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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若不是潘貴臉皮僵硬的抖不起來,估計要比‘打點計時器’的頻率還高出許多,但悲憤無比的潘貴看著云澤那幅悠閑自得的模樣,也不敢朝其發火、或是在臉上顯露絲毫的不滿。
他只得強忍著憤恨,目露悲情,不斷搖頭。
而就在潘貴渾身冷汗淋漓,幻想著可能還要被折磨,暗罵時,云澤左手微動,一股暖流于五形中覆蓋在了潘貴慘白的嘴唇表面,將其暖化,進入其口中。
暖流溫度不高,但卻在進入潘貴口中的一剎那間,便將那滿嘴的冰層盡數消融,回作唾沫,被潘貴‘咕咚’一口,吞入肚中。
眼看著潘貴擔憂消散、眼神不再恐慌后,面色也逐漸恢復了平日的灰黃、光澤,徐斌霞驚訝的張開了小嘴、又知羞的捂住,一臉不明的盯著那正在從地面站起、精神貌似正常、已經全然無事的潘貴。
剛才他是抽瘋了?莫名其妙。
“潘,潘主任,您,”
“徐老師剛才的事我向你道歉!是我性.欲沖動,一時失了操守,對您不敬了!”
徐斌霞的話尚未說完,潘貴便恭敬的朝其深深一拜,面露誠意,聲色懺悔的自恨道:“徐老師!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我雖不是英雄,但也絕非小人!只因徐老師您實在是太漂亮了,我一時心動,飛了靈魂,丟了自我,犯下如此荒唐的錯誤,還請徐老師您能夠原諒我這一次!謝謝!”
“潘,潘主任您,”見身前潘貴牙唇緊咬,面色凝重而慚愧,徐斌霞雖為其方才的下賤舉動覺得可惡,但眼下他已悔過自新,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徐斌霞也很欣喜他能如此。
雖不知潘貴突然態度大變、對自己如此恭敬的原因,但只要是好事益事,徐斌霞都不會拒絕。
“潘主任您別這樣,我不會計較那些事的,”此刻被上級低頭哈腰,徐斌霞有些不自然,臉紅語急了起來,她剛畢業不久、但學生時代也有過短工,那些老板的臉色一直是她暗地里難以忍受的毒瘤,深知自己是個小人物的她,哪里受過這種被敬重、且還有幾分敬畏的待遇:
“是人都會有犯錯的時候嘛,潘主任您別太在意,您能在犯下錯誤后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悔過,這說明您內心深處一直都在警醒自己……”徐斌霞因為有些嬌羞,還小小有些激動的關系,突然之間由驚訝不語變得話多了起來。
她喋喋不休、口若懸河的向潘貴說道了他的善心依舊存在、只要堅信自我、控制欲望、牢握道德與愛心,他便會從某些陰影或是欲望中將自己拔出泥潭,開朗的向世界問好,還說獸性大發是自然賦予人類的一種神圣力量,曾經也為人類的繁衍做出了一定的貢獻,并不能把它歸咎于錯誤,但如今講究法度與你情我愿,故而……
潘貴心道:這婊.子真尼瑪煩氣。
“我知道了,謝謝您徐老師!謝謝!”
告別潘貴后,徐斌霞望著他那時而回頭、心有余惗的眼神,自以為那是一種得到救贖的認可與肯定,豈不知她是太年輕,自以為三言兩語就能顛覆一個人三四十年的見聞與習性。
但不管怎么說,徐斌霞認為潘貴意識到錯誤后立馬自責愧疚,又被自己真心說教,將來不說達到正人君子、但一定不會辜負誰,至少問心無愧。
其實徐斌霞這傻丫頭不知道,潘貴一直都問心無愧。
就好比乞丐不會羨慕百萬富翁,而會羨慕收入更多的乞丐,小偷不會敬仰政治頭腦,而會敬仰技術更加嫻熟的小偷,也就那樣兒,至少潘貴就那樣兒。
“云澤你過來!好呀,你這孩子,你這么晚了來這種地方做什么?!”潘貴焦急慌忙的走后,徐斌霞從方才的一驚一乍中恢復平靜,當下想到了云澤的可疑行為,身為人師,便是整個社會的白細胞,豈能連云澤都教育不好?
面對徐斌霞投來的質疑,以及她那水靈眼睛似乎夾雜的指責與勸戒,云澤納悶了:“我看風景啊,怎么了老師?”
“看風景!小色.鬼!你居然還敢承認!”徐斌霞挽起衣袖,整一副‘好啊!理直氣壯的,反了你了!’的表情,但一想到現在都已經快過了晚間十一點,徐斌霞氣惱中,將云澤對自己的不禮貌壓抑下去,關切的問道:“你家里電話多少?你這么晚了都不回家,你爸媽擔心起了你該怎么辦?”
“先告訴我號碼,我跟他們說個平安,順便跟他們聊聊你這么晚都不回家是在做什么‘光榮事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