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揪心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隔兩年了吧,是兩年嗎?
那也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這一次的人是他。
她的弟弟,她的江潯,她的小太陽。
因為此時此刻的心跳在急躁又迫切地告訴她這個答案,仿佛如果不是他,它就不會再跳。
……
……
江夏揚起脖頸,兩腿之間傳來的觸感把她拽得渾身僵直,拱起背脊,抬成了一道橋。
唔。
江潯在舔……那里。
羞恥感一層層涌來,她忍不住張口溢出呻吟,兩腿緊張地夾緊,卻被他一手分開。
濡濕的舌頭沿著穴口往上舔,把那里汩汩的液體全都收入口中吞咽,可是豐沛的水澤因為他根本干涸不了,越來越多的淫液如潮汐,一股股漲滿甬道,再從穴縫里流溢出來。
她伸手想要阻止,手上的力道剛剛傳到指尖,碰觸到他的發(fā),就因為舌頭伸入探索,粗糲的舌苔摩擦過她的花唇一路逼近陰蒂而泄了力,只能徒勞的落在他的發(fā)間摩挲。
屬于她一脈血緣的弟弟,卻用舌頂在她腿心最脆弱的陰蒂小口,一下一下地舔舐,洗刷,仿佛幼獸梳理自己的毛發(fā),從下到上,一層又一層拔高她呻吟的音調(diào)。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
她還記得他第一次這么做的時候,她差一點就失禁,那種感覺真的很瘋狂,根本不在自己掌控的范圍里,意識全都渙散,像是火花閃電在身下一次次碰撞炸裂,頭皮一層層發(fā)麻發(fā)顫,他還全然不管不顧她叫停,硬生生把她逼到了高潮差點把爸媽吵醒。
事后她都被氣出了眼淚,他卻一臉無辜地說,可是姐姐明明很喜歡。
……他太懂她了。
舒服到了極致無法自控真的很難受,她害怕那種抵抗不了的羞恥,卻又沉湎其中。
而且他無師自通,還……
又來了。
“阿、阿潯——”
他一口含住了細嫩的那一丁點軟肉尖兒,口腔溫度都要把她融化,他還不忘含吮嘬吸,只一下江夏就腳趾蜷縮,身體如遭電擊,淫水一瞬間潰堤,全都流到床單上。
她捏緊了身下的被單,想要逃離,卻被按住雙腿動彈不得,那里傳來的吸吮配合濡濕舌頭舔過肉縫,快感洶涌而至,身下再度浮現(xiàn)起尿意,似乎已經(jīng)逼近到了極樂頂端,她真的要瘋了——
“不要……阿潯——要、要你……”
她說的是真的。
她想要的不僅僅是快感,更想要他。
也許是苦苦的哀求真的起了作用,在最后一秒,他松了口。
撐起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和凌亂的呼吸一起打落耳尖——
“姐姐……再說一遍。”
江夏喘息間捧住他的臉,說出了和前一刻不盡相同的話。
“我愛你,真的很愛你。”
“江潯。”
尾音落下,她吻上他的唇,他沉身進入她的體內(nèi)。
那一瞬間,仿佛靈魂的殘缺被彼此填滿,兩個人合為一個,再沒有你我可分。
和以往每一次都一樣,又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灼熱。堅硬。充實。完整。
江夏閉上眼,可是眼淚還是順著眼角滾落下來。
屬于江潯的一部分在她身體里挺進深處,她深刻感覺到甬道里的肉褶在不停抽搐蠕動,接納血緣另一半性器的轟然侵入,亢奮到發(fā)抖,激烈到潮涌。
她的指甲摳進了他的肩胛,他喘得厲害,挫敗地伏在她耳際:“今天……沒有戴。”
……沒有戴……什么?
身下洶涌如潮的酥麻感叫囂,意識到的江夏驀地抱緊了他——
“不需要了。”
淋漓雨聲下像是得到了最高的承允,江潯起身分開她的雙腿,夜色入窗,江夏低頭看著他埋在她兩腿間脹滿的欲望,向后緩慢地抽出了一截來,肉莖粗碩的輪廓一點點隱現(xiàn),她的體內(nèi)也因為他的抽離而越發(fā)空虛,直到肉棱卡在穴口她幾乎想要伸手挽留的那一瞬間,抽出來的兇刃又被他不講道理地撞了進來。
一聲驚喘。
瞬間,有點畏懼的心悸。
意識一層層迷亂在深空,她不知道在怕什么,但是失了重似地害怕,心跳越來越快,她按捺不住弓起腰身,伸出手想要抓住他,江潯像是聽到了召喚一樣,配合地俯身讓她觸碰。
似乎碰到了他鎖骨的薄汗。
然后空虛被他填滿。
他半跪在她身前,落地窗外是雨中彼端的高樓大廈,從那遞來的依稀殘光勾勒出他黑暗的剪影。
拔出來,再送進去,每一次都是深到了盡頭,頂弄到了子宮。
勾起了她身體的記憶。
是啊,就是這種感受,只有眼前人才能喚醒的快感本能。
他托住她的臀,試探的節(jié)奏一次次加快,她的雙腿掛在他臂彎像殘燭無力搖曳,
他好熱。
她也是。
但很快連這樣分心思考的余暇也沒有。
喘息,呻吟,然后被身下的浪潮拍打。
一波又一波,推到更高處。
甬道滾燙,夾緊的力道仿佛吸吮的小口,一次次反復吞吐他,一次次把他融化,江潯的粗喘聲加重更加快,每一下挺送都幾乎游走在失控邊緣,推著她往前聳動,她壓著聲叫著他的名字,洶涌的快感卻將聲音撞散,兩人性器銜接的地方也早被攪弄得一塌糊涂,水沫伴著曖昧聲響飛濺在她的雙腿間,他的雙囊上。
阿潯,阿潯,阿潯……
還能更舒服么,這世界上不會再有了。
和自己的弟弟做愛。
和阿潯做愛。
快感層層堆迭,一時之間多到她承受不了求饒,呻吟連片,喉嚨作啞,攥著被單凌亂。
交纏的喘息回蕩在這清寂的夜,最后那一分鐘,甬道盡頭的小小宮口,似乎在一次次戳弄下微微開合,最終一股股濃稠的暖流噴發(fā),被它盡數(shù)吞咽殆盡。
意識恍惚間,她聽見他在喘息里伏身,吻上她因高潮而顫栗發(fā)抖的唇——
“我也愛你。”
“……姐姐。”
江夏目光定定地盯著男人出神。
其實江范成是個好父親,對她從來關(guān)懷備至,可就是小時候那一幕在她心底埋下了難解的心結(jié)。
而他們父女之間最后的信任,今天又要由她打破。
“爸,我喜歡陽陽。”
昨晚剛下了雨,今天倒是天晴,只是這日頭從來都照不進家中下午四點的客廳。
坐在桌前的江范成正在洗茶杯,聞言搖頭笑了笑:“你們關(guān)系好爸爸又不是不知道。”
屋里暗沉,此時此刻,好像連窗外的蟬鳴都被摒棄,這里靜到落針可聞。
江夏垂在身側(cè)的手攤開,攥緊,又攤開,再攥緊。
“——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
茶杯磕在桌上打翻,江范成忙拾了起來,臉色卻一如慣常。
“哎,人老了,手腳都不利索了。”
其實也就五十多罷了,可是江范成最近頭發(fā)白得厲害。
江夏緩緩地調(diào)整呼吸,在他面前跪了下來:“我想過很多方式和你說,但不管怎么說結(jié)果都一樣——我沒辦法勉強你去理解我,也知道自己不配被原諒,但我不想瞞著你。”
“如果你要出氣,打我罵我罰我怎么都行,對不起,爸。”
在親情面前,所有的小把戲都沒有意義,她選擇了最直接的表達方式。
這也是她瞞著江潯一個人負荊請罪的原因,她不想讓他面對父親的怒火,父子之間的關(guān)系本來就如履薄冰。
江范成放下了杯子,撐著膝頭轉(zhuǎn)過身,長長嘆了一口氣。
“陽陽……”他頓了頓,“和你一樣嗎?”
江夏垂眸:“嗯——但不怪弟弟,是我先開的頭,都是我的錯。”
一陣沉默。
“妹兒啊。”江范成說話的吐息聲打著幾不可察的顫,他低下頭,手扶著額遮了大半張臉,讓江夏看不明白他此刻是什么情緒,“有時候,爸爸覺得……是我很沒用。”
江夏的心一梗,原本這一趟來,她多少帶了點對父親的怨忿,更做好了要吃苦頭的準備,卻怎么都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
就好像全力一擊打在了棉花上,這讓她不知所措。
“如果你媽媽在,怎么會有這樣的亂子……”
江夏有那么一瞬間想張口解釋什么,但想了想還是閉上嘴,讓他知道自己和弟弟的關(guān)系早在母親在世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了,才是火上澆油。
江范成又是一聲綿長的嘆息,可江夏也聽見了他情緒激動處,鼻翼翕張時,微微的抽吸聲。
“是爸爸對不起你們。”他抬起頭,滿目是淚,只是不住地搖頭,“是爸爸對不起你們。”
江夏一時之間困惑了。
對不起……是因為他真的又出軌了嗎?
還是他意識到只忙于自己的幸福而沒有照顧到他們?
那對她都無所謂了,真的都無所謂了,因為她只要江潯,爸爸不需要對不起她,只需要愛江潯就夠了。
可她見不得爸爸哭成這樣,誰能懂她,這就是一直以來背負這個秘密時她不敢想的一幕,從小到大溫馨的港灣被她攪得支離破碎,說她是孽障也不為過,原罪因她而起,一旦開了頭,就再也沒有后退的可能,她離開是錯,回頭也是錯,去愛是錯,不愛也是錯。
一步錯,步步錯,萬事皆錯。
那就……
干脆錯到極致吧。
只有墜入深淵的底部,才有向上爬的可能,不是嗎?
她伏下身,重重地向著父親磕了一頭。
……
……
離開的時候,江夏拒絕了江范成讓他們回來住的好意,反正也就剩一個多月,那以后她又得暫時和江潯分開,那不如在那之前,多一些和他不被打擾的時間,也不至于讓爸爸尷尬。
江夏確實沒有料到這一趟竟能這么順利,江范成只是最后與她約定,改天她能帶著江潯和那個女人好好見上一面,也算是一次等價交換吧,江夏明白這一天總要來的,她甚至開始覺得有些諷刺,等那個女人知道江家這樣的狀況,她真的還能接受嗎?
江夏從思緒里回神,走之前定住了腳步:“爸。”
陪她走到小區(qū)門口的江范成應聲。
“和他和好吧。”江夏說,“弟弟他……根本沒做錯什么。”
江范成背著手,朝江夏點了點頭,瞳仁在那一刻渾濁了些許。
炎夏。
江夏抬起頭,日光在視野里投射下一道道奪目的七彩光圈。
氣溫逼至40℃,柏油馬路上蒸騰的氣流搖曳起一幀幀海市蜃樓似的街景,蟬鳴聲一浪蓋過一浪,在破碎的林蔭間此起彼伏。
“夏夏——”身后,爸爸忽然又叫住她,“你知道嗎?”
江夏回頭。
“你弟弟,其實吃不了辣。”遠遠地,江范成站在小區(qū)門口的樹下,這些年歲月洗禮,曾經(jīng)父親高大的身影顯得有幾分傴僂,“他就是喜歡在你面前逞強,這些——”
“爸爸早就知道。”
她怔在原地。
新聞里說,今夜有流星雨。
得虧他們住在小姨的公寓,可以享受上天臺觀景的機會——市中心33層公寓的天臺自帶戶外桌椅,夜景得天獨厚,僅此一家。姐弟倆拿著啤酒零食上了天臺,也不知是有錢人不夠浪漫,還是他們有更好的去處,總之今夜這里并沒有其他人。
經(jīng)過一個白晝的曝曬,昨晚下雨的痕跡早被抹消得一干二凈,夏夜的黏稠悶熱被涼風吹散,江夏和江潯并排坐在花臺上,這個高度比天臺的圍欄更高一些,可以鳥瞰這座城市夜景。
燈光像深藍幕布上游走的金絲銀線,串聯(lián)起整個城市的脈絡,無比熱鬧,無比鮮活。
如同生命。
江夏靠在江潯肩頭,俯瞰腳下萬家燈火,那么近,卻又仿佛隔著山海,觸手可及的天涯。
“其實,人為什么一定要結(jié)婚呢?”她的思緒發(fā)散,忽而開口。
江潯斂起眸光,抬手牽住他。
“你看小姨,年輕和姨父奮斗到了美國,一場婚禮轟轟烈烈,最后不還是分開了,現(xiàn)在孩子留給姨父,我覺得她自己過得也挺好。”江夏深吸了一口氣,“一個小本本而已,人吶,需要靠白字黑字來證明的關(guān)系,哪里有那么相愛?”
會比刻在骨子里的血緣印記更牢固嗎?
會比抗衡世俗的他們更堅定嗎?
真心愛一個人,根本不需要什么證明,結(jié)婚,孩子,那些都是愛情的附加品。
我愛你,只是因為我愛你。
“姐姐。”
“嗯?”
“回學校后,一起搬出去住吧?”
“……什么?”
“我考上了。”
那一刻,天際降下了一顆流星。
我終將青春還給了她,
連同指尖彈出的盛夏,
心之所動就隨風去吧。
以愛之名,你還愿意嗎?
——《起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