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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
丁維一個字脫口而出的瞬間,整整一碗開水!連碗帶水一同按在了身后那人臉上!那人瞬間被燙的滿臉血紅,牙齒也被碗磕掉了半排,燈光照射下,像血鬼一般可怕。
“滾!”
據說丁老二當時拍完那人后,居然將碗穩穩收了回來,像是運球一般,順力施力,而那四五人直接被丁維這一拍嚇得連爬帶滾逃走了。
風波就在當夜。
那日丁維應該是有什么很煩躁的事,不然也不會被人踢后背還能無動于衷,而也正因如此,丁維那夜單喝了整整一瓶白酒,而就在他準備付錢走人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身上分文沒有。
天在做戲,無巧不巧的事發生了。
正當丁維焦急時,遠處黑暗遮掩中,一幫送錢的人,興師動眾趕了過來。
“老大!就是他!那個把腿搭在飯桌上的那個!”
當夜天色昏暗,街頭雖有燈光,但也是照不清人臉的,即使擺攤位的老板也有燈泡充明,但遠遠望去一個背影也不知是誰。
那人指著丁維,老大便帥眾一窩蜂猛沖了過去。
但就在這群人沖進丁維身外十米之內時,模糊中,丁維一個轉頭,頓時嚇退了一片!
“我操你娘的!那不丁老二嘛,跑!”老大定睛一看那是丁維!面子交代報仇什么的全都不顧了,扭頭就跑!
這一幫人火急火燎、義憤填膺的才剛趕來這里,就屁股尿流的準備逃走,說來也真夠敗興的。
“誰他媽再跑老子一槍崩了他!”
“草!你他.媽惹得破事兒!”老大渾身一冷,哆哆嗦嗦中,雙腳發麻,狠狠瞪了那個罪魁禍首一眼。
“都過來!”丁維喝的夠嗆,苦嗝直打上咽喉,酸的惡心。
“丁,丁哥,誤會,不,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我們不是找您的,真不是。”這幫人走近丁維后,一個都不敢抬頭,那天丁維只穿了個遮大腿的馬褲,上身半袖,根本就沒地方放槍,而這幫人心底也知道他沒槍,但就是感覺他有!毛的慌。
“你,誰?”丁維搖搖晃晃,指著那個老大。
“我,我是秦哥、秦時的弟兄,丁哥你看在秦哥的面子上讓我們走吧,我們真找錯人了,真對不起!”
“秦時?誰。”
“丁,丁哥您別這樣,給秦哥個面子吧,丁哥我們真不是,真不是故意打擾您的,真不是,真不是……”
“先把錢付了。”
“好,好,愣著干嘛呢!付錢去!”
一幫人爭先恐后的跑去店老板身旁付錢,可看這場面,店老板哪敢收賬!剛才丁維那一碗拍下去店老板就沒計劃能從他身上撈一分錢。
但這幫人死活要往店老板兜里塞,店老板也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算清帳,兩瓶白酒。”
“小,小哥,你喝多了,是一瓶,一瓶。”
“哦,那再拿一瓶。”
店老板顫顫發抖的又去拿了一瓶白酒,而后一幫人眾又往他兜里塞了至少幾十瓶!的錢。
“丁,丁哥,我們可以走了吧。”
“急什么,陪我喝兩杯,”丁維打來白酒蓋,猛灌一口后,啪!的一聲,狠狠砸在了那人的頭上。
“啊!丁,丁哥!我錯了!這不管我的事兒啊丁哥!您饒了我吧!丁哥,丁哥!別,別啊丁哥!嗚~”
丁維一酒瓶砸下去后,這老大瞬間跪地,他身后五六十人眾,竟沒有一個人敢動一下!頭都不敢抬!
而在丁維拿出打火機,圍繞在這老大滿頭白酒的那一刻,直接是將此人嚇得尿了一地,淚流滿面,哇哇哭喊了起來。
“孬種,滾!”
“回去告訴秦時那狗逼.崽子!他要是不把這秦幫散了,我要他命!”
雖說當時丁維多半只是酒話,但自此之后,江陽再無秦幫。
而丁維自此,也更少參與校園的江湖紛爭了。
因為這四大成名之戰,耗損了他父親六七年的收入!而丁維父親也因一時沖動、忍不住痛揍了一次丁維,于是乎,丁維出刀的情況由巔峰期百分之九十的概率直接下降到百分之一,但即便如此,丁維名聲在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依舊沒人敢得罪他,各幫霸頭全部對他持敬而遠之的態度。
若不是丁維顧及父親的多年心血化作一空,若不是丁維顧及大哥的大學學費無從著落,若不是丁維對家庭的愛,那么丁維極有可能成為江陽首屈一指的霸主,在陳江走后,一統江陽!
但反之,若不是父親對丁維的關切,丁維也不可能來到江陽,若不是丁維父親,丁維甚至不可能誕生在這個世界上,愛就是這樣奇妙,有時候,它會成為一個人夢想的絆腳石。
丁維便是被愛給絆到了,先不說這愛絆的是對是錯,但它結束了一個校園大哥對熱血的強烈渴望,這的確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故而,在高二后半學期、直至如今高三開學后,丁維再無任何‘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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