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紅色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哪里?頭好痛,我記得我登入『如夢似幻』想跟那個哭鼻子開槓,之后好像怎么也找不到她……。
此時耳邊傳來她輕柔的呼喚。
「小磊小磊小磊……。」
「在游戲里要叫我一劍凋零,叫本名?有沒有常識呀?」我張開眼對潸兒奚落道。
「太好了,你終于醒了……。」
潸兒淚眼汪汪充滿血絲,愁容滿面盯著我,一副我快死了的模樣。
此時我意識到自己是躺在自家房間床上,并不是在游戲中,這丫頭又自己跑出來。
「你昏迷了近十個小時,奴家擔心死了。」
昏倒?怎么可能?我一點印象也沒有。
「你等等,我尿急。」我摘下頭套,拖著異常疲憊的身軀前往廁所。
清除完膀胱的存貨后,我才意識到不對勁,我的雙手粗糙不堪,多了不少死皮,加上起了幾粒水泡,有點像輕度燙傷。
身上散發(fā)出的酸臭味,像是一個星期沒洗澡,夸張的是鏡中的我,嘴唇乾裂、眼眶下凹、超深的黑眼圈、雜亂出油的頭發(fā)、加上參差不齊的鬍渣,擺明就是流浪漢上身,我到底怎么了?
不行,完全沒概念,先沖個熱水澡促進血液循環(huán)。
我脫下酸臭不堪的衣褲,打開蓮蓬頭,待水柱出現(xiàn)白煙,才踏入淋浴間。
「shit,超痛!」一聲咒罵,我彈跳出來,往背上一摸,馬上撕下一片死皮,看似被太陽曬傷時的脫皮。
我趕緊站回鏡前,扭腰轉頭檢視我的背部,結果鏡中除了反射出我通紅的背外,同時還出現(xiàn)潸兒曼妙的身影。
「疼嗎?」鏡中潸兒皺眉問。
等等,潸兒全息出現(xiàn)在浴室里,這不科學,我還沒變態(tài)到在浴室里裝全息投影機。
轉回正面,儷人真的筆直站在我眼前。
「你你你怎么進來的?」我急忙伸手擋住我的鼠蹊部。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飛過我繞到后面繼續(xù)察看我的背部。
「小磊,我們之間出了點意外。」潸兒低頭對著我的背說。
意外?真是引人遐想的用詞。
「看樣子問題似乎還不小,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先出去,讓我沖個涼,有話等等說。」
只見她點點頭,直接穿墻而出。
「越來越像阿飄了……。」
將水溫調(diào)節(jié)到皮膚可以接受,一頭塞進蓮蓬頭下清醒清醒,腦中快速整理眼下的狀況,推測是在如夢似幻中遭受了致命的打擊,可能被人用火球術之類的炭烤一番,潸兒之前說我昏迷了十個鐘頭,從飢餓程度推斷在昏迷前應該有進食,可是身上的酸臭味卻無法解釋,想著同時又從背上搓出一坨黑色污垢。
雖有千頭萬緒要釐清,但此刻我清楚地理解一件事,我因為某種因素造成了部分失憶。
待梳洗完畢,一併把鬍渣也剃一剃,此時鏡中的我明顯消瘦一些,不知是否因為瘦的錯覺,感覺身體也結實了一些。
完成心理建設,回到臥室,撞見希臘女神正用土下座的姿態(tài)對著門口。
我摸著下巴打量眼前這違和的一幕,作出結論說:「這個……你算是歐美人士吧!這身裝扮和長相其實不太適合這個動作。」
「奴家想不到更好的姿態(tài)道歉。」潸兒臉繼續(xù)貼著地板說。
「所以你知道我為什么失憶?」
她起身使勁搖頭,瞬間雙峰差點從布料里彈出來,看來在現(xiàn)世還是要請她換件衣服才行。
「咳,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們發(fā)生了什么意外?」
「首先就是奴家回不去游戲里面,而且好像還和你有一定程度的融合。」潸兒有點扭捏地說。
「呃……說清楚一點。」人類和npc融合是在演哪一齣好戲。
之后潸兒霹靂啪啦地開始說明她所掌握的情報。
據(jù)她陳述,她的記憶只到七天前,而我的記憶則是斷在五天前,記得我因為太無聊所以想進游戲找她聊天,至于之后發(fā)生什么就完全沒印象,隱約覺得造成我失憶的原因不單純。
趁我昏迷時潸兒已經(jīng)做了一連串測試。
歸納一下,首先她可以出現(xiàn)在距離我半徑二十公尺的任何地方,并不受任何障礙物限制,而且沒有人可以看見她,但似乎有些動物個體可以感應到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