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余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究竟是什么招式,竟然讓我的暗殺境都感到震畏?”
整個血色的世界安靜下來后,余孟然沉浸在終于領悟斬剛閃的激動中,直到暗殺星有些震驚的出聲后,才回過神來,原本赤紅的雙眸也因附魂的脫離變得清明起來,余孟然有些亢奮的說道:“這和你知道的那兩個被動技能相似,屬于我原來的那個世界。”
血色人影再次出現在余孟然的面前,有些惆悵的說道:“看來,你的出現并非偶然,這個大陸即將迎來不一樣的年代了,你以后就叫我天哥吧,若我不死,也大不了你多少。”余孟然有些愕然的點頭,原本認為這個暗殺星已經是十分年邁的老者,可如今看來,似乎是自己自以為是了。余孟然繼而問道:“天哥,剛才你附在我身上,我達到的境界就是你所說的離液之境?”血色人影點了點頭,說道:“以你這普通的體質,只能承受二離的程度,不過好在你的身體也開始逐漸接納離氣。”余孟然有些驚愕的看了一眼天哥,隨即便感受到自己的體內有著微弱的清涼穿過,應該就是屬于這個大陸的離氣了。
余孟然再次向血紅色的人影躬身,帶著些許尊敬說道:“天哥,我不知道你的遭遇,也不知道來到這個世界意味著什么,但你給我挑的明燈,我謹記在心。”血色人影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你只要快速提升自己身體的強度就行了,兩種途徑適合你,一是煉制丹藥成為藥士,煉藥也可以煉體,再就是最簡單粗暴的成為力士。現在我也對你完成了附魂,你身上的石頭光芒愈發強烈,我已經有些抵擋不了陣法的力量了,如果是以前,我或許還能破環掉,但是現在...”余孟然有些好奇的看向腰間,那些逐漸忘在腦后的仇恨又一次奔向整片腦海,陳銘!何季!那帶給自己極致之痛的人。
余孟然無力的搖了搖頭,這樣的傷痛實在讓他難以消受,一直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他,哪里體會過這種真正的生離死別,那種出生入死的情誼,對于正值血氣方剛的他來說,真的彌足珍貴,有些惆悵的說道:“這個陣法不用擔心,這是力士殿的同心結,當附魂成功后,就會自動觸發回到力士殿,現在既然已經和天哥附魂,那也該回到力士殿找他算一筆血帳了!”
血色的人影消散在余孟然的面前,聲音再一次變得飄渺悠長:“好久沒有見到外面的世界了,陣法我就不再為你壓制,我就在你的體內韻養。記住,不要輕易的讓我附魂,我的血球太過耀眼,甚至會震驚整個大陸,不到萬不得已,除非是必殺之局,一切都要靠自己,這柄暗殺劍就交給你了。”
余孟然有些默然,原本躁動的心情也逐漸平淡下來,如今他已經熟知了整個大陸的法則,這個隸屬于力士殿勢力范圍的地方,如果想光明正大的殺人,并不是所謂的生死斗能解決的,一切等到出去再說吧。而當天哥最后一絲聲音沉寂,腰間的同心結驟然發亮,余孟然又一次感到了如同磁鐵一般的吸引,只是,他的身旁,再沒有一臉炙熱的李珅,也再沒有全身冷漠的凌風,只有他獨自一人,以及在他體內深處的暗殺星,那短暫如同閃電的悲痛又一次斥滿他整片肺腑...
“岳老,本次附魂,共有六人確定死亡,三人失去音信,對比以往,算是死傷最少的一次,力士殿廣場一共還剩下一百一十三人,其中要參加藥王殿招募的力士共兩人。”在整個力士領域的廣場上,陳銘正一臉謙卑的對著岳老匯報情況,而岳老卻似乎心神根本不在這個廣場之上,而是將雙眼緊緊盯著同心結陣法的出口,那個擁有極致風之力的少年,如果將他送往藥王殿,說不定這個大陸將會出現第二個藥神啊!怎么可能就在這個簡單的附魂中隕落。耳邊再次想起陳銘的聲音:“岳老,現在已經是正午了,其他各方勢力還在等著集合,挑選第二次考核通過的人,一起去藥王殿,您看...”突然,原本靜坐在廣場之上,眼神遙遠的岳老突然站起身,臉上露出了幾分透心的喜悅,快步朝著同心結陣法的出口走去。
陳銘疑問的朝著即將關閉的陣法看去,原本儒雅悠然的面部突然暴起游龍般的青筋,余孟然!那個被自己篤定死亡的人,那個殺死自己親弟弟的人,完好無損的站在陣法的出口處,嘴角竟然浮著該死的微笑!
而在余孟然的眼中,陳銘是必死之人,嘴角的微笑,預示著殘忍,那種怒極反笑的怒火,李珅與凌風的仇,今天必須要報!望著一臉欣喜,向前走來的岳老,余孟然尊敬的躬身道:“岳老,去藥王殿的事恐怕要再等等,現在,我需要殺一個人!”我需要殺一個人,就在這隸屬力士殿的偏殿廣場之上,無人能擋,哪怕傳說中的力王都不行,這個人,我余孟然殺定了!
岳老一臉震驚的望向眼前從體內掏出一柄長劍的少年,那是一把怎樣的劍,還未封喉,血腥味就已鋪面而來。還未等岳老阻止,余孟然已經朝著前方的陳銘走去,手中的長劍輕輕低吟,仿佛祭奠著懷念的嗜殺,那是一種對于鮮血的渴望,就用他陳銘的狗頭,來喂養暗殺劍的躁動!
整個廣場之上,原本已經排列整齊的力士學員中,漸漸站出七人,身后浮現出暗淡的血球,同樣拔出體內的武器,朝著余孟然迎面走來,那個血一般的經歷,他們幾個也有份,既然他活著走了出來,那么兩方之間,不死不休!而其余剛剛附魂完成的力士學員,都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劍拔弩張的眾人,以及滿臉掛著殺意的陳銘師兄,難道他們要在這個力士殿之上決一生死?就在這個嚴禁殺戮的廣場之上?
陳銘在眾人的目光中,緩慢的走向余孟然,手中已經握緊長劍,懶散的拖著劍柄,鋒利的劍刃劃在亮白的石板上,發出吭哧的聲響。片刻后,余孟然與面前的陳銘拔劍相峙,陳銘身后的七人遙指對面,實質般的殺意彌漫在方才還平靜的廣場上空,沒有一人出聲,沒有一人言語,這份仇恨,早已無法用話語詮釋。
下一刻,余孟然向前躬身,竟對著陳銘恭敬的說道:“銘師兄,我僥幸在暗殺墳里生還,從今日起,余孟然在此立下血誓,只要你出力士殿勢力一步,我便讓師兄死無葬身之地!”
安靜,詭異的安靜,百人的廣場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出聲,這個少年,這個新屆的學員,竟敢公然在力士殿威脅銘師兄!暗殺墳?他竟然誤入了有眾多暗殺者,甚至有暗殺星存在的暗殺墳?并且完好無損的活著回來!
陳銘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蒼白,他并沒有想到余孟然竟然控制住殺念,如此清明的等待他踏出力士殿,雖然陳銘在暗殺墳中藐視過余孟然,但從他們短暫的交手,就已經篤定,余孟然擁有的是奇特的單殺實力,自己依仗的是出其不意以及人多勢眾,要知道身后的七人中,有好幾個就是他的師兄,甚至比他的實力還要強大,只是自己身為新屆學員的負責人,他們的族人里有許多想要加入力士殿卻不夠資格的人,眾人有求于他才答應除掉余孟然,可是此后,沒有任何依仗的自己,還敢走出力士殿嗎?一股莫名的恐懼竟然在這五離力士的心底漸漸升起,可讓他在這個力士殿的廣場上率先動手,不如直接自我了斷來得痛快。有些尷尬的調整一下情緒,收起長劍,陳銘僵硬的笑道:“回來就好。”
岳老終于反映過來,快速閃至眾人之間,有些無法置信的說道:“你們是真當力王不在?敢在這里露出殺意?”說完,又似乎對余孟然的極致風之力十分不舍,有些無奈的繼續說道:“方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但希望你們好自為之,如今大陸,已經風雨飄搖,所有的未來都在未知潛力的你們手里,不要無謂的內訌!”
余孟然對著陳銘殘忍的笑了笑,收回長劍,對著岳老躬身道:“是,岳老,我們這就去藥王殿吧。”說完后,對著陳銘說出了沒有聲音的話語,在余孟然蠕動的嘴唇間,陳銘隱約聽到了必殺之心的濃厚血腥:“我要讓你知道,你招惹的人,是怎樣的存在!”
望著隨岳老離去的三個學員,其他留在偏殿內的力士依然沒有從剛才的畫面中清醒過來,而原本就已經無比苦澀的陳銘,聽到身后收起長劍的眾人里,一個儒雅的聲音響起:“陳銘,為了族人,我等已經為你干了這見不得人的勾當,從今天起,我們再無瓜葛,至于這份仇恨,本就與我們無關,你好自為之。”
苦澀的情緒愈加濃重,誰都能看出余孟然的不平凡,就連身為六離力士的師兄,都已經急不可耐的撇清關系,難道今生,就真無法踏出力士殿了嗎?未必,只要他陳銘付出千萬倍的努力,總有一天,能正面手刃這個弒弟的仇人!眼神瞬間變得堅定起來。
可是,難道你陳銘就如此篤定,余孟然沒有超越力王的一天?如果到了那個時刻,所謂的力士殿還能庇護你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