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魚復縣暑,廳堂內。此時其內卻是毫無署衙的威嚴、厚重,只見得其內是歌舞齊鳴,琴瑟伴伴,舞姬皆是擺弄著妖冶的身姿,媚惑著堂上二人。
其跪坐于主座之人身著長衫、身披輕薄氅衣,頭戴進賢冠。而其下首之人亦是華服裹身。
二人此時正用迷離、貪婪的目光緊盯著場中舞姬,手中樽酒傾灑于地,亦不自知。
曲畢,二人方醒轉開來,只見得主座之人輕一拍手,場下舞姬見此,領頭二人扭擺著蠻腰,提裙往二人而來,順勢倒在二人懷中。
“哈哈,美人兒,來與我同飲此樽!”主位之人帶著些許醉意對懷里舞姬調笑道。
其下首之人對著場內眾人一揮手,場中余下舞姬、樂師見此,一一退出門去。
絲絲**、陣陣放蕩笑聲,漸漸充斥于廳堂之內。
忽地!一陣急促叩門聲自外傳來。
使得正沉醉于溫柔鄉中二人一陣怒起。
“哼,何人如此不知禮數?”
屋外之人聽得其內傳出的怒聲,弱聲道:“府君,有郡暑諜報送至!”
“進來吧!”
只聽吱啦一聲,木門應聲而開。
聽得開門聲,二人各自放開懷中舞姬。
發散,衣敞,酒漬滿身。
主座之人厲聲道:“哼,此番若不是郡署諜報,定然不會輕饒于你!滾吧!”
望見堂下之人唯唯諾諾,其臉上不由露出滿意之色。
待報信之人退下,醉眼惺忪的拿起牒報。
未待其看完,臉上醉意漸漸消散,不由露出絲絲驚慌之色。
其下首之人見狀,醉聲詢道:“府君,何事竟讓你如此?”
“你且拿去一觀。”主座之人就揚牒報道。
“這…這…怎會出現如此之事?莫不是有人消遣府君?”下首之人接過牒報一觀后,立時駭然道。
“此牒報是由郡署傳來,且字跡乃是郡丞大人親筆,此信定不會做假!”魚復令對其篤定道。
“府君,此事一出,巴郡卻是要亂了!”縣丞言道。
“宕渠離我魚復如此之近,賨人一亂,我魚復定會首當其沖。你且說說,往下我等該如何行事?”
“依屬下看來,不若早做防御才是!”
令聽得此言,顫聲詢道:“賨人自古以來便是能征善戰!何況我魚復境內并無郡營駐扎!些許縣吏如何能守住賨人大軍?”
“這…不若譴人去往郡府求援?”縣丞聽得縣長之問,不由語塞,半晌,方出言道。
“這…?”聽得縣丞之言,令不由一陣遲疑。
縣丞見其臉上頗有意動之色,繼言道:“郡守大人明知我魚復境內無兵,且郡署牒報之上亦無明說派兵一事。如此,既要我等守城,又不遣郡兵。誰人能守得住?”
“郡署既是如此行事,府君又為何不能遣人去往郡城求援?
“如此行事,能…能成否?”
縣丞一拂長須道:“府君不若一試?且依屬下之意,府君更應親自前往郡城!”
“我若去往郡城,由誰來守城?”
“府君,張縣尉…”縣丞嘴角帶一絲冷然道。
“嗯,言之有理,就依你之言,你讓人去將張縣尉喚來!”令聽得其言,便知其意,遂一擺手道。
“諾!”
……
人車滾滾,煙塵陣陣。孩童的哭泣聲,老人的唉嘆聲,漢子的咒罵聲不時的自人群中傳出。
楊宸、張任二人一路行來,見得此景,皆是一陣顰眉。
自二人前方亦是陣陣催促聲傳來。
“大家快些走啊,別如此拖沓!若是不想就此失去性命,快些趕路,只待到了郡城,方是安全之地!”
張任遂上前攔住說話之人,問其緣由。
其人道:“看二位一路風塵,想必是從外地而來!兩位快些離開巴郡之地吧,賨人反了!”
話畢,便不再理會二人,徑直疾步遠去。
二人相視一眼,不由同聲道:“巴郡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