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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菜還沒有上,六月三人組便已經(jīng)找到了餐廳。沒辦法,烏斯懷亞一個小地方能有多大市區(qū)面積,還沒國內(nèi)一個經(jīng)濟好的縣大。加上本來就是個環(huán)路,無非是走路走的多點罷了,三人看著攝影機聚集自然也找來了地方。
“咦,原來嘉賓是杜杜啊。”六月看到杜翰文便一語道破玄機。
“什么嘉賓?”洪都拉斯注意力都放在漂亮女招待送上的食物上,隨口回著。馬幗賢也亟不可待拿起刀叉,“哎呀,什么嘉賓不嘉賓啊,快吃飯。”
Nono張了張嘴,看看六月看看杜翰文,撓撓頭,“我怎么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呢。”
小豬搶先一步,跨了兩步走到杜翰文身旁,“啦啦,我們找到嘉賓了!”
曾國成握了握拳,“耶,今晚能睡酒店了。”
三傻又不是真傻,只是節(jié)目效果而已,這時候便開始做效果,撒潑耍賴的,哭天喊地的,還有用吃的賄賂的。不過怎么可能有用,那三位可是為了自己的酒店柔軟睡床連臉都可以不要的人。
“世界上沒有再比你們兩更蠢的人了。”nono一臉嫌棄的站到小豬身旁,立馬換上一副媚笑,“我可以打地鋪,睡沙發(fā),請收留我吧!大哥。”
“沒骨氣的人啊,我是絕對不會這么做的。”洪都拉斯不屑的說著,一把抱住杜翰文的腿,“老板,我是運將協(xié)會認證過的優(yōu)秀司機,請讓我一效犬馬之勞吧。”
又是一陣鬧騰,大家才安靜下來點菜吃飯。杜翰文也覺得挺好玩的,《兩天一夜》這些年能堅持下來而且收視率穩(wěn)定領先也不是沒理由的,這幫人現(xiàn)在配合的是真好。這世界上少了誰都能轉(zhuǎn),只不過要看陣痛的療傷時間夠不夠罷了。
跟成員們進行了一個小游戲之后制作方準備休息,長途飛行之后接著拍是不會有效果的。不過在烏斯懷亞入夜之后,二十四小時咖啡廳里出現(xiàn)了兩個男人,曾小胖跟杜翰文。以及《兩天一夜》的拍攝團隊。
“不會是偷偷跑出來的吧。”曾國成開著玩笑。
“當然不是。正大光明走出來的。”杜翰文擺擺手,“阿甯跟她姐姐住一間,我跟小豬住一間,你不是一個人霸占了一間嗎。”
“別誣陷我啊。我跟男導演一間。”曾國成趕緊擺手,引開話題,“觀眾朋友一定很好奇我們兩個男人,在這里喝咖啡干什么。放心,不是為了倒時差。也不是杜杜愛上我了,而是為了特輯。”
“沒錯。”杜翰文笑著指了指鏡頭,“《兩天一夜》夢幻特輯。”
曾國成看著轉(zhuǎn)向自己的鏡頭,“《兩天一夜》策劃這個特輯已經(jīng)有半年多時間了,其實初衷是在杜杜重新回歸綜藝之后,希望能來參加我們的節(jié)目。這是你出道的節(jié)目嘛,所以希望有這樣一個回歸。不過因為檔期問題,杜杜沒辦法參加兩天拍攝周期的節(jié)目,一拖再拖,就拖到了新年假期。杜杜終于有這樣一個空擋。可以來參加節(jié)目。”
“是的,對《兩天一夜》,對家族成員,我還是有深厚感情的。人都是念舊的,我也特別希望給觀眾獻上一份屬于我的綜藝禮物。在跟制作人溝通之后,這一期《兩天一夜》將會常用全新模式進行。”杜翰文接著話說著,發(fā)現(xiàn)跟曾國成配合也挺好玩的,起碼也沒什么生疏感。
“那么我們會怎么玩呢,這里就要跟觀眾賣個關子了。不過我想在接下來的節(jié)目里,大家看到我們做的。應該可以猜到一點。”曾國成做了個卡的手勢,收音關了機器,接下來錄的內(nèi)容都是不帶聲音的。
兩人坐在一起商量著什么,片刻后連現(xiàn)場導演和后勤保障都坐下來參與著討論。而這一討論。就是三個小時,等著杜翰文打哈欠了,這才散場。
第二天一早,兩天一夜六位嘉賓跟杜翰文便站在了碼頭小廣場,而杜翰文則取代了曾國成做起了開場。
“我們來到世界最南端城市的最南端,從這里前往南極的探險者。科考隊,以及南極旅行的游客大多數(shù)都會從這個碼頭出發(fā)。而全世界最南端的郵政事務所也在這里,可以寄一張明信片給自己的朋友,愛人,家人。”杜翰文指著不遠處,碼頭旁的綠色小郵筒,“作為這六位的住宿提供者,現(xiàn)在他們將為午餐所奮斗。”
“那你干什么。”六月好奇的問著。
“看你們做游戲啊,順便做解說。”杜翰文聳聳肩,氣的六月牙癢癢。
五個滿腹牢騷開始聽規(guī)則做游戲的家伙,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平時有八臺拍他們的機器,現(xiàn)在只有六臺。另外兩臺手提攝影機卻沒有出現(xiàn)在這里,而是在不遠處拍著兩個美女。
“他度假還要拍節(jié)目啊,真無聊,這種人。”張瑩一邊跟妹妹挑明信片,一邊吐槽杜翰文。
“沒辦法啊,人情嘛,韋忠哥專門說的。”張均甯說著大實話,完全不會知道昨天曾國成送自己的小吊墜是個收音器。這會那只草泥馬正一晃一晃的在包上搖擺著,笑的很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