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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正申跟冰兒說話,言語上明顯處于下風,他便接著說道:“天媒子是千里迢迢來到冥界,助我刺殺大巫師。鐵妖國的鐵妖們剛剛退兵,我便得知大巫師身負重傷,我得盡快動手,如是他自己嗚呼哀哉了,我便報不了我的大仇了。真是天賜良機,在飛瀑的下端我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大巫師。我用盡全身力氣,帶著滿腔的憤怒朝著大巫師的胸口打去,沒想到,我硬生生地被彈了回來,重傷倒地。我當時便知道,只是冥邪巫師在大巫師的身上施了巫術,叫做同門不害的巫術。也就是,所有的巫師,只要是等級沒有冥邪巫師高,便不能傷害大巫師。
我狂笑著,對天喊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偏偏我身邊就有一個叫做天媒子的妖,他可以輕而易舉的就能殺死這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大巫師。我向天媒子訴說著大巫師的所有罪惡,讓天媒子趕快動手。
萬萬沒有想到,天媒子對著昏迷不醒的大巫師竟然動了惻隱之心。這個沒用的丫頭無論怎樣都下不了手。功虧一簣,功敗垂成啊。”
黑狐突然想到了什么,這么多年,天媒子一直深居簡出,不跟任何人袒露自己的心聲,她是承受了多么大的壓力啊。
齊正申接著說道:“成功曾經離我那么近,但是又那么遙遠。只需要天媒子抬一下手,就可以幫我完成我畢生的愿望。我對她失望極了,知恩不報,枉為妖。所以我就來到了天綿山……后面的事情你們就都知道了。”
沉默,無盡的沉默。有的時候,女人要比男人承受的多得多。
黑狐幾乎用祈求的語氣說道:“請你告訴我,她的尸首在哪里?”
齊正申說道:“你永遠不可能找得到。我要讓你終身嘗盡相思之苦,我讓你備受煎熬,我要讓你和我一樣。”
強子說道:“你未免也太卑鄙了吧。自己都已經這個樣子,為何還要拉著跟你一塊兒受罪?”
齊正申呵呵一笑說道:“不要怨我,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才是罪魁禍首。”
強子也笑道:“反正我已經不記得那個大巫師究竟做過什么,你說什么我都不會抵賴,我都不會否定。”
冷石終于開口道:“你便是大巫師?那個曾經在大戰之后消失的冥界大巫師?”
強子道:“只是他們這么說,我可從來沒有這樣說過。”
冷石再次用審視的眼光看著強子,冷石說道:“齊正申現在可以不用死,不過我得把他帶走。沒想到我的終極目標這樣近了,到時候,你的脖子可要洗干凈了。”
冰兒一下子擋在強子的面前。強子說道:“冰兒,不用害怕,像我這樣不會還手的目標,他才懶得下手。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殺氣,他忍了又忍,終于克制住自己。他不想讓這個終極目標這樣草草結束。對于一個高手來說,這樣索然無味。”
話還沒有說完,冷石和齊正申已經不見了。
黑狐站起來,看著無心殿里的微暗的燭光,緩緩走著,仿佛這樣走著他就能遇到天媒子,哪怕是問道她的氣息。
黑豹說道:“有一件事情比較棘手。明天就是測試妖力的日子。明天一早來測試妖力的小妖們就會蜂擁而來。而這個時候,天媒子卻已經……該怎么辦呢?”
強子道:“這些前來測試妖力的小妖們都是第一次來天綿山?”
黑豹說道:“測試完的妖沒有這個必要來。每年大約都會有上萬名妖來此測試妖力。故地重游的很少很少。”
強子說道:“也就是說,這里邊大部分的人都是和我們一樣,從來沒有見過天媒子本人的。”
黑豹順著強子的話往下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是說找一個來冒充天媒子。這樣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往年天媒子也是在無心殿上端坐著,很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