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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真的夠多了..現在,是人類自己反抗妖魔的時候了。繆特埃羅瞇起眼睛,看向金發修士奈法利安。還是沒有一絲妖氣,他已經觀察整個唱詩班三天了,可仍然沒有發現任何人有任何蹊蹺。
但卻不見繆特埃羅有絲毫氣餒,他樂呵呵的靠著大理石柱,目不轉睛的近距離欣賞唱詩班的演奏,“露希拉可真夠意思,居然安排這么一份美差給我,真是太養眼了..老子就在這耗上了,你不出現是嗎?為我非得看你露出原型——你丫不捕食難道不會餓死?”
另一邊,露希拉卻帶著一班高層視察各地,親自部署任務。教會自上而下皆因大司祭的親自出動而激動莫名,想到大司祭那無敵之姿,想到她對敵時發生的種種不可思議,教眾就對此次鏟除妖魔、消滅外敵的行動充滿信心。
銀眼魔女們所到之處,普通民眾無不跪地祈福,許多人都為親見大司祭一面而痛哭流涕。“神佑者”之名,早已傳遍羅德里克,甚至引起了組織的注意。但一來稱號不同,二來連教會的人都輕易見不到露希拉,組織的人更無從確認,因此組織遲遲沒有下手。
順帶一提,早在幾十年前,首任大司祭塞納西就讓位于露希拉,后者不論才智武力都遠勝高層的所有人。
這次雙子教會可謂全體動員,就在露希拉等人視察各地防務時,庫洛伊卻精神抖擻的訓斥著武道館的護衛們。“喂,小的們,打起精神來!”庫洛伊將大劍重重插在地上,可怕的勁道直讓護衛們頭皮發麻。
“是!”
“妖魔的特點、攻擊方式早就教過你們了,覺醒者攻擊時你們該如何策應也早就教過了!”
“是!”
“是個屁!聽好了,這次不是演習,是戰爭!不按命令行事的,殺!畏戰怯戰的,殺!本領不濟被妖魔抓到的,恭喜你,那比死還慘!”
“是!”
滿意的點點頭,庫洛伊道:“還算像話,不枉我堅持不殆的操練你們。”眾護衛齊齊打了個冷顫,庫洛伊用戰士的訓練方法操練普通人,誰受得了?后來強度一降再降,一直降到三成,才勉強形成定例,可就這三成的訓練量,也堪稱人間地獄。
“第一批次的你們聽好了,你們是最先接敵的,要是給我丟臉那以后的訓練量就提到五成,明白沒有?”三成就是人間地獄了,五成那還不得原地超生?一想到每天都得被操練的超生,護衛們無論男女,都響亮的回答道:“明白!!”
整個教會都陷入瘋狂的備戰中,因此當前線的護衛遠遠聽到人垂死時才會發出的那種凄厲的慘叫時,他毫不猶豫的拉響了警報——戰爭開始了!
“妖魔啊,吃人的妖魔來了啊!”
雖然僅僅死了幾個人,但長久以來深埋在人們心中的那份對妖魔的恐懼還是一下子爆發了。驚慌失措的人群一個勁的朝圣山泰蘭多瓦上涌,因為那里有雙子教會,那里有醉龍草武道館。龐大的逃難流瞬間沖垮了數道防線,任憑護衛隊如何勸說,也沒有一個人肯放緩腳步。
“你們這群蠢材!直接暴露身形的妖魔有什么可怕的!一人一腳也活活踩死他們了!啊,誰他媽打我!”氣急敗壞的小隊長高聲呵斥一團亂麻的人群,卻被嫌他礙事的村民偷襲。
眼看各路關卡有樣學樣,恐怕不等妖魔進攻,所有防線就直接崩潰了。心急如焚的小隊長無奈的罵娘,他狠狠心,準備下令砍殺帶頭的流民,但復又放下手來,難道真的要屠殺鄉親們嗎?
正當他左右為難之際,一個冷酷的女聲喝道:“攔住他們,不準任何人沖擊第二道防線!”
“是司祭大人,”小隊長愕然轉身,果然,一臉決絕表情的塞納西顫抖著下令,“違令者斬..這是戰爭!”
說來這名小隊長也是頗懂軍事之人,他深知若是這時被村民沖破了防線,暴民裹挾著敗兵呈倒卷簾珠之勢逆襲而上,再堅固的防線也要崩潰,恐怕到頭來大家全部得死。因此他一聽到塞納西的命令就立馬打起了精神,“司祭大人的話你們沒聽到嗎?趕快給我守住第二道防線,快!刀出鞘、箭上弦,有沖擊者格殺勿論!”
“可是隊長,那都是咱的鄉里鄉親啊!”小隊長的親信滿臉質疑驚恐之色。
“啪!”小隊長果斷給了親信一巴掌,“他媽的,你當老子下得去手?可要是被他們沖破了防線,這仗還怎么打?你們他媽的都給老子清醒點,咱的對手不是人,是妖魔啊!你以為戰敗還有活的可能嗎?蠢貨!”這一番急赤白臉的怒罵罵醒了在場的護衛們,他們紛紛自告奮勇,愿意前往各個關卡向隊長們轉達命令并分說要害。
能以區區之身守護整個西之地的安全,這份榮耀,值得去死!“老子,拜托你們了!”小隊長重重抱拳一輯,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小隊長知道這個時候要穿越流民等若自尋死路,這幾人可謂九死一生,但他卻別無他法,況且他自己的任務也絕不輕松,他要以一己之力來守住這個關卡。
近了,最前面的幾個人看來全是紅著眼睛的暴徒,他們面目猙獰手持粗壯的木棒和柴刀。小隊長大呼,“停下!敢于闖關者格殺勿論!”
“沖不過去就得死啊,妖魔就在后面!”“殺了他,誰擋路就殺誰!”..
群情激奮,這群人已經失去了最基本的思考。小隊長苦笑不已,他清楚無論如何自己也當不下這伙暴民,只希望自己死前能砍殺幾個,讓他們明白藥闖關卡就要有死人的覺悟。
可是沒想到塞納西卻當先拔出大劍,擋在小隊長身前,“誰在上前,死!”小隊長驚訝的看著塞納西,他沒想到這位司祭大人會親自出手。巨大的有些嚇人的大劍高高舉起,塞納西凝定的看著眼前的人,“這就是女神的羔羊嗎?沒想到聆聽女神的福音這么久,人類丑陋自私的天性還是一點都沒變呢。”她想起了當初來西之地時遇到的那群土匪,不論懷有何種目的,不論有著什么樣的信仰,人類終歸還是自私自利到無藥可醫。
“怕什么!只是一個女人而已,就算是司祭又怎么樣?”“對,誰擋路都不行,并肩子上啊!”
受不了煎熬的流民在暴民的煽動下還是選擇了沖關,但塞納西可不會手軟,她輕松舞動好久不用的大劍,毫不留情的將敢于沖關的幾人全部斬成碎片。
機靈的小隊長怒吼一聲“再敢上前就是如此下場!”巨大的聲浪將他的胡子都吹起,流民們見識到如此可怕的無力終于畏懼了。與此同時,周圍的幾個關卡也終于果斷的對暴民出手了,在血淋淋的事實面前,龐大的流民終于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