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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生氣,我才沒有生氣。”云澤見少女笑的眉飛色舞,臉色一紅,滿面氣惱當即煙消云散,口齒慌亂的辯解了起來。
“哎吆吆,又說謊話,云澤你可以啊,哈哈~”岳叮玲巴不得他能學‘壞’,此刻自是要煽風點火,讓他深度認識到自己已經破戒了。
但云澤還有些不敢接受,其實他以前也生過氣、撒過謊,只不過他沒注意到,那都是不經意間的,但現在被人刻意點出時,他卻無法容忍、至少是不敢承認這個現實。
“沒撒謊,我真的沒有生氣。”云澤搖著頭,神情嚴肅,深沉,還像是在回憶以前的種種‘過失’。
“云澤你也真是的,男孩子要有血性,有斗志,有傲氣,甚至要有股狠勁兒、有股陰冷、威嚴,你看你,老實巴交的,和和善善,你這樣兒很容易受騙、被人欺負的。”岳叮玲見云澤居然糾結自己撒謊這種幼稚的芝麻事,很是對他無法理解。
“是,是這樣嗎。”云澤迷茫。
“當然是這樣啦,說白了,你就像個孩子一樣純真,但人總是會長大的,有句名言說得好:成長,成長為自己厭惡的模樣。”
苦難催人熟,岳叮玲自幼父母雙亡,忍受的冷待、嘲笑、諷刺較多,關懷、溫情、疼愛較少,故而她明白的事理、能夠理解的言論也比同齡人更廣。
但她只是理解,并沒有體會過,她自己的模樣她很喜歡,或是說她曾經于某段時間逼迫自己、讓自己不得不喜歡。
“成長,成長為自己厭惡的模樣?”云澤不敢受教,這句話聽起來很殘忍,很痛心。
“好啦好啦,反正你現在也不懂,我們,”
“云澤?云澤你快跟我來!”
就在岳叮玲企圖拉起云澤,前往操場散心的時候,一個冰晶脫俗、身材較好的少女迎面急跑了過來。
每個女孩兒愛美,在任何兩個女生相見的一剎那,便是一場三百六十度比拼的開始。
此刻在岳叮玲的目光中,那急切跑來的少女雖說有些嬌喘、面色緋紅,但她那種天生麗質的冰霜卻從她周身透露、無法遮掩,而她那急切中的動作有些僵持、不靈活、嬌氣,那是她平日不愛活動,喜歡大家閨秀的文靜,故而她不如自己活潑、不如自己樂觀、不如自己開放。
一眼看到一個人時,觀察感覺到的絕不會是他的某些長相與打扮,而是他整體所散發的氣質與親近度。
故而在大概感受出這少女的性情后,岳叮玲的目光才漸漸注意到了細節方面,也就是她的身材與衣著。
面前少女臉蛋兒精致脫俗,腰肢纖細,比自己要好看幾分,嬌弱幾分,惹男人心疼幾分,但她胸脯微鼓,不如自己挺拔,而且她穿著有些守舊,隱而不露,幻想空間太大,不時髦,不性感,不妖艷,大體看上去不如自己吸引力強、有魅力。
“云澤你跟我來啊!快啊!”
那少女急跑過來后,拉起云澤的手臂便往校門外沖,這可惹得岳叮玲不樂意了。
“你誰啊?騷.貨!拉著別人家男友就跑,你怎么這么不害臊?!”岳叮玲的小嘴巴很毒辣,有點兒不近人情,她性子較野,力量也比斷水流要大,故而在她扯住云澤另一條胳膊后,一把便將云澤拉了回來。
斷水流根本拽不過她。
“問我是誰?我還想知道你是誰呢!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
斷水流也有些惱了,好端端被罵了一句,還說自己是騷.貨,自己又沒得罪她!
“我說話難聽?那還不是你當著我的面就勾搭我家云澤?你說你浪不浪!”岳叮玲用一副鄙視,下流,齷齪的目光看著斷水流。
“你家的?誰說是你家的!云澤第一個表白的人是我!”斷水流見她滿面神色都在侮辱自己,更惱火這女生說話太刁,故而想氣氣她。
“表白怎么了,被表白很了不起嗎?云澤!現在就向我表白!”岳叮玲一臉強勢,斷水流也同樣看向了云澤。
“啊?!”云澤慌了。
這種場面云澤自然應付不了,他從戰爭打響的那一刻起便灰溜溜的站在一旁,不言不語,像個觀眾一樣,但此刻交戰雙方全都向自己求助,云澤完全無法做出選擇,瞬間明白了中立派所要承受的巨大壓力。
而現見云澤難堪,斷水流有些不忍心,她自然知道云澤單純心善,定是被這女生‘強行壓迫’的,單看這女生的行事作風、談吐形象,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善茬兒。
“哎呀你家的就你家的嘛!”斷水流現有急事,也顧不上跟這個言語陰險毒辣的女生糾纏不清:“那借你家男朋友用一用!用完了還給你!”
“憑什么?你這么如狼似虎的,小騷.貨,萬一你把我家云澤糟蹋了,我擔心吶!”
“你!”
“我!我什么我?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借男朋友的,你是想借幾個晚上啊?我家云澤可是好孩子,不玩兒通宵的!你可別把他帶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