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字明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說被困在四象陣中的瘋狂聽到癲狂的喊話后就惱了,本來他就在陣法中無處可躲被朱雀的離火燒的眉毛頭發都焦了,原本就極度生氣的他聽到癲狂得意的話語后更加生氣,要是生氣能有形態的話他現在生的氣已經比朱雀的南明離火更加旺盛了。
原本鄭涸四人布下的四象陣內是聽不到外面的聲音,感受不到外面的情況的,可是鄭涸四人知道外面的情況啊。
大師兄的落敗就已經在他們心中留下了深深地印記,驚訝伴著恐慌中四人又被從天而降的諸多樹枝斷木砸的不輕,此刻他們早就亂了心境。
陣法的威力和布陣之人的實力有關,而實力又和心境有關,現在他們四人的心境已經亂了,陣法內的瘋狂自然發現了,沒看到那朱雀噴出來的火焰都弱了不少?而且連準頭都沒了?
此時不破陣更待何時?其實癲狂喊話之前瘋狂就在破陣了。
他對陣法的了解非常的稀缺,可按照他的話說自己可是智慧和英俊共存的,既然你們是四個人布陣,那我擊敗你們其中一人相比這陣法就會破了吧?
就算我不能直接擊敗你們,可是我總能擊敗這陣法內的四個幻象吧?
世間的道理往往都是這么簡單,瘋狂三人做事情也是循著自己的本心來的,他們的本心本就是非常的簡單,所以他們做事的時候也非常簡單,就是這‘簡單’兩個字讓他們吃了不少的苦頭也得到更多的好處。
這四象陣法內就像一個只有一道門的四方屋子,其他三面都被青龍白虎玄武擋住,剩下的一個‘門’還站著一個一直噴火的朱雀。瘋狂看來看去還是感覺直接沖向‘門’面對那個噴火鳥比較容易,畢竟因為四人的心境關系著陣法已經有些破綻了,而且這破綻就在南方朱雀的位置。
其實要是鄭涸四人全心全力的布陣不被外面的事情所影響,瘋狂是沒有這個機會的。像他們四人布下的這個陣法,唯一攻擊的朱雀卻是是陣法內的最大的一個破綻。
要是四人全新催動陣法,朱雀位置雖然是破綻可是瘋狂卻沖不過去,理由很簡單,那個一直噴火像是一個無窮無盡的朱雀不會給他靠近的機會,而且其他做防守的三象并非不動的,要是瘋狂想要強行沖向朱雀那么其他三象有的是充足的時間和手段把瘋狂擋回去。
妙就妙在現在他們四人心境已經亂了,這才給了瘋狂一個機會。
等到瘋狂冒著被火烤熟的危險狂奔到離朱雀不遠處時鄭涸四人就更加亂了,控制南方朱雀象的是縹緲宗的那個少女叫做葉飄云,一直以來她是最關心白風行的,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愛上了自己的大師兄。
如此一來當她看到自己大師兄吐血擊飛后她就非常的擔心恐慌,要不是擔心自己抽手會讓同門受傷她早就跑過去抱著白風行的身子痛哭了。
不過她雖然還在這,不過她的心已經不在這里了。
就連瘋狂沖到朱雀面前的時候還是其他人大聲提醒她才發覺的,可是等她發覺的時候已經晚了,因為透過朱雀幻想她就看到兩雙碩大的拳頭砸了過來。
陣法需要多人配合才能布下,所以陣法的運行轉動也需要布陣之人的配合,剛才葉飄云走神的時候鄭涸他們三人雖然看到了瘋狂的舉動,可是沒有葉飄云的配合他們三人也只能瞪大眼睛看著,絲毫沒有出手阻止的能力。
完了…鄭涸閉上了眼睛突然大喊一聲:“撤陣!”
聽聞二師兄的話,除了那個還在驚慌中的葉飄云其他兩人同時低喝一聲雙手擺動間三道不同顏色的流光從陣中射出消失在他們腰間掛著的四象牌子,身子就急速的退了開來。
先前說過,不通過正常步奏撤陣的布陣之人都會受到陣法的反噬,不過這不正常的步奏也是分種類的。
第一種就是被敵人從內部或者外部強行破陣,第二種是布陣之人強行撤陣。
說起來后果都是陣法破滅布陣之人受到反噬,可是這兩種情況下布陣之人受到的反噬力度是不一樣的。第一種自然不必說,他們受到的反噬是最大的。
不過陣法由人布下也由人控制,像他們四人這種修為布下的也不是那種不可控制威力極大的陣法,所以由他們四人強行撤陣雖然他們也會受到陣法的反噬,可是他們還是有能力對陣法做出一些控制,就像剛才他們身子退后前雙手打出的法印,那就是強行撤陣的手法把陣靈也就是四象陣的四象收回自己的玉牌內,這樣一來陣法的威力就減弱了許多,他們需要承受的反噬之力也小了不少。
不過鄭涸三人撤開了來,可那葉飄云還沒反應過來,大師兄生死不知的復雜哀傷情緒讓她在看到瘋狂沖過來后就呆住了,等她想明白那雙碩大的拳頭是怎么回事的時候,那拳頭已經要落在她的秀臉上了,然后除了瞪大眼睛滿臉的恐慌她實在不知道怎么辦了。
“啊….”一道清脆驚訝的呼聲傳來。
“哎呦…”一道驚訝十足的慘叫傳出。
一旁看到瘋狂的拳頭馬上就要把那看著還算美麗的少女毀容的時候夏風兒不由得用雙手遮住了眼睛。
可當她聽到瘋狂‘哎呦’的一聲慘叫后由忍不住的把遮在雙眼前的小手微微張開一些,像是一個偷腥的貓,不過當她看到瘋狂的樣子后就咯咯的笑了起來,然后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怎么是一個女人?”
瘋狂從地上跳了起來,原本英俊的臉孔此刻被火熏的紅一塊黑一塊,眉毛頭發就連他剛剛想要勃勃生長的胡須都消失的一干二凈。
“小爺我不打女人!”瘋狂跳著腳也不管一臉迷茫的葉飄云沖著剛跑過來的鄭涸幾人罵道:“你們幾個過來!讓小爺我好好的打一頓出氣!怎么?燒得我很開心吧!”
原本大紅色視感強烈飄飄然的長衫已經不見了,比癲狂身上那這破一塊那爛一片還狠,因為現在瘋狂身上穿著的已經不能算作一件衣服了,那就是一條條的布帶,除了胯間那一塊還算完整,其他的都一縷縷的掛在他的身上。
這還是因為瘋狂身上穿著的是一千兩銀子買下的天蠶絲織成的長衫,那一縷縷的布條就是一根根的天蠶絲,天蠶絲水火不浸陣法內的離火沒有把它點著,要不然現在瘋狂就是光著漆黑的身子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