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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五六年前,那時候網(wǎng)絡(luò)還不發(fā)達,主要的媒體是紙媒。有人借科學(xué)家的名義發(fā)表了一篇文章,說這里就是傳說中的桃花源,還說曾經(jīng)在這里遇到過很多奇奇怪怪的現(xiàn)象。文章發(fā)表出去后瞬間引起了軒然大波,自古以來關(guān)于桃花源到底存不存在以及桃花源在哪里都沒有定論,也有許多人曾經(jīng)尋找過這個地方但是大多數(shù)人還是把這個當(dāng)成了一個故事。但是這次不一樣,傳說有人在這個地方發(fā)現(xiàn)了很多值錢的東西,還有照片流傳了出來。想著一夜暴富的人總歸是有的,有些別有心思的人就開始想著用這個來賺錢,就說自己有相關(guān)的信息來售賣。那些想著賺錢的人就偷偷摸摸的找這群人買信息,買到的地址正是這片地方,于是那幾年陸陸續(xù)續(xù)有人來這里尋找桃花源以及里邊的寶藏,也有一些科研人員抱著寧可信其有的態(tài)度來探查的。但是,最后因為這里死的人的確是太多了,于是有關(guān)部門開始注意這些散布謠言的人,抓了幾個主要的傳播者之后大家也就慢慢的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露仁嘉與高彥打著同一把傘在山間小路上并肩而行,現(xiàn)在她穿著的是一件淺綠色的小外套,搭配著褲腿高高卷起的牛仔褲。
高彥認真的聽著她講故事,也沒有詢問她到底是怎么知道這些情況的,只是一邊點頭一邊把這些東西勞記在心。
“最后一個死去的人呢,是一個登山愛好者,也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探險家。他的死因是所有人中最奇怪的,據(jù)當(dāng)時他寄住的那家人回憶,有一天晚上他突然說找到了重要的線索要去登山,然后帶著一把手電筒連夜就跑到山里去了,第二天也沒有回來。他走的時候留下了自己的手機跟一句話,大致意思是要是自己連續(xù)三天還沒有回來那就打電話給自己的朋友。于是,在他失蹤的第三天那家人走出這片山區(qū)找了一個可以打電話的地方撥通了電話,不過撥通的卻是報警電話。于是,警察來這里搜尋了好多天,最后在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他的尸體,尸體旁邊還有一座木屋與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警察打電話給他的朋友,想讓他的朋友來確定死者的身份,結(jié)果電話那頭傳來了哭聲,原來他的朋友也在那兩天因為意外而死亡了。由于那邊沒有人知道這個人是誰,通訊錄里也只有一個手機號碼,因此警察至今依舊無法確定這個人的身份。”露仁嘉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
“這倒是一件奇怪的事情。”高彥喃喃的說。
“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露仁嘉生氣了。
“我在想桃花源的事情,你說會不會存在這種可能,當(dāng)時那個武陵人其實去的并不是桃花源,而是另外一個世界,只是他去的地方是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世界,時間卻提前了,所以他看到的東西才是幾百年前的。因為某些原因,他又返回了自己的世界,可是他不能說自己進行了時空旅行,就把自己的遭遇稍微的修改了一下,變成了‘不足為外人道也’。”高彥覺得自己的想法很無聊也很幼稚,如果露仁嘉對自己說這些話那么他的反應(yīng)肯定是不屑一顧的說:“別胡思亂想,那是晉朝的事情現(xiàn)在我們就算是想知道也沒有辦法去探究了。”
可是露仁嘉注定不是他,露仁嘉很認真的想了想然后點點頭:“你的意思是,那個武陵人的遭遇跟我們差不多,他也是去了一個一模一樣但是時間提前了的地方,然后因為某種原因回去了?”
高彥感激的點點頭,露仁嘉自然知道他在感激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倆人開始各自思考各自的心事,沉默了起來。
等他們遇到秋穎一行人,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秋欣與孫彪的歌聲隔著好遠就可以聽得到,甚至在附近的山谷里引起了回聲,高彥稍微喊了一席他們就跑過來了。秋穎看上去有些累,王翎似乎有一肚子話要說,秋欣與孫彪則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興奮。
“高彥,那棵樹下面有好多東西。”秋穎迫不及待的跑過來邀功,高彥注意到他們五個人居然打了三把傘。
“那把傘哪來的?”露仁嘉問道。
“我們在樹下?lián)斓搅艘粋€背包,里邊有一把傘我們就廢物利用了,反正應(yīng)該是住在這里的人留下來的,我們拿回去之后還給他們就行了。”秋欣回答道。
高彥的臉色微微有些發(fā)白,跟露仁嘉對視了一眼,倆人決定把這件事情保密下去。
那把傘最大的可能就是死去在那里的游客留下來的遺物,現(xiàn)在就在秋穎的手中,大家對秋穎還是比較照顧的。
“傘給我,你跟露仁嘉打一把。”高彥面無表情的跟秋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