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闊別幾日,來一更!)
冀州,鉅鹿郡。
于城中一處毫不起眼的房屋!怕是鮮有人知曉此處便是以符水咒說之術行世,立太平道!收攏信民數十萬!自稱大賢良師的張角于鉅鹿郡居處。
張角于房內跪坐間,手捧經書,朝坐于下首左右兩側的張寶、張梁二人沉吟道:“二弟、三弟,我等起事在即,各州可是準備好了?”
“大兄且放心,所有州郡都已準備妥當!只待時機一到,便給這無道的朝廷權貴一記重擊,徹底擊碎這腐朽的劉漢!”張梁狠聲道。
“三弟所言甚是,大兄,你放心便是!”張寶亦出言附和道。
“嗯!”張角聞此,微一頷首,輕一應聲。
“散發箴言之事如何了?”一頓,繼詢道。
“中原諸州郡已大多遍布,只余偏遠州郡因路途遙遠,尚未遍及!”
“這太過緩慢,再多增遣信徒去往未散布之地,加快箴言的散布!”待張寶話落,張角微微搖頭,沉聲道。
“是,大兄!”張寶、張梁二人應聲道。
話落,張寶言詢道:“大兄,此番我等行事,以這封胥、徐奉二人為京師內應,卻是不知這二人能否靠得住?”
“呵呵,縱論古今,此等不全之人怎能信之?古人都言,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此二人身在帝闕,于我等攻陷京師之時卻是有大用!且教馬元義遣人于京師之中多加留意、監視他二人!若有異動,他知曉該如何做!”張角道。
“是,大兄!”二人同聲應道。
話剛落下,自屋外傳來一急促的叩門聲。
“何人?”張梁詢道。
“報神使,有京師信報傳來,需得交予大賢良師!”屋外之人語帶恭敬道。
“哦?莫不是馬元義所行之事成了?”張寶不禁輕喃道。
“二哥何必揣測,直喚人進來,一觀信報便知!”張梁言道。
“嗯,三弟所言甚是,且先將人喚進來!”張角道。
張梁聽此,遂朝大門處高聲道:“進來!”
話落,只聽得吱啦一聲,木門應聲而開!一身著粗麻衣裳的漢子恭敬間進得門來。
“報大賢良師,信報奉上!”待一進門,漢子躬身行禮,雙手捧舉帛簡道。
“嗯,辛苦你了!”張角伸手朝其虛微一扶,溫言道。
“為大賢良師做事,不覺辛苦!”漢子見張角如此,目露崇敬道。
張角無聲一笑,接過帛簡后,待一低頭看不幾行,雙眼瞳孔不由為之一縮!臉色忽現蒼白,更是夾雜絲絲鐵青之色,握著帛簡的手指節漸漸發白,青筋盡顯!
張寶、張梁二人見狀,皆是心下一怔,互望一眼后,張寶試探詢道:“大兄,不知出了何事……”
張角似是未聽到張寶詢聲般,目光緊緊的凝望著帛簡,雙目愈顯冷冽!余下三人瞥見張角冷冽的目光后,周身不由一緊,均屏住呼吸不言!
漢子低頭間,雙目恭敬之色更是愈加濃厚!
不時,張角方回過神來,見廳中氣氛如此,微一收斂,廳中適才緊肅的氣氛一散!三人頓覺周身壓力一松。
張寶、張梁二人正待出言相詢,便見張角將手中帛簡遞向二人,語帶寒烈道:“你二人看看吧……”
張寶見此,連忙起身接過帛簡,目觀十行,不待看完,亦如張角般,雙手不斷顫抖,語帶磕絆道:“怎會這樣?怎會這樣……”
張梁見二人自看了帛簡后皆是如此失態,心下愈發異之,遂起身將帛簡自張寶手中取出。
“此信是自何地發來?”張角目光一轉,朝漢子肅聲道。
“回大賢良師,是自京師之地!”漢子恭應道。
待漢子話落,張角便不再詢,言道:“你一路疾馳而來,卻是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如若有事某再喚你!”
“諾!”漢子應聲后,漸退出房間!
“唉,卻是可憐馬元義了!”待人退后,張角仰頭長嘆道。
話落,只聽嘭地一聲!張梁將帛簡憤然拍在矮桌上,須發皆張,怒哼道:“大兄,這唐周竟敢做出惡事,當是該殺!”
話落,廳內殺意騰騰!
須臾,張寶方出言道:“如今就是殺之又有何用?朝廷已知曉了我等之事,現下該思慮我等后續如何應對!”
“那你說該如何?”張梁心下亦知現下應是如此,是以止住胸中戾意,朝其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