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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正申默默不語。

靈空道：“你到底是齊正申，還是？”

齊正申眉毛抖了一下，一股白氣朝著黑漢陡然射去。黑漢應聲倒地，胸口被洞穿，死的時候眼睛睜得大大的。眾人再回頭看齊正申的時候，齊正申已然不在，誰也不知道他是如何離開的。

黑漢已死，白漢仍然面無表情，看不出他的傷心和難過，就連他的眼睛也沒有在黑漢的尸體上多停留片刻，仿佛他就是個局外人。

靈空最先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一把抱住強子，關切地問道：“救命恩人，你沒有事吧。”

強子目光空空的，指了指齊正申剛剛坐過的地方。靈空順眼觀瞧，原來齊正申離去的時候，在桌子上留下了一行字：“關于齊正申的事情，我很抱歉。”

強子說道：“我根本不是你的救命恩人，他如果要想殺你，隨時都可以。要我也猜不透的是，他為何不在山洞里對我動手。”

媚兒這時候也走上前來說道：“或許，他知道，他根本就殺不了你。”媚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才意識到，已然流露出了對于強子的關心，又說了一句：“在天綿山上，或許只有我能殺得了你這個傲慢無禮的人。”

孤雁問道：“你為何來到這個地方？你和齊正申對著桌子到底干什么呢？”

強子沒有回答孤雁的話，問道：“以你的覺察力，齊正申的巫力已經到達幾級？”

孤雁頓了頓：“三級，不到四級。”

“這位白兄呢？”

“剛剛過一級。”

“我呢？”

“你……我完全感受不出你身上有任何巫力存留痕跡。”

“我是大巫師？”

“是。”

“怎么斷定我就是大巫師？”

“直覺告訴我你就是。男人的直覺有的時候要比女人準確很多。”

“大巫師的巫力能達到什么幾級？”

“據說用我的覺察力覺察不出。”

“你覺察不出我的巫力，世上還有誰能覺察出來？”

孤雁搖搖頭，說道：“估計應該沒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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