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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昨晚司徒紹棠和一名獄警死亡,司徒亮打過電話,讓我?guī)兔α粢饪梢扇藛T,結合李堂主的莫名消失,我懷疑這一切和他有關,當然這件事透露著詭異。”
“陶叔,你怎么看?!”
女子微微扭頭看向身后的老者,淡淡的說道,仿佛這世間沒有什么能勾起她的興趣似的。
“或許是他,如果他來自玄門的話。可是如果他來自玄門,怎么會出現(xiàn)在學校呢?這是老奴懷疑的地方。不過,無論是與不是,老奴認為這個人都要留意。”
“阿龍,盯住這件事情,一旦歐陽嘯天可能出獄,立刻通知我。”
“是,小姐!”
一名臉上有著刀疤的平頭男子沉聲說道。
紅衫女子將手上的煙頭放到煙灰缸,然后輕盈的站起,緩步走下樓梯,在一眾黑衣人的簇擁和保護下,邁步走進那輛全世界也僅有幾輛的座駕,緩緩離去。
——
市刑警隊會議室。
“大家都到齊了,就將情況匯總下吧……”
“檢驗科那邊做了實驗,也給出了準確信息,那無形散不可能引發(fā)身體痛苦反應,也自然不會有于八和司徒紹棠那樣的反應,也就說可以排除是無形散的作用。”
“李隊,我們對司徒紹棠在西山陵園的情況展開了調查,確定他和李允鎬都到過西山陵園,可是司徒紹棠慌張跑回,李允鎬和他的手下卻一直沒有離開西山陵園,就此消失。暗夜騎士也證明了這點。”
“我們又走訪了學生,知道歐陽嘯天打傷李允浩致死,而后消失三天,后來那兩名女孩出院,他也出現(xiàn),目前還沒有他不在場的證據(jù),所以我們懷疑歐陽嘯天那天也出現(xiàn)在西山陵園,是他將李允鎬他們殺害。而司徒紹棠或許是因為看到了殺人過程而慌忙逃離。”
“可是他為什么不報警呢?而且,我們搜遍了整個西山陵園沒有發(fā)現(xiàn)有異常的地方,李允鎬等人即便是被殺害,尸骨去了哪里?歐陽嘯天又怎么做到的神不知鬼不覺?”
“你們說……會不會是嚇得?!”
李斌身為刑警隊長見過太多奇怪的案子,不由得繼續(xù)猜測道:“如果是正常殺人情況下,司徒紹棠不可能不報警,除非李允鎬他們的死亡過于詭異,讓他心底里生不起報警的勇氣!如此,也就能解釋李允鎬等人的離奇失蹤了。同時,司徒紹棠和于八的死也就不難解釋了——如果他們的兇手都是歐陽嘯天的話!”
說到這里,李斌看向安排調查歐陽嘯天身份的那名刑警說道:“歐陽嘯天的身份調查的怎么樣?”
“李隊,我們通過他入學登記的信息登錄了全國公民信息數(shù)據(jù)庫,可是當我們和他登記的戶口所在地進行核實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并沒有這個人。我們又將他的照片進行比對,發(fā)現(xiàn)整個數(shù)據(jù)庫都沒有和他相符的。”
“看來所有的疑點都集中在了這里,要想了解事情真相,看來只能審訊歐陽嘯天了。”
就在這時,司徒亮推門走了進來。
了解完案情進展情況后,他便拿著歐陽嘯天的身份信息離開了,身為市公安局副局長的他遠別李斌他們了解的事情多一些,當數(shù)據(jù)庫中沒有歐陽嘯天信息時,他就敏銳的感覺到這里面的不尋常,于是,走到自己的辦公室他就打通了省廳電話,讓上面幫助查詢,很快那邊就傳來了消息,在機密檔案中找到了歐陽嘯天的姓名,但他的信息為絕密,就連省廳也沒有調查的權限。
這個消息,當時就讓司徒亮驚呆了。
原來,身為主神,歐陽嘯天知道自己的出現(xiàn)必然會遭遇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在他來京華大學之前,出現(xiàn)在了HX最為神秘的部門,被稱為騰龍的組織。
在那里他獲得了這個身份信息。
而獲得這個身份,且設了級別之后,他就憑空消失了,騰龍組織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就在此刻,當司徒亮通過省廳查探消息時,那個神秘的部門老大,也終于知道了他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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