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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夏子秋變得溫順了,虞澤心里也柔軟了一些,收起了滿身的戾氣,松開制住人的手,圈住夏子秋的腰把人摟在自己懷里。
這么多天來的焦慮不安,好像在這一刻都得到了慰藉,虞澤微側頭親了親夏子秋的額頭,在他耳邊輕聲言語:“夏子秋,找不到了,沒有人能替代的。”
聽著這句話,夏子秋并沒有感動,而是像遇到危險時渾身汗毛都豎起來的那種感覺。
虞澤太可怕了,他就是個瘋子。
“虞澤我心里很難過,我是個人,我也有喜怒哀樂,我需要的是平等對待,我這段時間想自己平復一下心情,虞澤你給我點時間好嗎?”夏子秋故作十分難過不已的樣子說出這番話。
夏子秋心里卻是在想他一個人現在也打不贏虞澤,翻臉說不準會被抓回去,更何況虞澤這么忙,肯定不會天天的在這邊待著。
等到時候找師兄陪著自己,把話說清楚也不怕虞澤動手,把話說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他就不信以虞澤的性格還會死纏爛打,更何況他們之間也沒有結婚,沒有任何牽絆,時間久了也就淡了。
夏子秋見虞澤抱著他久久的不說話,以為沒把人說通,心想自己該怎樣不動聲色的給師兄他們發消息讓他們來救自己。
“好。”虞澤答應了。
夏子秋從來沒有騙過他,虞澤所以信了,更何況他知道,他的小野貓不會丟下主人離開的,只是累了倦了想要休息一會兒。
把人穩住后,夏子秋想自己打車回家,這下他也不嫌棄打車貴了,早知道就不該心疼錢,這下被人抓住了,要是回到家了,家里師兄們都在,還用這么慫?
最后虞澤非要送他回家,夏子秋怕引起虞澤的懷疑同意了,一路上坐在副駕駛心里砰砰的跳,祈禱著快點到家。
到家后夏子秋沒讓虞澤開到家附近,只說父母不喜歡他,還是不要讓他們看見了,虞澤也沒有說什么,下車的時候抱了他很久。
“三天后我來接你。”虞澤溫柔的說道。
夏子秋被緊緊抱著著,沒有出聲回應。
作者有話要說: 咸魚(嚴肅臉):小可愛們,本文就是古早加狗血!!!!文案也提前標明了的哦,虞澤的人設就是人前儒雅,背后是瘋批腹黑變態,前面也說過。
好啦,廢話完畢,愛你們,比心心。╮( ̄▽ ̄)╭
第32章 32.三天后。
這一切恍然若夢, 夏子秋被虞澤抱著,心里很難受又甚至想笑。
笑自己愛上的這個人,也難受自己曾愛過了這個人。
所謂深情繾綣到底價值幾何, 自己不過是他身邊養的一只逗開心的寵物罷了,值得嗎?
“我該回家了。”夏子秋輕聲提醒了一句抱著他的人。
腰間緊摟住的手松開了, 虞澤看著懷里的人, 夏子秋沒有看他,一直盯著家的方向看,目光中帶著絲縷哀傷, 虞澤覺得這絲哀傷入了他的眼后化做細小的尖刺,一路從五臟六腑劃進了他的心臟。
虞澤抬手撫了撫夏子秋的眉眼, 親吻了一下夏子秋的眉心, 然后放他回家了。
夏子秋踏入巷子,走上回家的路,一步也沒有回頭看, 他不知道虞澤是否還在看他, 但他這個人就是這樣。
喜歡時,勇往直前, 放棄時, 心堅似鐵。
夏子秋推開家虛掩著的大門,院子里三師兄見他回來了,沖小院后的廚房方向喊了一聲:師娘, 子秋他回來了,可以開飯了。
大師兄跑過來拍了他一下說道:“跑哪兒去野了,這么晚才回來,再晚回來點,你恐怕只有吃雞骨頭了。”
夏子秋笑了, 這些溫暖包裹住了他滿目瘡痍的心,夏子秋勾住大師兄的肩把人拉過來說悄悄話。
他打算給父母報一個時間長一點的國外旅游,三天后虞澤還會來,這段時間父母雖然一直沒有問他發生了什么,但他們也大抵猜出來了。
到時候萬一他跟虞澤爭執起來,被父母看見了,以父親那個暴脾氣加上之前他為了虞澤做的那些事,父親肯定不會輕饒過虞澤的,說不準還會打起來。
夏子秋只想他們之間的事,安安靜靜的就解決了,不想再讓父母操心了。
大師兄聽子秋這個建議后同意了,師傅師娘大半輩子都沒有閑下來過,現在也該讓二老出門散散心。
“這個建議不錯,錢我跟你三師兄也出一份。”大師兄說道。
“錢倒不用,我這里有,我只要師兄們幫我個忙就行了。”
夏子秋說的神神秘秘引起了大師兄的好奇,但無論怎么問夏子秋也不說是什么忙,只說到時候就知道了。
飯菜擺好了,吳月喊他們吃飯,飯桌上夏子秋提出了旅游這件事,一開始二老不同意,覺得都這么大歲數了瞎折騰什么,國外有什么好看的,還不如就在家鄉附近走走看看。
最后夏子秋使出殺手锏,說錢都交了不去也不給退,最后父母心疼錢才同意了,飯桌上夏子秋被數落了好一通。
吃完飯夏子秋把自己房間的那張藤椅搬到院子里來,還抱了一張薄毯墊在藤椅上,讓自己躺著舒服點。
家鄉沒有大城市污染那么嚴重,雖是入秋也還能看見夜幕中零零散散的星星,一輪薄透的殘月掛在天空上,夜間的風吹在人身上直讓人產生倦意。
“子秋,把藥喝了。”吳月端著一碗冒著熱氣兒的中藥過來遞給兒子。
夏子秋坐起來接過碗吹了吹氣,試了一下溫度憋著一口氣把藥喝完,滿嘴苦得要命,母親給他手里塞了兩顆梅子糖,準備端著碗回廚房的時候,兒子喊住了她。
“媽,你跟我再講一講你和爸是怎么認識的吧。”夏子秋說道。
“有什么好聽的。”吳月找了一個小木凳坐在兒子身邊,把碗放在旁邊的地面。
父母的愛情夏子秋從小到大纏著母親講了無數遍,可是還是聽不膩。
吳月不是這里的本地人,十多歲的年紀父母早逝,那時候老一輩重男輕女的思想嚴重,奶奶也不想要這個孫女,覺得她克家人,外婆那邊自己的親孫子都照顧不過來,哪有空顧她這個外姓,何況那時候條件苦,家家戶戶能吃飽飯就算不錯的了。
吳月那時候就幫別人家干活做事換口飯吃,后來年景不好家鄉許多人都出來找事做,她也跟著出來了,一個女孩子家在外吃了不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