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也沒吃虧。”她皺了皺鼻頭,想也不想反駁,反正她看得不比他少。
兩個人距離不遠,好像這個冬夜的房間已經游離在四季之外,他半身赤裸,一手搭上屈起的右腿,往墻上一靠,垂首不知想了些什么,呼吸平緩下來,轉頭重新看她。
眼睛跟著夜色幽幽泛藍,瞳仁里卻有皓白月光。
江夏忽略掉一秒的心悸,并排坐到他身邊,拉了拉被子:“……真不做也沒所謂的。”今天本來就帶著一點罪惡感,媽媽擔心她的身體,弟弟照顧了她兩天,可是她想的,卻是怎么把自家弟弟吃干抹凈。
——知法犯法,監守自盜。
江潯忽然放下左臂,掌心按在床榻上。
然后,朝她慢慢地傾過身,支撐的著力點轉換,精實的背部線條拉抻開一條起伏的肌肉曲線,一個吻,落在她唇沿。
兩人間的被面沙沙作響。
“做。”薄唇吐出一個字,伴隨著他聲線喑啞:“你覺得我會反悔?”
好近,這樣貼著唇說話。
是錯覺嗎,面前十七歲的少年,這一刻色香四溢。
“唔。”被侵犯而來舌撬開唇縫,她被動張口承受他的吻,“……也不是……嗯……第一次了……”
每次都沒成功。
他們兩個人真像是一對傻瓜,都怕對方后悔。
“那就試試看……”右手掌心捧住她的下頷,他偏著頭親吻,那是唇齒相融的濕吻,滑潤的舌尖鉆進她口腔深處,刷過內壁,舌床,繞著她的軟舌一圈圈攪弄。兩年了……江潯從一開始的青澀少年,漸漸進化到現在爐火純青的吻技,而這過程中的每一步,都得益于她這個姐姐的功勞。
江潯停下動作,微微退開寸許,“——看看這一次,是誰先反悔。”
撂下狠話,又重新覆上。
江夏的眼簾掀開了一道縫,視線里是江潯的睫,和鼻梁的側影。
他光裸的背在親吻的同時微微弓起來,從她身側跪伏到身前,但是體型優勢依然存在,一個巨大的暗影籠罩住她,唇舌循著她下巴的線條一寸寸往下吮吻,江夏被迫仰起頭,露出纖長的頸項,感受到他濕滑的舌尖在頸部一路留下痕跡。
手掌很大,覆在胸口就能罩住一邊乳房,手骨因為乳房的高度微微突出,掌心下乳肉軟嫩,不盈一握。
她心下不爽,這樣,顯得她的胸有點小。
下一秒,江潯兩只手都攀上來,各自罩著一邊的乳房,隨著頸項間吮吻的侵略節奏,一下下把玩揉捏,乳肉被壓扁,又回彈,打著圈兒在他指縫間變化形狀,乳尖兩顆發硬的小石頭咯在他手心,一點點碰觸就敏感得不行,和他的掌紋刮蹭了幾次,被他揉得東歪西倒,只能反反復復頂著手心摩擦。
“胸好軟。”軟綿綿的手感令人上癮,伴隨他一聲喘息,揉捏的力道突然加重了幾分,把她頂靠在墻上,按捺不住呻吟。
“嗯——”
江潯食指抵住唇,“想被媽媽聽見么?”
會嗎?誰知道呢?
隔著一個小土坡,在另一棟屋宅里的父母,就算聽見,大概也會當做夜晚的山貓,但那并不妨礙姐弟倆做這事時感受到的心虛。
兩人定住了幾秒,都在側耳聆聽空氣里的動靜。
怦咚,怦咚。
“姐姐……你心跳得好快。”他笑得低下頭,熱氣從頸部一路蔓延,聲音酥酥麻麻打落在鎖骨間。
“是你的錯覺。”江潯的發絲在她下巴搔癢,江夏只能維持著半仰著腦袋的姿勢,集中注意力克制自己不發出一丁點奇怪的聲音,可是現在她整個身體都落在他手里,這種感覺很陌生,像個任他搓圓捏扁的傀儡娃娃。她說過她不喜歡陷入他人的節奏,尤其是江潯的節奏,那樣的自己,好像一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她攀上他的手臂,握住他的手腕要求:“我要在上面。”
“上面”這個說法很寬泛,以她現在的處境,所謂的“上面”就是她想成為主動進攻的那個人。
或者說,占上風的那個人。
別人不懂,但江潯肯定明白——以往,大多是這樣的。
對江潯上下其手,讓江潯欲迎還拒,雖然到最后也還是交給江潯,但是過程中江夏更像那個施令者。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江潯有點不一樣,一雙眸子自寂夜的黑暗中抬起,她明明看不見眸光,卻被那雙眼捕獲,被他傾身靠近,被他困在原地,被他剝奪呼吸,兩個人像是在混沌中角力,看誰的氣勢才能成為最后的贏家。
貼面的距離,江夏從來不知道江潯能給她帶來這樣的壓迫感。
“不行。”
他張口,輕緩又不容置疑的語調。
她的心跳因為這一聲“不行”而剎那過速,她寧愿承認這是對這個答案的“意外”,也不愿去想自己竟然有一瞬間迷戀于被壓制的快感。江夏下意識掙扎起身,就像過去的十多年一樣,想翻坐回弟弟身上,不管是心理上的上風,還是物理上的上風,至少先占一個。
可是手腕被人捉住,一條腿被他的膝蓋反制,他像是知道了她接下來的每一步,輕輕松松就把她制服。
十七年的經驗,早就吸取夠了,不反抗不是為了屢敗屢戰,是為了讓你贏。
于是,今天就是她遭受全面反噬的時候。
手腕被左右分開壓在墻面,她覺得自己就像個被動投降潰敗的小兵,而面前這個人,掌握著她的生殺大權。
江夏咬住唇,赤裸裸的上半身此刻沒有半點遮擋,在他面前被一覽無余。
“不許看。”羞恥感如潮涌,江夏低下眉眼不肯直視他的臉,那會提醒她,明明眼前這個人是朝夕相處十七年的親弟弟,她卻成了他的手下敗將。
無論是心,還是身體。
“又不是——”江潯低頭吻住她,“第一次看。”
他拿她的話堵她。
兩團椒乳因為她的掙扎而在空氣里顫栗抖動。黑暗,赤裸,皮膚接觸微涼的空氣,每個因素拼湊起來,身體的細微末節尤為敏感,皙白的奶子上,兩顆硬實的乳頭倔強翹立,仿佛雪中花蕾。
少女的手腕纖細,江潯只消單手就把它們扼到了她頭頂,騰出來的左手指節,輕輕刮了一下她那之前已經被玩弄到脆弱的奶頭,只是短促的摩擦,它就止不住顫抖,電流在頂端分裂成無數的火花,一陣陣麻痹了她全身的感官。
“嗚……”她被迫高舉雙臂,焦躁又難耐地挺起身軀。
而他吞下她的嗚咽,又弓起脊背,一路向下游移。
“……阿、阿潯……”她不自覺地溢出聲。
“嗯。”他應和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可是做的事卻沒有——
“這里么?”薄唇微啟,他張嘴含進半顆雪乳,又以舌尖頂著乳頭,慢慢吐了出來,“還是……”
他偏過頭,吃下另一團,舌頭繞著乳暈撥弄了幾下,虎牙刮擦著乳尖,含住乳肉的聲音含糊:“——這一個?”
“唔——不要了……你放開我,啊不、等——嗯……”
又被……含進去了。
乳房上傳來濕濕軟軟的舌頭的觸感,牙齒銜著奶頭小意輕扯,微微的痛感再被舌尖卷起舔去,來來回回,煎熬不止。
思緒一團亂。
他、他什么時候這么會了?
就連另一邊也沒有安逸,他空出來的左手攏起乳肉,指尖挑著已經被他吮得紅腫的奶頭左右捻弄拉扯,難以自控的感受在體內如同蟻噬,先是隱隱的癢,然后是拉扯的痛,最后酥酥麻麻爬遍了全身每一處毛孔,讓江夏止不住往前弓身,像自投羅網的獵物,把自己送進了捕食者嘴里品嘗。
“……啊……不、不行……啊嗚……”被禁錮的手使不上半點氣力,腳趾卻因為他的逗弄而禁不住蜷縮,“阿潯你放開……嗚——”
些許的刺痛感化作難以言喻的快感,一波波往體內泛開,再有汩汩的熱流,從甬道深處無法自控地漫出來。
夜已深,老舊的木質屋舍里,春光旖旎。
“我不認識你。”她咬著牙挫敗地咕噥。
江潯從她胸口抬起頭來,舌尖拉開一絲唾液的黏連,以指腹抹去,“你不喜歡嗎?”
“你太壞了。”江夏回想起剛剛被他玩弄得死去活來的自己,氣得快發不出聲音,好不容易才找回嗓子,“我的江潯不是這樣……你才不是他。”
耳邊傳來江潯低低的笑聲,他笑得清淺,像冰涼的溪流從山澗一層層跌落下來,最終流過她的耳畔,撫過她耳蝸細小的絨毛,干凈,舒緩,一下子就把她心里的焦躁滌蕩得無影無蹤,“那……”
聲線忽然放低,與前一刻截然不同——“他應該是什么樣?姐姐。”
江夏愣住了。
江潯應該是什么樣?現在想起來,她也不知道。
大多數時候都是爽朗又溫馴的乖弟弟,偶爾漫不經心,時不時就臉紅,那都是印象中的江潯。
可是人不是紙板也不是設定,總有不一樣的時候。
心跳得飛快,因為眼前黑暗中的江潯。
充滿侵略性。首-發:rourouwu.info (po1⒏ υip)