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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醒者?
跟著身為斬殺者的戰士們?
并且雙方相安無事?
即使現在情況緊急,繆特埃羅和魔女們也著實恍惚失神,被眼前的景象給弄暈,不過繆特埃羅當即反應過來,這恐怕是伊斯力出招了,他登時精神一震,運氣喝道:“諸位,援軍到了!我們只有這一次機會突圍,沖啊!”
“沖啊——”
人的天性是膽小的,哪怕這些滿手鮮血的海盜都是亡命之徒,驟然看到房屋大小、長相奇異的覺醒者也本能的選擇退縮。這一退,夾擊之勢就為之停滯。帝國帶來的騎士都是生死戰陣的老手,見著敵人露出這么大的漏洞哪會放過,一群人只管操起自己最強的沖鋒技向落魄騎士那邊沖。
騎士們雖然不懼戰斗,卻不愿為區區一點利益而丟掉性命,因此氣勢自然是比不上不進則死的騎士們,只一個回合,沒有戰馬和盾牌的落魄騎士陣型就被撕開一個口子。
落魄騎士們也被對方的英勇激起了好戰之心,眼看無法堵上缺口他們紛紛鼓動血脈之力,試圖靠強大的斗氣造出一堵無形之墻,阻斷騎士們的前進。
正與繆特埃羅聯手對付無名騎士的米蘭維利亞見狀借力飛撲,迎著眾多落魄騎士發出的斗氣吒喝一聲,長劍揮動成圓,無數顏色的斗氣就像聞到腥味的貓兒一樣齊頭向她撲來。
繆特埃羅心里暗嘆一聲“蠢材”,這樣同十幾個戰力強勁的家伙硬拼斗氣不是找死嗎?可他萬萬沒想到這位囂張跋扈的天騎士就像在半空中跳舞一樣悠然晃動著佩劍,把四面八方激射而來的斗氣一一粉碎,甚至還有余力一腳踹飛一個試圖偷襲自己的海賊。
震驚歸震驚,繆特埃羅還是迅速回過神來,在他對面的無名騎士也緊跟著回神,但終究慢了一拍,迎接他的是繆特埃羅毫不猶豫的窩心一腳,正中腰眼,將他已經蘊量成型的一擊擊散。
正巧此時追過來的海賊中爆發出一陣騷動,緊接著大地震動。繆特埃羅回頭一看,只見不遠處一道灰撲撲的煙幕下大批背負硬弓手握木槍的騎士正從側面朝這里殺來。
繆特埃羅欣喜萬分,“是雙子教會!他奶奶的,別跑了,咱們掉個個干掉他們!”
已經成功突出包圍的騎士們傻了眼,這破地方怎么會有騎兵?一身鎧甲被打得破破爛爛的塞托德強撐自己疲憊的脖子,瞠目結舌地看著那群騎著雜色劣馬兩頰被風吹得不住抖動的“騎士”向追兵們沖鋒,心頭不禁好奇,那位疑似血親王的黑衣男子,究竟是如何在這窮山惡水的化外之地拉起一只騎兵隊伍的?不要小看這群笨手笨腳的新手,他們再不濟,也是一只可以改變雙方力量的殺手锏。
米蘭維利亞先是面有喜色,只是尚未展露的笑容隨即化為深深的擔憂,手握一只千人騎兵,誰占據主導權已經不言而喻。“真是好運啊,”她猛然抽手,擺脫了一名落魄騎士的纏劍,無不惡意的想道:“真希望這是一群菜鳥啊。”
可惜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天騎士雪白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只見那群放不上臺面的騎士突然分出一隊人馬來,直溜溜的對準她們這邊沖來。看著領頭騎士滿頭大汗的樣子,米蘭維利亞哪里還不明白他們這是勉強完成指揮者的命令。
“不簡單啊,這小地方還真是臥虎藏龍,居然有這樣一只騎兵,還擁有一位精通戰陣的指揮官。”米蘭維利亞瞇起雙眼,眉目中彌漫著名為“好奇”的危險殺意,“這家伙,有點意思。”
就憑這只騎兵,在天騎士看來“有點意思”的家伙已經不僅僅是繆特埃羅,還包括這只援軍的統帥了。
騎兵陣型后方不遠處,一匹快馬跑到一個地勢不算高的小土丘上。一名精瘦的獵裝男子下馬拱手,匯報道:“報,前鋒已經順利切入,敵人非常頑強,前鋒無力組織第二輪沖鋒。”
“哼,主…入侵者的頑強抵抗早在我意料之中,讓獵殺隊行動吧!你,繼續去探!”
那漢子又一拱手道“得令!”然后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站在指揮官身旁的親兵也應了一聲,“知道了隊長。”
“說了多少次了,咱今時不同往日,不要再叫隊長了,要叫我總司令!”
親兵懶洋洋的“哦”了一聲,轉過身卻悄悄地罵道:“死胖子,得意什么?”指揮官頓時暴跳如雷,擼起袖子大吼:“兔崽子你說什么?你給老子回來!”
“好的總司令!”親兵口中答應,兩條腿卻使勁夾了夾馬腹,受驚的畜生希律律長嘶著帶出一串煙塵。
“一群混球,比老子還難伺候!”胖乎乎的指揮官憤憤地轉過身來,看那張軟乎乎的胖臉,不是帕拉拉還能是誰?
雖然大伙都瞞著他,但精明如他又怎會不清楚,當初繆特埃羅把塞納西帶出組織就心存曖昧。但他并不嫉恨繆特埃羅,反而真誠地感謝他和教會一眾魔女。一來塞納西始終明確態度,疏離繆特埃羅,二來繆特埃羅在這方面也的確紳士,得不到塞納西地心便不加強求,反而在他追求塞納西期間多次鼓勵。
可以說,他能融入雙子教會看似得益于身為司祭地妻子,實則是繆特埃羅對他的信任與看重。身為帝國親王和教會創始人的繆特埃羅對他寄予厚望,又給他諾大的雙子教會作為平臺,他又怎能不盡心盡力綻放自己的光華呢?
這份期待,對出身平凡的帕拉拉而言重于泰山。雪藏多年,而今正是展現自己價值,叫教會那些啰嗦的爬蟲閉嘴的天賜良機!
“哼,區區一個不入流的騎兵隊怎么夠看呢,”帕拉拉心滿意足的拍拍肚子,“把外來者一網打盡才能顯出本司令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