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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聽到花中情的關心后,斷水流恍惚了一刻,她看著那只善良溫柔的小手,沉默了許久后,扭過了頭:
“不用,請離我遠點兒。”
“啊?”花中情疑惑了一聲,她雖不滿斷水流那冰冷的態度,打心底埋怨計較了幾句,但想到剛才斷水流為班級出頭的勇敢,花中情還是很佩服她的,畢竟,當時自己可是把頭低的死死的,根本不敢抬起來。
于是花中情尷尬的收回了小手,也沒反感鬧情緒,再次關心道:“水流同學?真的不用啊?那個紫頭發看起來很兇的。”
“你很煩哎,我說了不用就是不用,你走你的就好了,走。”斷水流始終看著窗外,她說話語氣重而且語速很快,誰都能聽的出,她似乎不喊重些就喊不出聲、不說快些就會因為喉嚨堵塞而說不完,這一點花中情自然也能聽到,她不是煩,是急。
陽光透入窗玻璃,沒人注意到斷水流的眼睛此刻為何突然明亮了幾分,還閃閃發光。
在耳邊一陣腳步聲響起后,斷水流笑了一下,滾了滾咽喉,她以為是花中情走了,其實,是陳城走來了。
“水流?是叫水流吧?”陳城含糊了一句,見沒人應聲,花中情更是瞪了他一眼,便干咳了兩嗓子,繼續開口道:“你到教室呆著,等我消息就好了。”
“額。”斷水流隨口敷衍了一聲,她討厭混子,她雖然心善、也不想牽累混子,但她實在不想跟混子多說一句話,‘他們愛怎么就怎么吧’,她在心底對自己說。
而對于斷水流這種冷淡的態度,陳城也沒怎么在意,他以為她是被嚇得不敢說話了。
花中情見陳城胸有成竹,便在關切看了一眼背對著自己的斷水流后,撅了撅嘴,離開了教室。
幾分鐘過后,教室內除了斷水流,便只剩下了陳城跟云澤二人,陳城見云澤愁眉不展的像是在思考著什么,閑著也是無聊,便上去跟云澤交談了幾句。
“嗨,哥們,你怎么不回家?”陳城坐在云澤旁邊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態度隨和,并沒擺什么架子。
“你說她吼我干什么。”可憐云澤一世英明,堂堂星神,居然還在糾結這個愚蠢的問題:“我也沒干什么錯事吧?她那么大聲吼我干嘛。”
“啥?誰吼你?”陳城莫名其妙的看著云澤那心不在焉的表情,一陣不解,這哥們想啥呢?這么出神,這是連放學鈴聲都沒聽到吧!
“哥們你叫啥?誰吼你啊?我去幫你揍他。”陳城搖晃著云澤,企圖讓他‘振作起來’。
“她吼我干嘛。”云澤神色茫然,他一整個上午,基本一直再想這個問題,要是放做以前,他絕不會有這么大反應,但今天,方才,斷水流吼他的一瞬間,他心頭卻鉆進了一些從未有過感覺。
見云澤像受刺激了似的,已經呆滯到了‘目中無人’的程度,陳城聳了聳肩,也沒再發問,還離得他遠遠的,估計是怕被他傳染。
而就在這個時候,八班門口走過來一個人,一個人,只有一個,但在這個人走來的那一瞬間,陳城卻從他從容不迫的步伐中、看到了千軍萬馬奔騰而至。
來人并未入門,而是依在門框上朝陳城一笑,叼著根煙,神色淡然,他朝太陽一看,瞇了瞇眼,那不是對強光刺眼的逃避,而是對強光刺眼的發狠,他眼皮下彎后形成的鋒度,足以挑破他自己的眼球。
在斷水流的視線中,這個男子雙目尖厲,鼻梁高挺,左側臉處似乎曾被火燒過,皮膚粗糙褶皺,還少了一小截眉毛,顯得左右不太對稱,一看便是心頭一跳,沒有和諧的美感。
而要說這人臉部的不和諧讓斷水流感到害怕的話,那么他腰間皮帶處插的一把匕首,徹底讓斷水流對他產生了恐懼的感覺。
“丁哥,你來了。”陳城看到丁維后,尊敬的朝他走了過去,丁維沒說什么,輕拍了一把陳城的后腦,一摟而出,笑著朝樓梯口走了過去。
丁維沒陳城高,最多一米七六的個子,但站在他面前的人都有一種被俯視、蔑視的感覺,陳城也一樣。
整個江陽內,丁維只服陳江一人,其他人包括陳城在內,他都不太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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