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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惹舊愛最新章節(jié)!
房間的燈啪一聲亮起來,江樂蓉手掌擋住強光,左勁已經(jīng)離開床鋪,面色沉寂,波瀾不驚,“你怎么進來的?”
到處明晃晃,江樂蓉不著寸縷,嫉妒蓋過了女人的羞恥心,就那樣站在左勁面前,“我的指紋你還沒刪,你心里還有我!”
左勁覺得頭很疼,他這些日子實在太忙,家里的門忘了重新設(shè)密碼。
“你想太多了。”左勁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抬腳要出去。
江樂蓉撲過去從后面抱住他,“我不在乎你娶不娶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什么都不在乎。她能做的,我也能做,還會比她做得更好。”
左勁拉下她橫在胸前的手,扼緊,江樂蓉疼得手無力松下去。
“你知道我不喜歡別人隨便碰我,今晚你的行為已經(jīng)足夠我報警,下不為例。”
江樂蓉不甘心,一哭二鬧三上吊。
“你真這么鐵石心腸,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看你能不能脫得了干系!”
左勁背對著她已經(jīng)頭痛欲裂,“桌頭柜有把拆信刀,應(yīng)該夠鋒利。”說完抬腳就出去。
江樂蓉整個人癱軟跌坐在地毯上,恨恨盯著他背影,自殺?她才沒那么傻,人沒了就什么都沒了。
左勁下樓第一件事重新設(shè)置大門密碼,頭很痛,幾乎看不清按鍵上的數(shù)字。
江樂蓉穿好衣服下來,驚愕發(fā)現(xiàn)左勁倒在門口。
“左勁!”
急救室,白正梅連夜趕來,“到底怎么回事?”問江樂蓉。
江樂蓉也不知道,“他突然暈倒,我也不知道。”
醫(yī)生出來,“誰是病人家屬。”
“我是。”白正梅上前。
醫(yī)生問她:“病人是不是做過開顱手術(shù)?”
“是。”
“可以提供以前的病歷嗎,病人的情況有些復(fù)雜。”
白正梅心虛,“以前的病歷……沒有了。”
醫(yī)生眉皺得更深,白正梅拿出架式,“你不是醫(yī)生嗎,這里不是醫(yī)院嘛,你再給他重新檢查一遍不就行了,多少錢我們都出得起。”
醫(yī)生不說話了,“那您簽個字。”
白正梅簽了字問醫(yī)生,“他怎么樣?”
“看癥狀是手術(shù)后遺癥,具體的要詳細檢查了才知道。”醫(yī)生進去急救室。
江樂蓉有些慌,“干媽,你說他會不會……突然就記起以前的事?”
白正梅心里也沒底,六年前得知唯一的兒子在美國出車禍,左家老爺子嚇得當場中風(fēng),白正梅奔赴美國兒子已經(jīng)不治身亡。沒了兒子,丈夫中風(fēng),族里六眷都等著瓜分左氏,白正梅不敢想自己以后的日子會怎么樣。在醫(yī)院遇到左勁是個意外,他竟然和兒子的名字一模一樣,而且他剛醒失憶了什么都不記得是一張白紙。當時陪著左勁的只有一名護工,白正梅當時覺得是老天要送她一個兒子,不惜一切,瞞天過海,左勁變成了左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
“你今晚到底對他做了什么?”白正梅有些焦躁。
江樂蓉委屈,“我……我什么都沒做,他自己暈倒了。”
“好了好了,我們現(xiàn)在擔(dān)心也沒用。”白正梅想通過江樂蓉把左勁捏在手里,誰知半路剎出個展顏,始料未及,全盤大亂。她看眼懊惱又委屈的江樂蓉,“你也別太操之過急,我讓人去查展顏的底細,是人就會有弱點。”
“嗯。”江樂蓉一向?qū)Π渍费月犛嫃模葘ψ约旱挠H爹親媽還親,所以白正梅對她‘寄以厚望’。
……
左勁住院,公司都亂套了,特別公關(guān)部,還有許多之前遺留下的案子要等左勁審批。頭一件迫在眉睫的是代言人的事,主要負責(zé)人展顏已經(jīng)請了十來天假,喬雨趕緊給她打電話。
展顏正在醫(yī)院陪陸征復(fù)查,她出去走廊接起電話,“喂。”
“展大小姐,你今天可一定要來上班,我一個人都快頂不住了!”喬雨的聲音像是火燒了眉毛。
“怎么了?”展顏問她。
“我和葉倩都是手上好幾個案子要做,新來的啥事也幫不上,上頭定了代言人讓你今天去談合約。”
“上頭?左總?”展顏試探問怕左勁又玩什么花招。
“不是,左總都兩天沒來公司了,是董事會定的人選。展顏你快來吧,我們都快忙成狗了。”
展顏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是走是留,陸征極力要她跟他走,她不想再連累他。所以,還是等陸征走了,她再作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