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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媽掃興,梁瑞祥內心詛咒著,憑借靈敏大腦,以及敏銳眼光,自己竟然看不出任何蛛絲馬跡,想不到中密的手段如此高明,這種結果讓他有些不舒服,覺得是時候該反省一下自己過度膨脹的自信了。
粗臉警官孫副隊長自知剛才的事有些“理虧”,看到某人一臉不高興,也就沒有拿自己的熱臉膛貼某人冷屁股,于是沖事不沖人與宋思思托詞了半天,說明自己職責所在,略表歉意,實在誤會,等等客套。
當然,這件事發生后某人一直就沒有高興過半分,自然是粗臉警官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此處自不必多言。
粗臉警官如此歉意,梁瑞士自然不會心胸過度狹窄,像個小女人一般,喋喋不休,還要大鬧一番,他只是目光冰冷地瞥了一眼粗臉警官,也不多說什么,轉身跟著宋思思走了出去。
當然,粗臉警官如果自愿創造個機會,梁瑞祥肯定會很有耐心地問上一句,“警官同志,我剛才提出的問題,你還沒有答復,現在想好沒,是否可以告知一二?”
粗臉警官自然不是傻子,梁瑞祥心中所思,他多少也能夠想到,兩人交鋒數次,如同針尖對麥芒,互不認同,各有評斷,早就視對方為不喜歡之人,豈能不識。
至于讓人離開,不過是看在宋思思手中特殊證件的面子上,暫時不糾纏而已,這嫌疑能不能釋解還不好說,當然如果非要如此,必須重新收集證據,說明嫌疑存在,粗臉警官相信對方同樣能夠想到這些。
很快,協警查瑪麗借著與宋思思套話常的機會,委婉轉達了粗臉警官的告誡,要求梁瑞祥最近不要離開東島市,最好不要遠離社科院,必要時能夠做到隨叫隨到。
對此,梁瑞祥只是撇撇嘴帶過,絲毫不放心上,他早就分析過粗臉警官的思維邏輯,如果只是因為一本特殊證件,就讓對方放棄對自己的懷疑,顯然不可能。
不過,梁瑞祥現在感興趣的,卻是查瑪麗和宋思思這兩個女人果然認識,好像關系還很不一般,始才找回一些自信。
兩個女人談性頗濃,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與己無關,梁瑞祥只好孤自站在一邊,耐心地欣賞兩位美女在眼前肆意繡著情感。
實際上梁瑞祥對查瑪麗印象蠻好,要不然絕對想讓查瑪麗帶上另外一句話,“警官先生,你這算是釋放,還是假釋?”
好在,兩個女人頭腦還算清醒,知道當下不能多敘,各自熱情過后,相約改日再聚,才算結束某人長達十多分鐘的寂寞,查瑪麗沒有說再見,梁瑞祥也懶得多說。
這兩天浪費了一些時間,梁瑞祥急需靜一靜,有些事情必須盡快落實,與宋思思表達完謝意,梁瑞祥就急沖沖地返回宿舍。
宋思思大補湯的妙用終究不會持續太久,經過這一番折騰,早已勁力消退,不久梁瑞祥突感困乏,竟然沉睡過去。
風云院長失蹤一案,自然不會就此結束,剛才的經歷不過是一段小小插曲,梁瑞祥不會想到,四眼之倫紋緒也沒能躲過,所有參加宴會,甚至與風云院長最近有過接觸,或者涉及相關的人員,皆被圈定為嫌疑。
當然,粗臉警官的專業經驗,幾乎令每一名嫌疑人遭受不同層度的精神摧殘,對每一個嫌疑人來說,簡直就是一段沉痛的“血淚史”。相對而言,某人之幸運有如神助,又能讓粗臉警官難以招架,當真是少之又少。
中央下派聯合調查組,包括軍方代表,中午準時抵達,東島市相關領導早已整裝待陪,關于風云院長失蹤一案,自此上升到一個特別高度,以后數天持續發酵,成為轟動一時,吸引億萬眼球之國際大事。
數天之后,案情仍無重大進展,國內又接連發生數起疑似案件,令中央有關部門措手不及,多個部門迅速下發聯合通告,及時加強了各機密領域的安保措施。
在國內治安形勢一片風聲鶴唳之時,華府最高指示特令政府發言人做出如下聲明:
“……,世界是和平的,人類文明也在不斷進步,但是我們仍舊不能忽視,尚有少數敵對勢力,亡我華夏之心不死,試圖通過各種手段不斷分化、破壞、阻止我華夏之發展,甚至窮兇極惡到通過‘綁架’我華夏之精英,這種令人恥笑的伎倆,來達到消弱我華夏經濟騰飛之目的。”
“我華夏民族全國人民絕不會屈服任何外來壓力,也絕不會坐視不理,國民安全是我國政府至為關切的大事,在此我奉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