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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這兒有沒有少女迷情粉?”
鬧仙樓酒臺后方,一間布置精巧、裝飾炫美華麗的房屋內,潘貴舉步莊重、氣宇軒昂的站在毛絨紅地毯上,前方,豹皮圖紋沙發上坐有一個昏昏欲睡的男子,男子手拿快要燃盡的香煙,雙目輕閉,哈欠打完之后,對其不理不睬。
“老板?請給我弄點兒少女迷情粉,謝謝。”潘貴悶咳兩聲,雙手背后,昂頭挺胸,他并沒有對男子的怠慢而產生煩躁,或是因為外面等待他的是一場春風、他此刻心情愉悅,或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敢招惹眼前之人、即使煩躁也不敢表露在臉上。
不過潘貴也是被人看過臉色、常受人恭維抬舉的主,此刻他雖不敢不敬,但又并不想失了自身顏面,故而兩三句話問出,雖是用詞禮貌,卻語調偏重,氣場十足。
也許是感到了有只蒼蠅縈繞在耳際,男子右手輕抬、將那香煙叼起后,不緊不慢的睜開了雙眼。
“嗨吆,”看到潘貴的第一眼,男子先是恥笑了一聲,鄙夷的味道瞬間彌漫在了潘貴的鼻尖。
“來上床還尼瑪裝的那么斯文,你當這兒是大會堂啊?春.藥沒有,想多射幾發的話,瀉藥你他.媽吃不?”男子粗魯的將雙腳抬起在前方桌臺,一臉打趣、玩味的看著潘貴那依舊保持的莊重態度,以及那張陰晴不定的面容。
桌臺上那雙鞋子底面泥濘,骯臟的污水流動在潔凈的桌臺上,讓人只覺反感,潘貴被罵,心頭氣惱間,目光不防稍稍逾越出的和諧的邊境,而這微有的不善,恰好也被那男子尖銳的目光給捕捉到了。
“那,沒有的話就算了。”潘貴神色略有不滿,但也沒太大在意,盡管沒有迷情粉,想必威逼的話,徐斌霞也會就范。
她一個南夏初來的教師,畢業沒多久,不經人事,處境艱難,內心深處潛藏有寂寞,她能頑抗幾個回合?想必只需多費自己些口舌,她就會癡迷在自己的懷抱里。
畢竟是女人,只要發展到激情忘我的地步,她徐斌霞再怎么矜持、腦袋里也只有‘我要’了,潘貴竊笑,扭頭間,還不忘破罵一陣鬧仙樓的服務態度,顧客是上帝,他那痞.子般的舉動,遲早要喪了這家樓閣的紅火生意。
“碰”的一聲,潘貴閉門而出,走向了前方的酒臺處,想必這個時辰,徐斌霞也該來了。
耳邊閉門聲猶如火藥爆炸響起,男子輕輕將香煙按滅,不動聲色的擺了擺手。
“燈哥。”男子身后的藍稠簾幕波動,窗沿處,三個腰挎手槍的黑衣男子走了出來。
“看到那頭豬了吧,”明燈舒出口氣,揉了揉眼球,方才清閑的小憨被擾醒,他已是有些不喜,而在看到那頭豬的裝逼樣兒后,他心頭更是火大:
“媽.的,老板都不認識,這次生意若談不成,非廢了那頭豬。”
“燈哥,鬧仙樓那幫人怎么還沒回來?”
“你怕了?”
“我怕?燈哥你這是哪兒的話,我怎么可能怕,咱三刀老大可是籠罩在整個秋雪市上空的神明!誰敢不給面子。”
秋雪市,昌華街內,有個幾百米長胡同,胡同內設除了三棟酒樓外,基本全是賭場,而這幾百米長的賭街本來全部都屬于尸臉的經營區,月收入近有千萬,紅了所有黑.道的眼。
但尸臉的社會地位、任誰都不敢得罪,即使賭街生意紅火、蒸蒸日上,但眾混子也只能嘴饞,羨慕可以有,歹心一存,就是要死的后果,這誰心里都很清楚。
但凡事都有例外,三刀便是一個極端。
當初,賭街的興隆傳遍了整個黑頭目的耳中,秋雪市除了三霸,其他團伙的經濟力量以及武裝力量也不容小覷,但誰都不敢對尸臉下手,可當這消息傳到三刀耳邊時,三刀嗑著瓜子,一笑,打了個電話:
“尸臉?不是尸臉啊,把電話給你們老大。”
“你.媽的!叫你給你就給,你他.媽想死是不!”電話那邊應該是說了‘你誰啊?跟我們老大談,你算老幾’之類的話,而這個人現在已經進了棺材,就因為他那一句話的冒昧。
“老尸好!老尸您辛苦了!”聽到尸臉的語調后,三刀開起了玩笑,三刀此人雖兇、雖狠,但卻不缺情調,尤其是在談話方面,他常常會貧兩句嘴,但他一貧嘴,別人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電話另一頭,尸臉顯然是已經知道他有事要說了,往往三刀一貧嘴,都不是什么容易談妥的事。
“老尸啊?聽說那賭街被你一個人霸占著?能分兄弟點兒地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