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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芳摸著張青青的頭,笑著點頭,笑著笑著,眼淚就要掉。何弘義拉住王海芳的手:“我其實是要感謝青青她爸爸的,在我沒在你身邊的那幾年,我謝謝他護你周全。”
王海芳眼淚終于決堤。
她跟張立軍剛剛結婚的時候她是遷怒過張立軍的,可隨著時間的發展,誰的心又是石頭做的呢?張立軍雖身體不好,卻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每當她婆婆刁難她,每當她跟她婆婆之間產生矛盾,都是他在中間調和的。在跟張立軍的那幾年里,她沒有受過多少氣。
如果張立軍不死,就沖這一點,王海芳也會跟張立軍過一輩子。
何弘義提起張立軍的時候心中是帶著一絲酸楚的,他知道他沒有資格酸。
一家三口上了戶口,又交了一回心,兩人的感情越來越好了,張青青被他們拉著,穿著一雙白色的小鞋子蹦蹦跳跳的。
何弘義在縣城安了家,最高興的莫過于何家的幾位長輩。
去年何夏何弘義前后離婚,他們家在村里是被人指指點點的人家,現在何弘義在縣城安家了,何弘超在鎮上也有自己的一番事業了,何夏這個當初被指點得最厲害的姑娘不止嫁了個一表人才的丈夫,還在縣城蓋了一棟二層小樓房,村里誰不羨慕他們?
彭文慧沒在萬安村,在萬安村的何樹國跟何爺爺只要出門就會受到許多人的吹捧,有的人家甚至想將自家的親戚介紹給何弘超做媳婦兒。
何爺爺跟何樹國都不傻,這一系列試探都被他們擋回去了。只說自己做不了主。
十二月月末是猴子的婚禮,何夏一家作為他們家最關系最親近的人家,自然是要去幫忙的。彭文慧跑去幫忙后,孩子就落到了何夏的手里。對于帶孩子,何夏并不陌生,當年秀珍的孩子也是她幫忙帶大的。
在孩子還沒出生前,何夏就托何樹國給她打了一輛嬰兒車,何夏生孩子的時候這輛嬰兒車已經完工了,但朝暉太小,天又太冷,這輛嬰兒車就沒派上用場,這會兒何夏在外面賣鹵味,小朝暉就被放在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嬰兒車里,何夏在嬰兒車的棚上面掛了幾個顏色鮮艷的玩具,這是小朝暉最近最喜歡的觀察對象,睡醒之時他看著那些東西能看好久。
何夏的能推著走的嬰兒車被附近家里有孩子的人家看到了,她又給何樹國拉去了好幾單子的生意。
猴子結婚這天很熱鬧,何夏她們都去喝喜酒了,何夏帶著孩子,吃完飯就回來了,等到了晚上,陸征能還在后面喝,等他回來時已經是九點多了。
今晚的小朝暉被彭文慧抱過去跟她睡了,何夏洗了頭洗了澡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陸征能知道自己家媳婦兒最講衛生,回來后他先去洗了澡,帶著一身水汽的爬上床,他今天喝了太多的酒,躺在床上呼出的氣息都帶著酒味,何夏在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清醒了。
她躺在床里面:“怎么又喝了那么多酒?不是跟你說了讓你少喝點么?喝酒傷身你不知道啊?”
何夏在一邊絮絮叨叨地,陸征能翻了個身,吻住了何夏喋喋不休地嘴,何夏唔了兩聲,閉上眼睛,手環在了陸征能的背上。
喝了酒的陸征能騷話特別多,一晚上總是用他那低沉地帶著沙啞地聲音在耳邊問一些問題。
‘舒服么?’‘喜歡嗎?’‘填滿了沒?’
一晚上何夏被迫回答了很多很多的問題,這些問題只要一想,就能讓何夏面紅耳赤。
第二天早晨何夏睡醒,陸征能已經醒來了,看見穿戴整齊的陸征能,何夏的腦海里又浮現出了昨晚的那些羞恥的畫面。
與她相反,陸征能起床后是帶著滿足的,臉上也是帶著笑容的,見何夏醒了,他走到床邊,附下身跟何夏來了個激情四射的早安吻。
一吻畢,兩人的眼中都帶著一絲情谷欠的味道,對視片刻,陸征能道:“晚上回來喂飽你。”
何夏一瞬間就清醒了,她感覺自己的不可言說的部位正在隱隱作痛,她抱著被子:“你快走,去上班吧。”
何夏這幅害羞的小模樣讓陸征能很開心,想到她昨晚不停的說太多了,不要了的話,陸征能更開心了。他在何夏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笑著離開了。
何夏在床上又賴了一會兒,她去衛生間洗澡,在看見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斑痕時何夏沒忍住罵了一句禽獸。
穿上衣服下樓,彭文慧正在喂小朝暉喝奶粉,何夏的母乳夠小朝暉吃,往常夜里睡一覺,何夏總會漲奶漲得難受,但由于陸征能昨天夜里太過禽獸,何夏早晨起來已經沒有多少奶了。
彭文慧是過來人了,她又是睡在二樓的,昨夜兩人的動靜不算大,但彭文慧起過一次夜,自然什么都聽見了。
她見何夏下樓,只是淡淡地讓她去吃早飯。
何夏臉色尷尬地吃完早飯,中午陸征能回來吃飯何夏都沒給他好臉色。
十二月一過,就臨近過年了。今天是縣城今年的最后一個大集日,何夏跟彭文慧把孩子放在家,母女倆出去買年貨。
要過年了,賣年貨的攤子多了起來,家家的價格都差不多,母女倆從街頭買到街尾,買回來的東西抱都抱不動。于是陸征能就被抓了壯丁。
買了年貨,彭文慧就要回去過年了,還沒分家,何弘義跟王海芳他們也是要回去的。
陸征能特地從運輸隊借了隊長今年新買的夏利汽車將他們送回去。
回來后陸征能又去了一趟魏建的廠子,年底了,魏建的廠子里已經放假了,他們也該分紅了。
這一次陸征能從廠子里拿了三萬多塊錢回來,猴子拿的比他少一些,但這筆錢也不少了。
這不是一筆小數目,何夏沒有把這筆錢存進縣城的銀行。何夏膽子小,這個縣城又只有這么大點,財不露白,去年的嚴打雖然遏制住了一批人,但這個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亡命之徒。
陸征能還沒放假,臘月二十八是他們發工資跟年終獎的時間,陸征能去領完工資跟過年福利回來,給何夏帶回來一個好消息。
現在的運輸隊隊長要去市里發展,他在縣城的攤子鋪不了那么大,資金也不是很充足,于是他想賣掉三輛車出去發展。
三輛毛病不大的舊車,他要價兩萬塊!
第69章
這個問題都不用想, 何夏當即就拿了兩萬塊錢給陸征能。
“這錢放在家里也用不了那么多,你拿去,把那三輛車盤下來, 再請幾個跟技術好不想跟著隊長走的老師傅來開。”運輸行業在現在是暴利行業, 在后世也不惶多讓, 現在既然有這個機會,何夏自然是想讓陸征能把握住的。
陸征能的想法跟何夏一樣,在回來的路上, 陸征能都在想怎么說服何夏將這些錢拿出來了。陸征能怎么也沒想到自家媳婦兒這么好, 自己才開了一個頭,自家媳婦兒就主動把錢拿了出來,陸征能打好的腹稿一句都沒用上。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看著手里的錢,陸征能只能用力地把何夏抱在懷里, 他抱得很緊,像是要把何夏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一般。何夏覺得呼吸困難,伸手拍了拍陸征能:“把我放開,我喘不過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