他說是‘保護好這些物資’這是為了自己倆兄弟的面子,夏極海自己聽的明白,笑呵呵的對他們擺了擺手,也不等他們離開就帶著阿福和身后的幾個軍士一同進了城。
“癡狂公子,我們現在是否出發?”等到夏極海進了城,一個騎馬的軍士催著胯下的戰馬走了過來。
他叫陳鐵石,是龍嶺城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也是夏極海和阿福培養出來的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這次為了配合阿福的計劃他隨著幾千胞澤一同悄悄的潛回龍嶺城埋伏,在城里開戰的時候及時趕了過來幫助夏怒他們平息了幾家的叛亂。
這次他們回來正好換了一批人休息,他也是換班休息的人之一,這一次夏極海要護送物件去大夏帝都,也就臨時拉起他們五十來個人充當起了護衛。
這些日子里他也知道了癲狂三人現在的地位,知道自己的主子也就是夏極海已經認了他們當自己的子孫,而且在前幾日的訓練中他們也知道了癲狂三人的實力,所以這次護送物件他這個軍中的百夫長就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權利給了癡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